大鹅味的王老吉

夕阳红生涯。
我可以单身,我cp一定要结婚。
是个攻粉。

【后物】目睹爱豆全程徒手拆柜门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一个正文没写完就丢出来的番外。
#知乎体,沙雕ooc,正版格式被我吞了。
#跟正文没什么关系,单独看看,七夕节乐呵乐呵。
#粉丝/经纪人第一人称注意

L=乱
W=物吉
Z=小贞
后藤……没有🐴


知乎用户 后物大糖三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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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泻药。

  明人不说暗话,我直接开始8。

  首先我要说的是,我爱豆是一位可造之材。

  不要着急打断我,也不要跟我说这年头谁家爱豆还不是个人才咋滴,要慢慢听我说。

  我爱豆大名后藤藤四郎 ,(自认为)是男子偶像天团Melt的身高担当,本质是个腰间盘,腰线好看是一方面,爱好突出才是最重要的。总得来说,他是个奇才。

  最开始关注AWT的时候我还是个花季少女,Melt也都是练习生。其实我很看不惯这种直接在自己家公司里出道的组合,占了那么多资源不说,唯恐天下人不知道你家孩子多啊?

  那会儿AWT可能是想推他们家的一对双子,不过后来这两位大哥去了人德意志,我这才发现Melt的少年真的都在闪闪发光。

  在这些闪闪发光的少年里,后藤藤四郎,是一个清新脱俗的潮流boy,具体表现在……不太好说,但他刚出道的时候我看到他那头毫不做作的橘粉色还带挑染的毛,我觉得这跟他兄弟们比起来简直不要更奔放。

  我说过,明人不说暗话,那时候还很年轻的我也是一位潮流girl。

  一位精致的潮流girl,就要大胆追求与众不同的事物,所以我一开始是后藤的女友粉。

  科科,还是年轻。

  后来我认清了自己的真面目,成为了一位成熟稳重端庄优雅的负责人,才知道我爱豆那是跟他老相好统一的情侣审美。

  换言之,fzl头子。

在那个万众追星的年代我不算狂热,就是一个老实本分的女友粉,但是不以嫁给我爱豆作为认识目标,因为我开始希望有一个那样的儿子给我养:)

  于是我满腔热血地通过了AWT的考核,成功打入公司内部。

  Melt那时正处于一个回归期,人气很高但还不到最盛世的时候,不过还是积累了相当多的粉丝,所以很多人都知道,Melt的身高担当,喜欢尬撩。

  其实人长得好看,怎么撩都不尬,但是总有那么一个让你觉得很尬的人。

  那么请允许我再给大家介绍一下:

  后藤藤四郎,一个热爱尬撩的清新脱俗狂野boy,本质是个腰间盘,特长是突出。

  综上,他是怎么分走药总一半女友粉的至今是个未解之谜。

  现在抬头看看标题,我能还是没能谈到关于拆柜门的事。

  但请各位回去看看,我是一位成熟稳重的端庄女性,这样的女性,都是很讲信用的。

  推理可知,我是很讲信用的。

  我们之前说过,我爱豆,有一个跟他拥有情侣审美的老相好,W,但凡是如此清奇之审美都能找到一个肯跟他组情侣审美的人,那就一定是真爱了。

  这里先不提什么社/会/主/义兄弟情,毕竟他们家博多用的是资/本/主/义必杀技,我们还是要先尊重一下人家的社会现状。

  回到后藤他老相好W身上,W此人,也是一个可以撑住fzl挑染的清新脱俗狂野boy,绝对是有出道的条件的。可惜当年因为这种事情跟后藤掰了, 结束了两个少年躁动的初恋,导致他心灰意冷跑去一所跟AWT合作的公司当起来工作人员。
 
  好吧,也可能是W对出道不感冒。

  然而W本人在AWT饭圈十分出名,不过他并不是什么徒手扛起整个应援站的饭圈大大,毕竟人家工作十分繁忙。上有教书育人不求桃李满园的大哥,下有年龄尚小刻苦练习的小弟,如此严明律己又有上进心的大好青年,还要负责全家的伙食,可以说是真的忙die了。

  就这样你们还去公司门口堵人家妄图让小哥哥跟你一起坠入爱河,你好意思吗你???

  这话我其实是想对后藤说的,不过在他眼里,W忙没事,他会尬撩啊。

  有次Melt的演唱会在本地举行,后藤那天极其兴奋,潮流的狂野boy一旦兴奋,就会做出一些不那么让人兴奋的事情。

  前有后藤跑在舞台上撒欢,后有W在人海中举着打call棒生无可恋。看过演唱会航拍的同学们都知道,后藤的应援区是一片与众不同的橘粉,而W,是一片橘粉中最不做作的白。

  可能两个狂野boy视线交汇了,两个狂野boy愣神了,两个狂野boy同时发现——

  遭了,是旧情复燃的声音。

后藤一向是很有行动力的。

  他有行动力,就会动作快于考虑。

  他递了糖,但是W没有接,但是他确实递了糖,然后糖被抢走了。

  他原本没想递糖,所以动作快于考虑,这证实了他很有行动力,同时也表明他想跟W套近乎。

  一个想跟前任套近乎的人,要么是想毒死他,要么是余情未了。

  这是演唱会,所以后藤不可能携带毒药,我们排除这种情况,剩下一种,就是他对W余情未了。

  一个被前任套近乎的人,如果他断然拒绝了他,冷酷残忍不留情面,这就表面这个人不是很想挽留这短感情,但是W愣神了,这证明他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思想斗争,为什么,因为余情未了。

  人生鼎沸中,只有你我的目光交汇成沉默。

  所以我们可以断定,两个狂野boy一定听到了旧情复燃的声音。

  后来W的照片出现在一张张饭拍里,被所有人误认为一个巨好看的男粉。

  W的确巨好看,但他不是男粉,他只是个劳动力。

  这个劳动力,很不一般,不只因为他狂野,他的弟弟,也很狂野。

  他的弟弟,Z,当时是我们公司的练习生,现在已经出道了,鉴于他是当红爱豆,就算大家猜出他是谁,我还是得打个🐴。

  当时Melt的队长,也是一名传奇人物,他向后藤提供了无数种追人技巧,总结成四个字就是——曲线救国。

  而后藤,狂野的外表下,有一颗细腻的心,这样一位具有行动力的腰间盘同学,没有告诉Z他跟W有什么故事,虽然最后……不说也罢。

  他拉拢Z,借此向W疯狂装可爱。

  基于同性相斥这个道理,一个长得同样很好看还跟你拥有相同审美的人,对你疯狂装可爱,仿佛在挑衅,一定要比一比谁更狂野。

  于是W愕然,奋起而殴之。

  通常情况下被殴的人有两种反应:

  一种是像一位暴躁老哥一样,亦奋起而殴之;

  另一种是单方面被殴,要么是脾气好要么是打不过。

  很显然,我的爱豆后藤同学两者都不是。

喜欢发言的扁桃体同学 L告诉过他,如果想恋爱,就壁咚,一次壁咚不行,那就两次。

  后藤疑惑,第二次肯定有戒心啊,那就成功不了了。

  L叹息,那你就在第一次的时候找一面干净合适的墙。

  这个时候就出现了第三种情况。

  后藤一个Z字抖动与W紧紧相拥,与W缠斗在一起,妄图找一面干净合适的墙一举完成壁咚大业。但是令人悲伤的是,他忘了两件事——

  第一,他是一个清新脱俗的狂野boy,一个这样的boy,很难找到一面适合他的墙;

  第二,他没有W高。

  于是第三种情况很快向第一种情况发展。

  这第三变一种情况,为他们关了多年的柜子打开了一道缝。

  最后W和后藤被认真负责的我扯开了,我很暴躁,因为我不想让他们打开柜门就发现自己出现在娱乐版的头条,W的正常生活被影响 ,后藤被指责偶像失格。

  闪光灯与话筒,可以是记录美好的东西,也可以变成冰冷的刑具。

  所以我把他俩摁回了柜子里。

  可是娱记,擅长乔装打扮,也跑得很快,更喜欢这种劲爆的新闻。

  劲爆的新闻,火起来很容易,想压下去……呃,不算困难但是我们振哥说了,压的同时,要等。

  社会我振哥,人狠话不多。

  至于这么压的,我们之前提到过的双子,是后藤他们的堂兄,敢于搞出双子骨科的人,都不一般。

  “真让人头大。”
  “头疼。”

  不同于我那奇才爱豆,不一般的双子星,头都不太好。据说是当年后藤离家出走 被他哥绑回家的时候以头撞车玻璃,害得他哥反噬了。

  我们暂且谈一谈第一次拆柜门失败的经历,其实也不算失败,毕竟这为后藤徒手拆柜门奠定了重要基础。

  AWT有个好习惯,就是时刻关注饭圈动态,以便了解民生。

  后藤拆了柜门以后,饭圈出现了以下几种人:

  一是女友粉哭天抢地,二是真爱粉无条件支持表示理解,三是路人吃瓜,四是黑粉到处谩骂。

还有一种,叫cp粉,他们喜大奔普,纷纷表示自己终于搞到真的了。

  我们开始的时候就一直在说,后藤是个奇才,至于是什么样的奇才,可以表现在很多方面。他是个腰间盘,所以肯定有最突出的地方。

  徒手拆柜门。

  不管外界怎么看,我爱豆已经不是我爱豆了,也许他现在正在一堆文件里苦苦挣扎,也许正在开不完的会议上走神,但总之我的工作还是没有变动。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帮他们挡过柜门也帮他们挡过柜门外的闪光灯,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想,说了这么多,还是希望我的爱豆和他家W可以性♂福。

  最大的体验就是,Z的演唱会又要开了,我得去帮他们看看有没有什么别的通告会耽误他们准备。

  回见。

摸鱼

-我诈尸,占tag致歉
-都是半成品我的肝快好了而且好像无意间错过了点梗机会
-想先看那个我先写哪个
-都不是什么有营养的
-cp不止后物xxx

【男高日了解一下】
沙雕校园向
更了就不会有结尾除非我脑洞枯竭xxx

【1】该班男女比例1:16请问监控是瞎的吗

教室里所有人都危襟正坐。

身为班主任的明石国行站在讲台上面色无比沉重,正是晚自习的时间,整栋教学楼都陷入沉寂,其他的学生们沉迷学习,只有这个班级还在进行班会。

只见他大手一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划开锁屏之后开始声情并茂地朗读值班老师发给他的短信。

“明明,”多么亲切的称呼,刚刚念了个开头,他的声音就虚了起来。

“今日晚饭时间,操场西南角出现两位男同学跨越同学情谊进行非正常接触事件,并且监控证实这两位同学疑似高一(X)班学生,作为班主任请妥善处理。”

啪。

明石国行把手机拍在讲台上,本来还算是干净的屏幕立刻沾了一屏粉笔灰。他低头扫视一圈,看到讲台下的学生们都面无表情,不为所动。

“你们真的没有人打架斗殴?”

依旧没有人回答。

“那就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非正常接触了。”他扶了扶眼睛,语气严肃,然后再全班同学死气沉沉的目光中继续通报这件事。

“按照规定,我是必须要管的。”

“但是你们都知道的,我根本就懒得管。”

“这不光是‘疑似’我们班男同学这么草率,全年级谁不知道我们班一共就两……三个男生?乱藤四郎请你坐下,你挡住你旁边的物吉贞宗了。”

于是全班女生齐刷刷地回头,坐在最后一排的乱藤四郎、物吉贞宗和后藤藤四郎立刻把各自的桌子拖开。

“老师,我已经确定监控是瞎子了,这件事真的跟我和物吉没关系。”后藤藤四郎举手示意,因为刚刚拖开桌子而跟他隔了一个走道的物吉贞宗也点头附和。

“那两个人真的不是我们。”见到明石国行的眼神依旧疑惑,后藤继续解释,“那是乱跟楼下不知道在哪个班反正是个理科班的浦岛,他们两个因为练引体向上,不小心踢到了对方然后互相道歉来着。”

“……真的?”

还是不太相信的明石转过头去问假装看窗外实际上是借着玻璃反光照镜子的乱,然后收获了对方无辜的凝视。

萤和爱染考砸了的时候就是这么看我的。

明石国行叹了口气,反正这三个人横竖也不承认,自己又懒得管,随他们去吧。然后他转身走出教室,留给班内的同学们一个沧桑却不伟岸的身影。

“我都说让你剪头发了吧?”

明石走后三个人又把桌子拖到一起,无视后方那据说跟公安局连了网的监控凑在一起窃窃私语。坐在最左边的后藤隔着物吉去拽自家兄弟的头发,然后被对方一巴掌打了回去。

“根本就不是头发的问题,是浦岛的问题。”因为旁边两个人打闹而被迫死死抵在座子上的物吉艰难开口,然后把脸整个埋在桌子上装死,“你们两个要挤死我这个正直的少年吗?!”

听到物吉的解释以及逐渐虚弱的声音之后乱和后藤赶紧撒手,重获新生的物吉坐正了身子,深深地吸气呼气。

——交友不慎,塑料兄弟情!!!



【地主家的傻儿子们之间不得不说的故事】
#都怪我同位,她先动的手
#类似于魔鬼恋人的设定,啊我唯一看过的乙女啊淦
#看似正经实则沙雕

00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的。

01
物吉贞宗觉得自己一直是个遵纪守法的五好公民。平时兢兢业业地工作,回家也不干什么违法的事。注重饮食健康,还乐于帮助路边的小狗小猫。

唯一特殊的,也就是他工作的地方了。

现在世间不太平,这是他哥龟甲贞宗的原话,教会跟北山那边关系一直不和,近期两边又总有那么几个不安分的在边界挑事。非人的家伙们总不是吃素的,听说又在策划什么奇袭。

“小贞还小,那地方又昏暗,你知道你哥我一个离了眼镜活不下去的人,到了那种地方还没开打就被干掉了。”

“那青江前辈不可以吗?”

“不可以。”龟甲贞宗斩钉截铁地答道,“我们一致认为他带着他的女鬼姐姐会吓到对面,这将引起不必要的纠纷。”

于是这就是物吉贞宗拖着巨大行李箱站在庄园门口的原因,临行前龟甲还十分体贴地塞给他一头大蒜,说是吸血鬼最害怕这个。物吉掂量了一下手里的蒜,最后还是把他装进了口袋里。

我可真是你亲弟。

深呼了一口气物吉推开一看就没锁的铁门,在阴云密布下走进看起来一切正常的庄园,“希望还有信号,”他从兜里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微弱的弯曲之后将其揣了回去,然后走进了别墅的门。

如预想的一样,偌大的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巨大的摆钟在滴滴答答地摇晃。大概是吸血鬼们的天性使然,房间的采光并不好,就算忽略外面糟糕的天气,屋内也不应该暗成这样。

“有人在吗?”

物吉拖着箱子在会客厅里逛了一圈,然而却没什么人回答他,正当他准备撂下箱子坐在上面歇会儿的时候,楼梯上突然冲下来一道模糊的身影,还不等他警戒起来,对方就已经按住了他腰间的配刀。陌生的脸在眼前放大,没有任何温度。

“你是谁?”
“来这里干什么?”

对方一副少年模样,头发很不听话地翘着,问话的时候物吉看到了他尖锐的獠牙。人与吸血鬼之间的差距就在于力量的差距,近身肉搏显然不是个明智的选择,更何况自己的武器还被对方牢牢抓住,根本夺不回来。

“我……我来……我是来送食材的,你们家有人订了一头有机大蒜!”

物吉灵光一闪,用没有被牵制的那只手掏出龟甲给他的大蒜,“吸血鬼最怕这个了。”自家哥哥自信的声音在耳边回荡,于是他开始期盼这头大蒜可以给他机会,让他抽刀出鞘。

“什么玩意儿这么难闻?”对方果然松开了他,捂着鼻子退到一旁,带着有点嫌弃的神情打量着物吉手里的大蒜,“你快点把他销毁,不然待会儿药研该拿这东西毒害我了。”

不怕这个还嫌弃这个?拿着蒜的物吉愣了一下,趁着对方捂鼻子抱怨,抽出胁差朝他冲了过去。

“果然今天会有人来呢,”令他更想不到的是还会有其他人出现,冰冷纤细的手牢牢握住他的手腕,悬停在半空不带丝毫颤抖,“但是我听说的是一个女孩子呀,怎么会有人跑到这里来打架?”

长发的少年声音悠哉,轻轻地松开物吉的手腕,甩着金色的低马尾跳到沙发上笑吟吟地看着他,“我家兄弟脑子不灵光,害你紧张了真是抱歉。”深不见底的海蓝色眼睛一眨一眨,若不是看到说话时隐约露出来的獠牙,物吉真要把他当一个很好相处的人类少年。“总之你是教会那边派来的吧,之前一期哥跟我说过了。后藤他嗅觉比较好,又比较讨厌大蒜,所以刚刚才多有冒犯。”

“不过我们真的不怕这个。”末了他伸手指了指物吉的手,待物吉领会了他的意思之后,才反应过来少年指的是他的手链。

银质的手链上坠着小小的十字架。

02

后藤藤四郎已经闲了很久了,到底有多久他自己也说不清,总之日子就在与药研斗智斗勇中度过了。岁月不会使吸血鬼的容貌有什么变化,所以他还是很久之前那副少年模样。

不过真的好想长高啊。

从冰箱里翻出牛奶来的时候他这样想,然后收货了物吉贞宗诧异的目光。

“你们吸血鬼可以喝奶的?”

这个奇怪的人类是不久之前来到这里的,刚来的时候就推销什么有机大蒜,当过于灵敏的嗅觉使他捂着鼻子退开之后,他却忘记了自己刚才靠那么近是为了按住对方的刀,于是等对方抽刀出鞘的时候,他还维持着捂鼻子的动作。

那种速度他原本是可以躲开的,不过被突然出现的乱挡住了,他便被乱以“吓到了很重要的客人还让人家警惕到拔刀”为理由强制道歉,收获了对方懵逼的笑脸。

教会的人你要小心喔。在那之后乱这样叮嘱他,但是物吉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反而很适应这里的生活。

“当然可以,”后藤很自然地打开牛奶,在对方不可置信的眼神里秒速吨了一整盒,“你看,完全没有问题。”

“虽然一直在教会工作,但是没见过真的吸血鬼,之前还一直以为你们都靠饮用鲜血度日来着。”端着餐盘的少年干笑两声,显然是不能接受这个答案,后藤甚至听到了什么东西在崩塌的声音。

“……血肯定要喝的啊,不过我们也没那么渴求,平时吃点菜喝点奶就挺好的。”后藤小心翼翼地凑近物吉,“最近几百年你们的饮食一直不好,我怀疑人血里都有毒的。这事关食品安全,要不是特别需要,我比较提倡合理膳食。”

“不……不会吧?”物吉端着盘子的手不受克制地抖了一下,这是他二十多年的人生中第一次听到有非人物种抱怨食品安全问题。

“怎么不会?!”后藤一副很激动的样子,“高血压高血糖高血脂,你说万一吸血鬼得了这些,还没有专用的药物,就算体质好也吃不消的吧?”

“是这个道理……”听了后藤有理有据的回答之后物吉也配合地点头,尽管很不情愿但他还是信服了,哪怕吸血鬼会害怕得三高这种事听起来很不可思议。

按照龟甲贞宗的说法,他到的地方是一个势力庞大的吸血鬼家族的重要据点,住在这里的吸血鬼还都是直系血亲,看守着什么一定会被用来对付教会的秘藏。单看面前的这位吸血鬼少年的身手也可以断定他的身份——但是这个年代的吸血鬼这么与时俱进的吗?

本以为吸血鬼都是深居简出的老古董,拿目前随便一种高科技产物都可以骗得他们团团转,然而后藤的认知高度显然超出了物吉的认知范围。

那么,秘藏会在哪里呢?

“我不是说你也三高啊,真的。”将空掉的牛奶盒扔到垃圾桶里,后藤拉开离物吉最近的那把椅子坐下,似乎是要解释自己并无恶意,于是特意提到了他并没有对物吉进行人身攻击。

“……我理解,我理解。”见到后藤越说越来劲,还越说越离谱,物吉也放弃了想要好好吃顿早饭的打算。他干脆也坐下来,试图从后藤那里套到一点关于秘藏的信息。

“这里只有你和乱在住吗?”开场似乎太直白了一点,刚刚还情绪激动的后藤迟疑了一下,像是在脑海里清点人数。

“还有厚和药研,”末了他语气平淡地报出两个名字,其中一个还是物吉刚来的时候就听到过的,“厚最近不知道在忙什么,反正也不会是什么大事,倒是药研肯定又在研究你们人类比较喜欢的科学,拿我做活体实验是他几百年来的梦想。”

“这……”没想到对方会把话题拐到这种奇怪的方面,物吉一时语塞,“那也就只有四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

“不啊,”后藤这次回答得很干脆,一手撑在桌子上看不出有什么警惕心,“之前来过好多女孩子,说是要找到什么新娘,但是她们都很害怕我们,还没等教会接她们回去,就都死了。”

“什么?!”

“你不知道吗?”后藤不安分地揪起自己那撮紫毛,物吉惊讶的反应在他眼里早已见怪不怪,“不过咱们都是男的,肯定不是让你来当什么新娘的——”

少年模样的吸血鬼拖长了声音,“那么,教会是派你来干什么的呢?”



【请问你到底是不是人】
#都不是人类
#藤四郎不是血亲设定有

/
你相信妖怪吗?
/
后藤藤四郎以前是不相信的,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简而言之就是他变成了妖怪,可事实上他也不能算是真正的妖怪,毕竟他曾经也是有温度的人。

所以吸血鬼到底算不算是妖怪还不能确定。

然而他看到红发的同类兴致冲冲地跑出城堡,穿着厚重的斗篷站在城墙下向他挥手的时候,他感到阳光格外刺眼。像是要把他灼烧成灰烬一样。尽管知道他并不会受阳光的影响,最多只是战斗力下降罢了。

“真羡慕啊,才刚来这里就有任务,我都闲了几百年了。”


【闪电鸟与雾霭乡】
#末世异能打丧尸
#又臭又长
#cp不止后物,看标题就是……鲶骨鲶


00

少年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昏暗的房间里传来窸窸窣窣翻找东西的声音,年迈的刀匠站在高脚架上拉开一个一个的抽屉,灰白的头发在跃动的烛光下打着卷。

“只能是这样了,剩下的我也无能为力。”

他将两把胁差递给少年,对方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但这对于他来说是无所谓的,他早已尽其所能,就算少年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他也再无办法。

“谢谢您。”接过两把刀后少年向他道谢,上挑的眼角沾了些水汽,于是刀匠转过身去继续工作,而少年却感到巨大的储物柜连同烛光下看不清颜色墙壁一起向他倒来。

“还有这个,”刀匠扔过去一个圆形的物什,“你送来的东西上的。”

少年沉默不语,只是带着手中的刀离开了几乎要令他窒息的房间。

01

“还真是棘手啊,”将短刀刺入最后一个敌人的咽喉,厚藤四郎沿着破败的墙壁跑回高处,不出意外地其他人已经在那里等着他去回合了,“这次居然有这么多,花了很长时间吧?”

“倒也没有多长时间,”信浓擦拭着袖子上的血,“你们能不能不要跑得那么散,我给你们开屏障很麻烦的,”然后他把袖子晃到厚的面前,“一不小心让尸血溅到袖子上了欸,这玩意除了药研没人受得了吧?”

“你不要把我想成那种人好吗,你出来打怪还能不见血的啊?”药研露出了一个略带嫌弃的表情,“再说我那是科技研究的需要,不是个人喜好。”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相信科学。”高楼上少年注视着曾经繁华过的破败街区,曾经居住在这里的人们已经变成了伏在地上的丧尸,在夕阳的余晖下染出一片浓重的血色。

“那就当我是想帮乱好了。”黑发的少年纵身一跃,一手按在刀柄上跑到了车子跟前,然后坐在驾驶位置上朝兄弟们招手,“快点啊,今天在西十三区有很重要的会议。”

于是信浓和厚也跳了下去,后藤看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栏杆后时只觉得头晕目眩,他似乎将兄弟们看成了折断了一群翅膀的鸟,却倔强地飞到了不该去的的地方。

“我们也走吧。”一直沉默着的物吉伸手拍拍他的肩膀,然后像其他人那样一跃而下。

他只能跟上他们的脚步。

身后鸦群飞舞。

“就不能不去西十三区吗?”上车之后信浓脱掉了染血的外套,低头挽着衬衫的袖子,“我们刚刚帮那群老家伙收复了一片重要街区,不赶紧筹划重建工作反而整天开一些没用的会议,很闲吗?”

“大概是又有什么地方的防御公事需要加固了吧?”坐在后座的物吉把信浓的外套叠好,整齐地放到身边的空位上。

“或者是又想执行什么计划,最近沦陷区附近的那些地区物资很吃紧,”握着方向盘的少年从后视镜里注意到物吉的动作,“还有物吉你不要这么照顾信浓,你看后藤脸都黑了。”

“我哪有那么小气!”坐在最后一排拿着保温杯的后藤闻言反驳道,“只是我这里光线比较暗而已!”

药研无奈地摇摇头,一起长大的兄弟们偶尔都会表露出幼稚的一面。手套下握着方向盘的手用力了几分,然后他压低了声音告诉他们其实他自己去西十三区也可以。

“我们心里承受能力还没有那么弱,”一直跟后藤一起坐在后排的厚答到,“你该听一期哥的,稍微表现得像我们的同龄兄弟一些。”

“只是比较习惯照顾小孩子罢了。”药研加快了车子的速度,风从敞开的车窗里灌进来,在他的耳边咆哮着,让之后其他人的交谈在他听来都极为不真切。

他只能从后视镜里看到第二排的物吉转过头去对后藤说了什么之后转过头来跟信浓一起笑,而后者则尴尬地收起了保温杯。

多半又是牛奶洒了吧。

02

西十三区是近几年发展起来的地区之一,这里曾是频繁爆发尸潮的危险沦陷区,在历经苦战之后终于被政府方面收复,此后便成了被重点关注的地带。

宽阔的马路两侧生长着并不高大的树,街道上却是人来人往,车子行驶到这里时放慢了速度,于是再也没有呼啸的风从窗外闯进来。到了中心大厦楼下药研把车子稳稳地停住,然后发现自己占用了某位部长的停车位,安保亭里的工作人员想要出来阻拦,待看到车子里出来的人之后便悻悻然地退了回去。

“真的不要紧吗?”物吉看着那人的身影,“要不我把车子开到医院去补充一些应急资源,等会议结束了我来接你们?”

“没必要吧。”关上车门,面前高耸的坚实大楼在他看来摇摇欲坠,甚至是照射在玻璃窗是的夕阳的光也刺得他睁不开眼,“药研这么做又不是第一次了。”

物吉笑着摇摇头,拿过来药研手里的车钥匙:“为难工作人员也没什么意思,更何况应急资源真的不多了,我们除了信浓全是战斗系,治愈系的异能者不太好找呢。”

“说的也是,”信浓表示支持物吉的想法,平时在战场上给兄弟们开防御屏障的时候这些人跑得一个比一个快,自己经常得一边战斗一边注意有没有把谁漏下,“那就辛苦你啦。”

物吉打开车门坐了回去,冲后藤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之后发动了车子,“开完会要记得联系我,换我发消息也可以。”

“啧,取个物资也要秀一波,”药研推了推眼睛,意在告诉后藤他真是没眼看,然后转身走进了大厦,“再不进去会议就要开始了。”

他走得很快,待大家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过了感应门,所以其他人只得小跑跟上。“已经晚了十分钟了,”电梯里厚从口袋里掏出断了带子的手表给其他人看时间,“都怪后藤你在门口跟物吉腻歪。”

“喂老哥你不要把锅给我好吗,”后藤一边辩解一边推开试图靠过来的信浓,“还有信浓你要是觉得冷也不要往我这里钻啊!!!”

“真是小气,”信浓瘪瘪嘴撤了回来,把目标换成了药研,“不给你们开屏障就不会分心,不分心就不会让外套见血……我很辛苦的。”

见到似乎是自己理亏后藤赶快服软,“神盾局长对不起,下次任务还请您继续保护小的们!”然后他给了药研一个你懂得的眼神,后者则识趣地把外套给了信浓。

“咳……开会期间就不要换衣服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厚已经打开了会议室的门,一群重要长官闻声看向门口——药研脱了外套,信浓穿上了药研的外套。

“啊,抱歉,”药研并不感到尴尬,反而很自然地带着另外三个兄弟找了空出来的位置坐下,“想必战报各位已经收到了吧,我们刚刚结束西十七区的扫尾工作,现在已经可以筹备重建计划了。”

见到他们刚从战场上回来其他人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继续开无聊的会议。

后藤的心思显然不在会议上,长官说了些什么他全然不知,他侧过头去看窗外的风景,然而西十三区高耸的大楼却阻挡了他的视线。天色暗了下来,已经有些房间亮起了灯。

就是在这里。

明亮的灯光竭力照亮着不明亮的夜。

“真是温暖啊,”信浓悄悄凑到他耳边,相比也是在会议上开起了小差,“想不到居然是闪电发出的光,我原以为闪电只会撕裂一切来着。”

后藤闻言心里一惊
——不知什么时候窗外已经下起了雨。

03

物吉到达医院的时候夕阳已经沉没到山的另一头,大厅里没什么人,只有收费处的人还在清点账单,于是空旷的大厅里只剩下他的脚步声。

“打扰了,我来取些物资。”物吉微笑着把证件出示给工作人员,待那人抬起头来时笑容却凝固在了脸上。“骨喰……”

正在处理档案的银发青年闻言抬起头,深紫色的眼眸波澜不惊,“抱歉,我不认识你。”他接过物吉递过来的证件,对着电脑核对了一番之后站起身来,“我带你去拿东西。”

空气中好像有什么凝固了一样,物吉跟在骨喰身后想要说些什么,但当他看到前方那个缥缈的白色身影时,无奈地叹了口气。

“有心事吗?”
兴许是听到了他的叹气声,骨喰的声音再次传来,只是比他的身影还要不真实。

“也没什么啦……”物吉怔了怔,“只是觉得如果失去了重要的人一定是很痛苦的感觉。”

一直走在前面的骨喰突然停下了脚步,物吉以为他是想要说些什么,骨喰却只是拿出钥匙打开了一个储物间的门。

“……我没有重要的人,什么都不记得了。”进门后骨喰蹲在箱子旁边找物吉要的东西,后者站在门口咬紧了下唇。

是血液的味道。

骨喰从恢复意识起便在这家医院工作,醒来那天周遭是一片白色——白色的墙壁、白色的窗帘、白色的被褥、白色的水杯——甚至站在自己床边的小孩子都是白色的。

他听到那个抱着小猫的白色孩子压抑着哭声,小手紧紧攥住他的被子,他说骨喰哥哥你终于醒了。

也就是从那时起他知道了自己的名字是骨喰。

可是当他询问那个孩子你是谁的时候,孩子还是哭了出来,金色的眼瞳里满是不可置信。他凑近了,紧紧抓住骨喰的一只胳膊,“我……我是退,五虎退,五虎退吉光……”

骨喰想要从记忆里找到这个名字,却完全没有印象,而头痛却迫使他停止寻找。名为五虎退的白色孩子哭着恳请他不要忘记他,骨喰却被成片的白压得发晕。

小孩子抽抽噎噎的哭声终于还是惊动了门外的人,黑发紫瞳的少年走进来安慰着哭泣的孩子,那一瞬间骨喰觉得有什么熟悉的东西显现了。

也是这样一个人。

“nama……”*他尽力发出几个音节,然而并不记得剩下的话。反而是还在安慰孩子的少年突然看向他,接收到他茫然的眼神之后,脸上欣喜的表情也渐渐凝固。

大概是错觉,骨喰隔着镜片看到他眼角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此后骨喰再也没见过那个孩子,倒是黑发的少年时常会来医院取些物资。他被医院留下成为了工作人员,除了知道自己是叫骨喰以外,还渐渐了解到外面腥风血雨的世界。

“他们是军队的人,很厉害的异能者。”一起工作的同事给他解释,“听说最近又收复了不少沦陷地区——他们一家好像都是异能者之类的的,就连最小的孩子也参与过收复行动。”

骨喰显然对这个没什么兴趣,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同事习惯了他冷清的性格,倒也不觉得尴尬。

“虽然异能者待遇很好,但他们家也有出过事的。”同事继续跟骨喰讨论粟田口家的事,“有一个好像是异能失控了,现在还他被兄弟关在家里,藤四郎的兄弟们还真是下得去手啊……”

“……藤四郎?”

“对啊,大多数都叫这个名,算是这一大家子的标志吧。”

很熟悉。他觉得自己应该是想起了什么的,但是失去的失落感却盖过了获得喜悦——或者说根本没有喜悦可言,记忆的空白让他无法体会失而复得的感觉。

04

会议结束后夜已经很深了,等长官终于宣布散会之后整个会议室的人便拖着疲惫的身子一同往门口走,踏踏的脚步声惊动了一直撑着头假装在开会的厚藤四郎,他睁开眼睛发现后藤的脸正对着他。

“兄弟,你从进来就没醒过。”后藤伸出手在他眼前晃,晃得他眼睛痛,“刚才平野发消息说毛利和包丁不小心把厨房炸了,大概是家里没人做饭,叫我们赶紧回去处理一下现场。”

“又炸了啊。”厚见怪不怪,“你怎么知道平野给你发消息,是不是开会的时候玩手机了?”

“你睡了全程居然怪我玩手机?”后藤一把把厚从椅子上拉起来,“我那是跟弟弟有心电感应,提前感应到他们要进行什么活动才把手机拿出来的。”

厚站起来后一个趔趄,发现是信浓正推着他们往外走,“物吉已经来接我们咯,”他冲后藤狡黠一笑,“物吉给我发的消息哟。”

“喂你看这不还有开会玩手机的嘛!”后藤显然会意错了重点,只顾着向厚强调不认真开会的不止他一人。

于是他们推推搡搡地出了会议室,药研关上大门后长长的走廊上灯光昏暗。四个人的脚步声没有那么整齐,倒是鞋跟敲击大理石地砖的节奏有那么几分合拍。下了楼之后果然如信浓所说物吉已经等在了那里,小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于是车灯前的物吉撑了一把黑色的伞。

“我来开车吧,”待众人走近后物吉自顾自地坐进驾驶位,“你们开了这么久都会应该很累了才对。 ”

“累的只有我一个啊,”药研无奈地摇摇头,他刚刚是想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的,然而却被后藤拉了回来,“一个睡了全程两个偷着玩手机,家里的弟弟把厨房炸了还要回去处理现场——”他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摘下眼镜抹了把泪水,“你看我都累哭了。”

物吉什么也没说,像是在安慰他一样地笑了笑,然后发动了车子。事实上他是有些晕车的,反倒是多年来习惯了往所谓的战场上跑的日子,眩晕的感觉到目前已经可以忽略不计。

“你怎么了,晕车吗?”后藤伸手打开物吉那边的窗户,小雨从窗口吹进来,落在脸上有些凉。

“没有的事,”物吉没有去把窗户关上,手紧紧地握住方向盘,“我今天去医院去物资,是骨喰带我去拿的。”

回想着骨喰漠然的神情,物吉的声音稍微低了一些,“只是取了物资就回来了,他还是老样子,工作很认真。大概是我第一次跟他搭话吧,他并不认识我。”

“一回生二回熟嘛,”后藤抓住他的手腕,帮他把手套网上提了提,“就像……”

“船到桥头自然直。”

连后藤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这句话,不过是在想办法安慰物吉的时候的第一反应。话音刚落车里便陷入寂静,似乎是意识到了不对的地方,后藤也把自己那边的窗户打开,想要让风打破沉默。

“又打闪了,”信浓抱起自己放在车后座上带血的外套,“我以为雨快停了的。”


从西十三区到家的路并不算近,一路上除了信浓一直在跟药研猜拳打手之外其他人都无聊地做着自己的事情,等物吉把车子开到院子里,药研便揉着被打得很痛的手,抱怨着信浓下手太狠去开门。

钥匙还没有掏出来门就从里面打开了,站在门后的是系着卡通围裙一脸苦大仇深的平野,见到物吉他们回来小孩子像是见到了救星,紧紧抱住物吉不肯放手。

“喂,我才是亲哥!”站在最前面的药研与后藤相拥而泣,信浓则抱着带血外套与厚对脸懵逼。

“我……我没有拦住他们,对不起。”平野的手里拿着沾了烧糊饭菜的炒勺,一贯严肃的小脸上还不慎染上黑色,“前田还在厨房抢救,但是墙好像变不白了。”

“大概是饿坏了吧,”物吉解开平野的围裙,“今天任务比较多,我现在就去给你们做饭。”

“您、您已经很累了,而且大家已经吃过了,我去帮前田收拾一下就好。”

物吉接过平野手里的锅铲,仔细打量了一下上面烧焦的东西,黑糊糊的一团看起来应该是米饭,没猜错的话他们没回来的时候小孩子们应该是想做蛋炒饭。

“哇你们从哪里搞来这么多零食?!”在物吉还担心他们不会直接把这种东西吃了时后藤已经提起来一个透明的垃圾袋,袋子里是花花绿绿的零食包装袋,大抵都是些糖果饼干之类的。

“……包丁的吧?”凑过去研究了一会儿后藤得出结论,果不其然楼上的包丁打了个喷嚏。

“算了,我去把前田带出来,”物吉拿着锅铲往厨房走,“还有人没吃饭呢。”

“我跟你一起,”信浓把外套塞到厚的手里,“好兄弟,帮我洗一下嘛。”

拿到外套的厚刚想要说什么,看到信浓笑嘻嘻的脸之后便只能认命。倒是后藤也要跟着往厨房走,见状厚赶快把他拉回来,“你个脆皮就不要跟着折腾了,反应快也不行,一口毒奶你就去医院躺着吧。”

“有信浓在怕什么啊,再说只是去送饭而已——”被揪住后领的后藤不死心地辩解,然后被力气更大的厚拉去洗衣服了。

“我又不会对物吉做什么,后藤真是的。”信浓跟着物吉去了厨房,在看到前田踩在高脚凳上擦储物柜的时候走过去把他抱了下来,“这种事情交给我吧,你去跟平野他们玩好了。”于是他帮前田把弄脏了上小斗篷摘下来,告诉他去找厚洗一洗。

前田去找厚洗斗篷了,信浓和物吉这才如释重负地一起叹气,“他肯定还没吃饭呢,昨天就是这样,难道不会饿的嘛。”

“饿着总归是不好的,今天你异能损耗了不少吧?”物吉开始清洗蔬菜,温暖的水流让他手上回复了一些知觉,“一边打丧尸一边保护大家,想想就觉得很累。”

“那种东西不要紧,睡一觉就好了。”信浓也开始准备碗筷,“倒是后藤今天很拼命啊,本来就是跑的最快的,还往丧尸多的地方冲,就怕我能跟得上他。”

“所以你今天劝劝他,有大家在不要那么拼命,什么时候队里有个治愈系的再冲得那么猛也不迟。”

“我会的。”

05

雨下的越来越大,剧烈的风摇晃着院子里并不粗壮的树,树影映在窗帘上像是鬼爪一样。先前是一阵电闪雷鸣,伴随着楼下传来的奇怪声音,少年并不清楚究竟是雷声还是弟弟们又在家里用了异能。

但是这种关于雷电的能力,弟弟们之间好像没人会用吧?

“可以进去了。”门外的人话音刚落便有并不明亮的光照进房间,尽管是这样少年也觉得刺眼,窗帘上鬼爪的影子暗了下去,倒是光线让他看到手边衰败的花。

那些花的花瓣几乎已经发黑,散落在被脱下来的手套上。

“啊,又失败了呢。”

看清来人之后无奈地拿起手套,不像衰败的花,带上手套之后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他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用尽可能显得有活力的声音发出几个虚弱的音节。

“今天也不太饿呢,倒是想喝果汁了。”

“那我去楼下给你拿。”浅色头发的少年闻言要转身下楼,却被一起来的同伴挡住了路。

“他不吃饭的话身体会吃不消,等他吃下去这些东西再去给他拿果汁。”红发少年接过托盘走过去,他半蹲在他面前,“每天都要保护你们,好歹也体谅一下我吧?”

他顺势坐到地板上,少年在四下昏暗里看到他眼中温和的光,是很罕见的红绿瞳色,长长的睫毛下铺着柔软的色调。

是保护。

他只觉得他们原先是很像的。

“伸手也伤不到我啊,你这么久不吃饭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他双手端起一碗粥送到他面前,“形势现在越来越紧张,外面也有很多人在说我们家的闲话,真的不考虑快点好起来吗?”

“这也不是我能说的算的啊……”见对方十分坚持少年还是不得不喝掉那碗粥,“可以给我去拿果汁了吗,不然我要下楼了。 ”

一直站在门口等候的浅发少年笑了笑,答应他现在就去冰箱里帮他找。

“我还想扎头发。”

“我没有橡皮筋。”

“给我根红绳子就好,像你外套上那根就行。”于是他拿到了对方外套上的红绳,一手拢起长发,用红绳在脑后灵巧地打了一个结,“像他吗?”

“想。”

“那就是不像了。”

这些天骨喰总是会做一个相同的梦。

他看到一片空白,却不像他在医院醒来时看到的那样。梦中的白更像是浓重的雾霭,雾霭之下藏着什么无法探寻的东西。

【我在这里。】

【来找我吧?】

熟悉的声音在梦里反反复复,搅得他心神不宁,于是梦里的他紧紧握住刀柄,醒来之后却发现自己只是抓了一把空气。

失忆的人总是会多想。每每醒来他都觉得手边的空气是有了实感的,白色与无色有着很大的区别,昨天下了很大的雨,早晨醒来时窗外却已阳光明媚。

“原来不是起雾了啊。”

然后他松开因在梦里握刀而一晚上都没有放松的手,他似乎是在手边看到了像梦中的雾霭那样浓重的东西的,然而指节传来的酸痛又令他认定那是错觉。起床之后他去打开窗户,在正对窗口的大树上看到一个在雷雨中坚持了一晚的鸟窝。

春季的树叶透着新绿,从鸟窝里弹出头来的新生小鸟的羽毛也柔软蓬松,骨喰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没有给鲶鱼换水,同事的敲门声便打断了他的想法。他一向是独来独往的,但是负责整理文件的人员本就不多,加上一起工作了很多年都没有人事调动,身边几个人便自然而然地熟悉起来。

“骨喰,今天早上有晨间会议!”门口是两人显然是刚到不久,见到骨喰出来都露出了欣喜的神色,“鸣狐院长会亲自给我们开会!”

两人口中的鸣狐并不爱说话,走在医院里只会被当做刚刚任职的小医生,唯一可以辨识的标志大概是他手机里的人工智能,同事想要见到鸣狐原因大概只是觉得那只作为人工智能的小狐狸很可爱罢了。

不然谁会愿意一大早就被拖起来开会啊?简单的洗漱之后骨喰穿上平时一尘不染的白大褂,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文件袋跟着他们出了门。为工作人员居住的公寓就在医院后面,从小路穿过病房区就可以到工作的地方。

骨喰一直觉得鸣狐是个奇怪的人,不单单是依靠人工智能与其他人交流这一点,反倒是自己作为普通的员工会被平素忙得不可开交的院长询问生活状况,鸣狐的声音低沉温柔,那时骨喰便会忘记手机里那只声音尖锐的小狐狸。

一路上两人说个没完,大抵又是昨天西十七区被收复的消息。没记错的话特别分队的人还来取过物资,身着白衣的少年似乎并不知道自己身上沾了血,反倒是问了自己很奇怪的问题——就像两人熟识多年。

骨喰在一边安静地听着,他并不习惯插话,这几天的梦令他十分在意。究竟是怎样一种颜色?他抬起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在晨光熹微中之间并没有早晨起来时看到的雾霭。

火红的少年在这时跑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一看早上起来就没有好好梳头的兄弟,他们似乎是径直奔向会议室的——也是来这里开会。

“他们居然没有假期的嘛?!”同事也注意到了那两个绀色的身影,然后小声惊呼了起来。

“不是说最近形势吃紧吗,西区的事情少了南区又开始多事,比起沦陷区而言安全区面积还很小。”

“西区一共划成了五十几块,目前只收复了十七个地区。”骨喰在这时打开文件袋,抽出一张昨天下发的传单,递到同行的人手里。

“所以说任务艰巨嘛。”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少年已经等在了那里,撑在窗框上看医院花坛里盛开的花,“昨天帮物吉拿物资的是哪一位,可以跟我来一下吗?”

原来昨天的人叫物吉?

正想着这个问题左手突然被人拉住,在同事疑惑中略带惊慌的眼神里骨喰想要抽会收来,却被地方更用力地攥住,然后他低下头去不再作声,橘粉色头发的少年挡住了同事的阻拦,骨喰跟着他们出了医院。

【为什么不反抗。】

梦中的声音再次传来,骨喰摇摇头想要让其消失,对方反而絮叨了起来。

【你跟粟田口家又没什么关系干嘛要跟着他们走,他们在战场上冒险送死难道还要拉上你吗?你的名字只是骨喰而已吧。】

“够了!”他猛得挣开少年的手,对方眉头一皱,眼中火光跃动,跟在身后的另一人也一手按在别在腰间的刀柄上,几乎要拔刀出鞘。

他被少年用屏障挡在另一边,而自己的指尖雾霭缭绕。

————————
先这些吧
偷着挖了太多坑我要死了
那什么……时来运转……我全写完了再一起发吧
隔那么久肯定没人记得剧情了吧hhhhh
大概是忘记了这个沙雕玩意儿的存在
所、所以像先看那个跟我说啊啊啊啊啊啊



记几个梗。
选考分班以后隔壁班就是个女儿国。
明明是五十九个人的大班却连四人男子接力都凑不起来。
想……想让后物尝试一下被小姐姐包围的感觉xxx

然后分班之前我有个傻子同位。
她突然跟我聊起来魔鬼恋人。
勾起了久远的记忆。
地主家的傻儿子吸血鬼后藤跟被教会派去执行任务的物吉。
又是一桶狗血。
试图摩擦出爱的火花。

emmmmm还有。
大家又都不是人。
后跟物都是幽灵,却都以为自己是人,而且自己还是对方作为一个孤单幽灵唯一的人类朋友。
但其实他们小时候就都一起GG了。
变成幽灵以后失去了记忆,继续跟家人生活在一起。
粟田口家会给后藤专门留出吃饭的位置,贞宗家也会定期给物吉购置物品。
后来我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反正还没想好,两个人就都发现了自己是幽灵的事。
那么要选择继续这么生活下去还是到灵魂的彼岸就很难拿了。

我怎么还有。
大概是关于现世远征的故事。
一期听了可能想打人。
最近弟弟们比较皮,跟一期尼皮完了之后都像花丸2第十集那样到处跑,然后物吉就不得不每天带路找人。
后藤不皮,可乖了。
那么物吉肯定就不找他。
审神者又在现世忙成狗,所以(悲愤交加的)后藤就跑到现世去找审神者求助,看到审神者趴在桌子上灵魂出窍。
不过最后还是在审神者的带领下给物吉在现世买了一堆礼物。
审:东西你买了钱花的是我啊???

欸先这些,,,不占tag了。
(滚去填坑)

【裘杰】穿过你的黑发我的火箭筒

#ooc是我的锅,短小不精悍。
#灵魂互换的梗。
#就当是个相声吧,我也不知道我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涉及园医。
(↑你什么时候能单独给园医写一篇)


1
“你说今天庄园日报的头条?”

艾米丽坐在藤椅上,清晨的阳光给她手里的茶杯映上一圈淡淡的光晕,她一向有看报纸的习惯,虽然庄园里只有那么几个人,报纸也是手抄的短短几页。

“杰克先生烫发了,倒不是黑色的爆炸头,不过看起来还是很奇怪的,这不像他的风格。”

“我倒是比较想知道是谁给他烫的,我记得庄园里没有人有烫发这种技能——而且我们没有这方面的机器。”艾玛站在镜子前搭理自己的草帽,她原本是打算去花园里做她的本职工作的,奈何今天突然更换了人员名单,待会儿她得去圣心医院翻窗户。

“是不是烧热了的铁棒,那种裹了一圈头发在上面的?”艾米丽漫不经心道。

“待会我要是被捉住了,我就问问杰克先生,不过还是希望我能顺利逃脱吧。”

“最好不要,”艾米丽放下茶杯,“杰克先生最近很暴躁,他的作风就像……就像裘克一样。”

“那没什么可担心的,”艾玛轻松地提起门口的工具箱,从口袋里掏出一朵半萎蔫的小花放在桌上,“祝我好运。”

2

怪事连连。

前些天裘克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并不在自己的房间,反而是跑到了他隔壁,睡在杰克的床上,而杰克的床头柜上还有一盏空的茶杯。

万恶的上等人,想想裘克的床头柜上只放了个火箭筒,还是玩具模型。

于是他环顾杰克的房间,看到房间里的一切都摆放得整整齐齐——他平时就是这样,裘克想,然后打算稍微搞一点破坏。

不可能的。还没等他这么做,隔壁,也就是他的房间,轰的一声,像是什么巨大的东西倒塌了一样。他赶快跑出门,只看到他的火箭筒模型七零八碎,而“裘克”站在那堆小小的废墟后摆弄着那个画着诡异笑脸的面具。

“早安,不小心弄坏了你的东西。”跟自己长着一模一样的脸的家伙绅士地开口,“请问你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会在我的身体里吗?”

是杰克本开膛手没错了。

“我不知道,”裘克压抑着怒气,“我要是知道就不会让你弄坏我的火箭筒。”

“关于这个我很抱歉,”住在裘克身体里的杰克道,“不过在变回来之前,你断掉的这半条腿也太不方便了,我刚一下床就被绊倒了,不过想到是你的身体也无所谓。”

“那我也抱歉了,你这双明晃晃的金属爪子我实在用不习惯,也就是不小心把你的床单撕成了碎片的程度。”

“早上起来就跟你发生争执真是不愉快,更何况你还顶着我的脸。”

“我不嫌弃你带上面具以后没有头发就已经很仁慈了。”

“那至少比你露在外面的两撮红卷发要好——是地中海呢还是双马尾呢还是包子头呢?”

“起码我不反光。”

“我的面具不掉色。”

跟顶着自己的脸的对头吵架还真是不爽。

在两人清早开嗓时正在洗漱的瓦尔莱塔从房间里探出头来,看到情势并不严重,叼着牙刷又折了回去,在心里重重地叹了透气。

妈的死给,明撕暗秀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3
后来情势控制不住了。

得知两人交换了灵魂之后的第三天,监管者的大家都很淡定地接受了事实——当然也有不能接受的,比如说裘克本人。

公主抱这种事他学不来,公测的时候教练没教过他这个,而且考虑到自己悲惨凶暴的人设,自学也相当困难。更重要的是他很想念他的火箭筒,用顺手的武器突然换了,就很难过。

火箭筒不在的第三天,想他。

想到杰克好像对他平时并不卷的红卷发有很大意见,他更加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于是在杰克第不知道多少次用红卷发这个梗来跟他对峙的时候,他终于想起来自己多余的小型火箭筒,并且尝试了将他们作用于杰克的头发。

反正还没换回来,你管我啊。

3

据说实验十分成功,效果拔群。

卷发杰克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成功登上庄园(手抄)日报的头条。

嘛,就是这个杰克先生脾气不太好。

4
到达圣心医院之后艾玛开始考虑投诉信的事。

卷发杰克确实看到了,裘克先生您的双马尾……呃……地中间……啊不,包子头呢?全秃了还面具掉色这是闹哪样。

于是艾玛暗中观察了一会儿,突然意识到同时出现两个监管者是不对的。

“愣着干什么,趁他们互怼你赶快去拆椅子啊!”同行的玛尔塔戳了戳她的后背,“我去说服奈布,叫他不要老想着破译密码机,不然搞不好咱们会团灭。”

“放心放心,他们已经打起来了,你叫奈布放手去干就好,”艾玛竖起大拇指,“我现在就去拆椅子,待会就算被逮住了我们也上不了天。”

玛尔塔愣住了。

她从艾玛的纽扣眼里,看到了四个大字

——拆他娘的。

这孩子怎么还骂人呢?

5
今天成功出逃的时候奈布的心情十分愉快,不只是监管者杀零放四这么简单,而是这次游戏的密码全是他一个人破译的。

想当初玛尔塔急得掏出枪,她说:“我玛尔塔就是死,从这里跳下去,藏在柜子里不出来,我也不会让你奈布去破译一台密码机!!!”

而今天的玛尔塔:“去吧,破他个十台八台 ,不怕上天。”

所以这是这么一回事,奈布也懒得去想,因为第二天庄园(手抄)日报的头条又换成了【佣兵一人破译全部密码机,圣心医院狂欢之椅被拆卸殆尽,这背后究竟是杰克的扭曲还是裘克的沦丧???请大家走进今O说法,一起探寻监管者的秘密!!!】

真令人头大。

6
艾米丽今天没有看报纸。

并不是手抄报看腻了,也不是放弃了读报的习惯。她在纠结要不要把这封信已经随信附带的包裹给监管者送去——艾玛有没有问杰克先生烫发的事呢?

最好别问,艾米丽想。

【很抱歉由于我方失误,导致了杰克先生与裘克先生的灵魂互换,今日听闻杰克先生发生了形象改变,考虑到初始人设,还劳烦各位求生者帮我们把这个拉直板交给杰克先生。】

别吧。

早已洞悉杰克先生烫发真相的艾米丽叹了口气,像远处监管者住所里的瓦尔莱塔小姐那样,不过是在心里骂了句妈的死给,然后拜托正在跟一盆仙人掌较劲的艾玛去完成这项任务。

“是火箭筒啊艾米丽,火箭筒欸!!!”捧着包裹的艾玛喊道,“拉直板不管用吧,怎么说也该带杰克先生去理发店吧?”

“不知道换没换回来,如果是裘克先生的话一定不肯去呢。”

“……庄园主真小气。”

7
今天杰克先生的头发拉直了吗?

没有。

【裘杰】关于监管者厨房每日爆炸的真相

#ooc预警,私设如山,一切都是因为我有病。
#又名【两个同事每天都在厨房制造生化武器我们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又又名【求生者说游戏的时候监管者总是捂着肚子跑不快我是该退游还是给选择他们递胃药】
#涉及园医。

1
艾玛今天是被远处的爆炸声惊醒的。

“发生了什么?”

她从床上爬起来,然后看到同寝的艾米丽和玛尔塔已经见怪不怪地开始整理个人内务,艾米丽甚至在针管里放了她前不久研制出出的可以用于治疗胃疼的药。

“到时候你给今天值班的监管者来一剂麻醉枪,然后把他按在地上,我负责打针。”艾米丽的动作十分利落,大抵是专业出身的缘故。

“你还没适应吗?”玛尔塔转过身来问艾玛,“除了瓦尔莱塔和杰克以外,监管者最近身体不好,我们中随便一个人都能把他们溜上天。”

“为了防止出现由我们引起的庄园霸凌。”
“为了传播爱与和平。”
“为了监管者与求生者的和谐相处。”
“为了游戏的公平进行。”

“闭嘴,魔法少女。”艾玛捂上耳朵转过身去,“艾米丽你不是我的天使了。”

“别这样,艾玛。”艾米丽笑着举起针管,“我想你父亲也需要这个的。”

“我以后不拆椅子了你们看着办。”

2
裘克是在爆炸发生前就跑到楼下的,当他终于长舒一口气,觉得自己安全了之后,他看到了同他一起蹲在墙角的班恩。

“你为什么也在这?!”巨大的鹿头面具让裘克往边上靠了靠,他实在想不明白这都已经到了逃命的地步了,班恩还要带上自己倒霉面具,“带着这个面具会让你行动不便好吗?”

“没关系,今天我值班。”班恩比了一个计划通的手势,面具裘克也可以看看到他脸上兴奋的表情。

“今天值班的不是里奥吗,你干什么,强行换班?”裘克伸手拽住班恩的鹿角。

“在外面混大家都不容易,我想活着。”班恩用力挣脱了裘克握着他鹿角的手,并且使劲戳了他。

“这不是你让里奥代替你去受罪的理由,你别忘了他还有个女儿。”说着裘克掏出火箭筒怼在鹿角上。

“你这不是也跑出来了吗?!”

“刚才是谁说在外面混不容易的?!”

“你整天跟杰克拆家你告诉你也是在外面混?!”

班恩气呼呼地站起来——动作幅度倒也没那么大,甚至可以说是小心翼翼地挪到门口去的,“不跟你吵了,工作要紧,上个月全员没有薪水的事我还记着呢。”

他微笑着看向裘克,身后的杰克。

“好好享用你的早餐吧,我的好兄弟。”

“喂你别走啊!”裘克也站起来,大抵是想要把班恩拉回来,却感受到一只冰冷的像是金属制爪子一样的东西贴在自己脸上。于是他回过头去,看到杰克和善的面容。

……

“早安杰克,你今天真帅。”

“早安裘克,感谢你的意外的夸奖 ,”杰克的爪子更加用力了些,“不过早餐时间可是被安排在工作时间之前的?”

“不你听我说,我昨晚吃多了,现在一点也不饿。你知道的,我的体质很好,少吃一顿早餐对我影响不大。”

“为了工作着想,早餐是一定要吃的,不然就是我招待不周了。”

“不不不你的招待很棒,但是班恩他一定需要帮忙,没听说吗,最近玛尔塔的枪法越来越准了,拯救同事也是工作的一部分吧?”

“确实是呢,”这么说着杰克把手收了回来,不出意外地看到裘克如释重负的表情,“那么就拜托你了,瓦尔莱塔小姐。”

——被捆回餐厅的裘克决定今晚吃红焖鹿头。

3
“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人在庄园飘,哪能不挨刀啊。”吃下最后一块马赛克的时候里奥用悲悯的目光打量着趴在桌上,半个灵魂飘出体外的裘克,于是他好心地帮裘克把脱离身体的半个魂重新塞了回去。

“那你还不是一样要吃这些东西?”

“我就比较不一样了,艾玛给我送了胃药。”

——好了今晚再加一道清蒸鲨鱼。

4

艾玛没有食言,今天在军火厂路过狂欢之椅时,她看都没看,顺着草丛绕了过去。班恩跟了她一路,每当艾玛经过一座椅子时他都要悄悄检查一下,生怕艾玛的修为已经到了不用动手直接让椅子自行破坏的程度。

于是五条密码就全部破译啦,地窖已开启啦,电闸也打开啦,求生者全跑啦。

班恩抬手给自己的脑袋加了个buff。

“艾米丽她们说你最近跑不快,我还放慢了速度等你,”到了门口的时候艾玛并没有迅速离开,反而是跟带着buff的班恩聊天,“没想到你已经是跑不快的地步了,真惨。”

“所以你拿着这个吧,顺便帮我给我爸爸带回去点。”艾玛郑重地把工具箱交到班恩手上,打开之后发现里面全是胃药。

“我现在叛变还来得及吗?”站在门口抱着工具箱的班恩抹着止不住的泪,同样是同事,人家求生者就相亲相爱还不忘睦邻友好,反观他们这边,居然拿生化武器毒害自己人。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伤风败俗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你不能叛变,艾米丽没那么多功夫去兼职兽医。”

“这是面具!!!”

“不,面具戴久了,就摘不下来了。”艾玛朝远处的艾米丽挥手,“所以放弃你这个让艾米丽转行的想法吧。”

#里奥你女儿太皮了我能不能替你管管#
#里奥曰:关你屁事。#

5
“今天的早餐成功吗?”

下班回来的班恩笑着走进厨房,正巧遇见里奥和裘克在收拾案发现场。听到班恩的声音之后裘克猛得一回头,掏出火箭筒抵在他的下巴上:“我一点火你就上天了,皮皮鹿。”

“都是好同事,不要这么凶残。”里奥将两人分开,从冰箱里端出一盘黑糊糊的玩意儿递到里奥面前,“今天的早餐不但成功,还做多了,所以瓦尔莱塔特地给你留了一份。”

“新同事到来之前她可是我们这里唯一的女性,你不是想活着吗?”

“这位兄弟你听我解释,我是来给给你们送胃药的——艾玛,艾玛拜托我的。”里奥抬起双手把工具箱展示给两人看,然后收获了两倍和善微笑。

“那就是说你不需要咯?”
“要不是你强行换班艾玛会亲自给我的。”

于是火箭筒的末端便起火了。
嘭。

正在搭理花草的艾玛:“这还没到饭点啊监管者那边怎么又炸了???”

听说圣诞老人的鹿是会飞的哟。
艾米丽这样解释道。

6
监管者的作息习惯一向良好,就连去天上逛了一圈会来的班恩也早早地回房间睡觉了,“虽然我看起来皮糙肉厚但是麻烦你们估计同事情谊下手轻点,谁心里不住着个小公举”——留下这句话之后他便一摔房门,委屈地把自己扔进床里。

就是用力过猛,班恩的房间里传来一声巨响。

“希望他床没塌。”
“最近财务紧张我们没钱给他修。”

于是瓦尔莱塔和里奥也打着哈哈回到了房间,看样子今天份的针线艺术交流也进行得很顺利。

但是还有人睡不着,比如说喝错了茶导致神经兴奋的杰克。

“裘克,我问你件事。”

昏暗的灯光里杰克挥挥自己的金属爪子,笑得裘克心里一阵发毛。

“你要问快问,明天我值班要早起的。”

“你觉得我做饭难吃吗?”

何止啊大兄弟,你这是想要了我的命啊???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是裘克并不敢真的这么说出来,半夜拆家打扰了瓦尔莱塔睡美容觉是要被教做人的——而且万一把杰克也惹毛了他明天真的可以请病假了。

“好吃,特别好吃。”裘克严肃地端起水杯,“简直是殿堂级的手艺。”

“……那你今天早上躲什么?”

“早晨起来放松身心啊是不是,生活情趣不是你教我的吗?”裘克把水杯握得更紧了。

“听说艾玛小姐特地给里奥送了胃药。”

“那是父女情深啊,你……胃不舒服?”很好,瓷制的水杯上已经出现了裂痕。

“我还听说你们最近跑不快,你不是号称健步如飞来着?”

“你不要对我进行人身攻击好不好……就是你跟瓦尔莱塔做饭的时候,可能很不小心地把不该放的东西不慎地、疏忽地、自己没有意识地加了进去?总之如果你们注意到这一点……胃药什么的根本不需要啊哈哈哈。”

啪,杯子被捏爆了。

7
裘克:老子不装了你还是跟我打一架让我清醒清醒吧来啊我不怕扣工资听见没我不怕、扣、工、资!!!

8
第二天艾玛是自然醒的。

“艾米丽你不用转行做兽医了耶!”

醒来的时候艾米丽正坐在工作台前鼓捣着什么,而玛尔塔大概已经去晨练了。

“我做不了兽医,班恩没救的。”

“唉我们就不要管这个了,说说今天都要谁去了游戏吧?”

“你不需要知道,”艾米丽走到艾玛身边,替她找出不知道被扔到哪里的鞋子,“他们都已经被送回来了,我们今天输得很惨。”

“这么快吗?!”穿戴完毕之后艾玛一下子跳起来,然后撑着脸坐在床边陷入沉思。

“裘克值班,不知道为什么跑得特别快,风一样的男子。大家本来想溜他结果全飞了。”

“太可惜了,我还想再听听爆炸声呢。”

9
裘克,庄园里令人闻风丧胆的小丑先生,即使少了半条腿也健步如飞,前些天因为消化不良导致一系列工作失误,在昨夜与其表面上是同事的男友进行了男人间的对抗之后,目前正处于四个求生者全部送上天的巅峰状态。

杰克:我就订了个外卖你们怎么全好了???要不今晚我再跟瓦尔莱塔一起亲自下厨?

班恩:算了哥,能不能来个人帮我修修床?地上凉,救救孩子。

【裘杰】我们中出了三个叛徒

#监管者的一点日常,我流ooc
#cp是裘杰,大概会涉及一点园医,私设瓦尔莱塔小姐姐不上班是人类的样子。
#游戏菜鸡只能玩梗,希望产粮可以拯救我的重度手残(妄想
#爬会儿墙(滚。

1
这是一个祥和的庄园,有着爱岗敬业的监管者以及皮上天的求生者。

以及皮上天的求生者。

“但是我真的没有办法让他们上天。”今天工作回来又被求生者溜到怀疑人生的班恩把巨大的面具挂起来,打理着被压乱的头发,“还有,”他扫视了一圈因为没有工作而窝在家里咸鱼的同事,“谁规定可以同时有两个监管者同时去追击求生者的?”

“没有人规定。”瓦尔莱塔坐在沙发上织着什么东西,动作快得让班恩只能看到残影。

“那里奥还没回来?”

“没有,一大早就出去了,你这么关心他干什么,你也想自产自销?”瓦尔莱塔头也不抬地问着犀利的问题,无视了班恩逐渐抽搐的表情。

“你可别提了,”班恩找了个没被毛线淹没的地方坐下,“里奥就是我们中的叛徒!”

“很具有人身攻击意味的指责了。”

“是他先人身攻击我,我那么敬业,又不会对他女儿做什么,他居然拿着他鲨鱼跟了我一整天!他女儿破译密码的时候他就在一旁守着不让我靠近,还放任她拆毁了所有的椅子——他女儿那么能打谁不知道,还用得着他保护吗???!!!”

“没办法的事情嘛,你看我就不怕拆椅子的。”

班恩:“勾你哦。”

2
杰克最近很招女求生者的喜欢,其他监管者都是追着求生者跑,就他自己被求生者追着跑。

“谁让你动不动就公主抱的,也不怕戳着人家。”对此裘克表示十分不屑,并且面无表情地给自己面具上的烈焰红唇上色,“道具组该换人了,这也太不走心了吧,天天掉色我不要面子的啊。”

“都带着面具你要面子也没用。”杰克用手帕擦拭着手上的利刃,“不过道具组该换人这件事我还是很赞同你的。”

“哟,真是难得。”

“对啊,你面具太丑了,再怎么上色也只能那样了,干脆直接涂黑吧。”

“你不要质疑关于小丑的文化,”裘克把面具拍到桌上,“把你那块抹布放下,不跟你打一架难解我心头之恨。”

“乐意奉陪。”

于是那天正在交流针线技巧的瓦尔莱塔和里奥又看到了二楼冲下来两个残影,呼呼啦啦把他们的针线搅成一团。

“没事没事,我这就……”俯下身去想要整理东西的里奥话还没说完就看到瓦尔莱塔蹭的站了起来,变成在庄园里的样子朝那两个残影追了过去。

“小兔崽子敢在家里秀恩爱,老娘今天不把你俩包成粽子我就不姓瓦!!!”

3
今天是裘克值班,昨天刚刚被当成粽子裹了一晚上,他得出不能招惹女人结论,于是看到幸运儿、空军、医生、园丁的阵容之后,毅然决然地选择了杀一放三。

那当然,活着比工资重要,死了怎么领工资,更别提跟杰克每天进行决斗了。

于是坐在椅子上的倒霉孩子第一次痛恨自不是个女人。

“主线故事一开始就是你追着我跑,现在你又杀一放三还让我当那个一,你是不故意跟我过不去?!!”

“女人太可怕了,这局只有你一个男的,我也没办法。”裘克抱着火箭筒跟幸运儿面对面叹息,“下次别跟着一队女人来了,太危险。”

“那你倒是把我放下来啊?!”

“不可能的,放你下来这辈子都不可能的,我还是要有点职业素养的。”

于是幸运儿在飞升的瞬间只听到裘克语重心长的劝告:“别再跟着女人混了,生命诚可贵。”

#傻孩子虽然你不是小姐姐但你还有女仆装啊#

4
相比裘克被瓦尔莱塔留下心理阴影,杰克的表现显然正常多了,哪怕是被一队女求生者追着跑他临危不乱,丝毫没有发觉好像自己已经变成了新的求生者。

“他追我们的时候怎么没跑这么快?”艾玛气喘吁吁地问同样气喘吁吁的艾米丽,“我又不拆他椅子。”

“但是你之前对狂欢之椅做出的惨无人道的事让大家不得不怀疑你。”见显然是追不上了,艾米丽躲在木板后休息,“其实我觉得,监管者的工作也是很辛苦的。”

“那是职业本能,”艾玛反驳道,“不过我也觉得监管者这活不好干,一个人追一群人不说,遇上拆椅子的就更难过了。”

“那你就不要拆。”

“那不行,我又不是监管者。”艾玛自信一笑,“这位女士,拆迁大队了解一下。”

此时终于意识到是自己被追着跑的杰克站在电闸前,透过面具凝视着电闸,然而他并不知道密码是什么,也不能毫不绅士地撞开大门——如果裘克在的话可以拜托他这么干。

对脸懵逼。

听说最后我们的杰克先生把电闸抓烂了。

5
得知有一个电闸被抓烂、所有椅子被拆光以及前一天裘克故意的杀一放三之后,瓦尔莱塔再次产生了要把他们俩裹成粽子的冲动。

“姐,大姐,蜘蛛侠!!!”这次里奥眼疾手快地拦住了瓦尔莱塔,并且塞给了她一个自己亲手制作的小玩偶, “冷静一点,他们是自己人!”

班恩抱着刚刚运来的西瓜在一旁看戏 ,可惜这里只有五个人,要是现在新人可以了他大概可以向他们出售面包鸡蛋火腿肠,然后依靠特色西瓜发家致富。

“你不要说话!”瓦尔莱塔挣开里奥,“父女情深我理解,你们两个这是干什么?在家里打就算了,还跑到工作场地放飞自我?”瓦尔莱塔甩出一沓信件,气呼呼地窝进沙发里做针线活去了。

于是班恩放下西瓜去拆那些信件 ,在读完信的内容之后抬头幽怨地看着另外三位同事——一脸茫然是里奥和看似双手紧握其实是在跟对方掰手腕的杰克和裘克。

“你们三个就是我们中的叛徒。”

他坐回原位把整张脸埋到那半个西瓜壳里。

“我恨你们。”

6
【鉴于各位工作上的一系列失误,我们经谨慎讨论,一致决定,本月工资清零。】

【后物】时来运转·07

#分手复合洒狗血
#爱豆出没注意,天雷ooc注意
#有那么一丢丢关于药不以及关于乱的某种cp描写,目前不影响
#我现在连相声都不会讲了(遁地
#发现我特么把大纲无视了所以走向我控制不住了随缘吧(跪。

/
近日melt的饭圈可谓是风起云涌,后版话题爆炸增长,顺带给队友的个人版也增了一波人气,圈外的吃瓜群众甚至以为是一向为人正直的后藤藤四郎抛弃初恋跟那个小姐姐私奔了。

其实确实是私奔了啊,没什么毛病吧。

午休时间太鼓钟贞宗坐在食堂里刷手机,屏幕上花花绿绿的图片一晃而过,反倒是旁边同学的谈话让他更有兴趣——比如说被离婚了什么的。

学校食堂的饭许久不换样式,顾及到下午有练习太鼓钟也不打算多吃,餐盘里绿得发亮的西蓝花安静地躺着,无声地控诉着他浪费粮食的行为。不过身旁的谈话进行得越来越激烈,平时说话柔声细语的女孩子拍案而起,喊了一声“我对象都变心了有别的女人了我还活着干什么”之后冲出了食堂的门。

拿着手机的手悬在半空,太鼓钟愣了几秒,然后看到这位情绪激动的女同学落在桌上的钥匙扣,突然明白了为什么。

你后不就养了只猫吗这么激动干什么?

于是他拿起那个印着自家前辈大脸的钥匙扣走向传达室,在和蔼的老大爷对他进行了一番声情并茂的夸奖之后出示了之前老师给开的假条,然后朝公司的方向走去。

腰间盘同学,就你突出。

去公司的途中他开始回忆前些天发生的事。平时就让人觉得不着调的前辈突然抱回来一只猫,小小的花猫躺在前辈怀里,见到他之后好奇地打量着他,在他凑近之后毫不留情地把头扭了过去。

后藤很别扭地问他:“你哥是不是喜欢这样的猫啊?”

被这么一问,太鼓钟贞宗也稍微记起来一点,物吉的毕业相册上确实有几张他跟一只花猫的合影,而那只花猫跟后藤抱着的还挺像——不过那只猫明显肥啊,肥得我都怀疑它是橘猫了啊!

接着他开始察觉到不科学的事:“你养猫关我哥什么事,他不喜欢你就不养了啊???”

“我是那种人吗?”后藤想要让怀里的猫头朝外去看小贞,废了好大的力气却收效甚微,于是只得放弃,“我很爱护小动物的!”

“那你先把你的手从猫头上拿开。”小贞嫌弃地皱眉,“再不拿开小心它挠你。”

“不不不它是我小仙女,不挠我的。”后藤得寸进尺地揉了揉猫头,“二毛,爸爸永远爱你。”

啪。

传说中走路都不带声的猫,用自己的肉垫,大力地,满怀深情地在后藤的手上拍了一巴掌——你才不是我爸爸,跪下叫主子。

大概就是这么一只不好伺候的猫,让平时淹死在通告里还要接物吉下班的后藤更加忙碌,操着侍奉主子的心,干着底层奴隶的活,结果还有一条当偶像的命。

前些天后藤的主页上多出来的与猫的合照以及这些天记录的照顾二毛的日常成为了让后藤推们被离婚的罪魁祸首,想到刚刚那位同学激动的情绪,帮忙拍第一张照片的太鼓钟贞宗同学突然一阵心虚,这样下去他前辈会找不到女朋友的。

不对,后藤好像不需要女朋友。

意识到这一点的小贞长舒一口气,今天也他娘的元气满满呢。

/

比起小贞的元气满满,目前正坐在办公室里跟同事对峙的物吉却正在考虑现在要怎么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已经下班的时候要怎么跑路。

“你可是我们部门的独苗啊,就这么被投奔其他的小姐姐你叫我们怎么能放心啊。”最先发话的是一开始把大家拉去演唱会的部长,一向随和的她语重心长地止住了物吉假装吃饭的动作,在众人充满期待的热切目光里审讯物吉。

“部长你听我解释……我真的没有小姐姐……”

“坦白从宽,这几天一直有人开车来接你下班,我们都看见了。”

“那……”总不能说那是你屏幕后面的儿子吧,物吉心虚道,“那是我高中同学,之前关系很好,听说我最近下班不方便特地来帮我的。”

“真的?”

“当然是真的!”物吉一拳锤在桌子上,震得饭盒抖了三抖,“我们……我们上学的时候可是见面不用洗头的交情。”

“没听说过男孩子见面还要要特地洗头,”另一位前辈托着腮看戏,“所以果然是女孩子吧,嗯?是不是青梅竹马的可爱女孩子呢,知道有许多小姐姐觊觎你的男色之后出来宣誓主权?”

“我们都是男的。”上扬的语调让物吉很怂地向后缩了缩,这是前辈这是女士我们要耐心礼貌要勇敢面对不能退缩不然太有损男子气概了,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之后物吉直面飓风,“他找不着女朋友,所以拜托我给他安排相亲,大概是听说跟我一起工作的都是漂亮的小姐姐。”

接着他闭上双眼等待神明的审判,许久得不到回应之后他悄悄睁开一只眼睛,却只看到前辈们一副散了散了表情。

“虽然我把后藤当儿子,但找对象我也只想找那样的。”

“我已经坠入爱情的深渊了你告诉他死心吧。”

“工作优先我要先养活自己,吃成猪的人生目标还没实现。”

“对不起我对男的不感兴趣,你让他去趟泰国再考虑要不要联系我。”

于是大家都回到桌前去干自己的事了,面部僵硬着解决了人生一大危机的物吉颤抖着夹起一块西蓝花,这种绿色蔬菜营养价值极高,小贞应该多吃点。

这样想着物吉开始思索今晚的晚饭,下班之后怎么跑路,然后神经大条地忘记了什么叫姜还是老的辣。

你前辈还是你前辈,对女的不感兴趣,也不想吃成猪,就想关心一下你这棵独苗的情感问题。

/

后藤藤四郎,一位萌新铲屎官,因为初恋喜欢猫而养猫的专情偶像,正在用生命跟主子过不去。

“谁让你一声不吭就抱了只猫回来的啊?”面对着被抓的不像样的沙发,乱藤四郎捂着脸不想说话,甚至想把罪魁祸首的铲屎官吊起来打一顿跟让跟着自己他一起坠入迷乱。

“物吉没空养我可以帮他养啊,”后藤悄悄地绕道自家主子身后,“我是它爸爸,你就是它叔叔,麻烦你收起你那危险的想法跟我一起爱护它。”

“那你很就有空了吗?上次是谁嫌弃药研唱rap捋不直舌头结果自己一练习直接舌头打结了的?”乱靠在被抓烂的沙发背上仰望天花板,“你当它爹别扯上我,而且就算你当了它爹,就你这情商,物吉也不会成为它另一个爹的。”

“我们是塑料兄弟情吗?”着手于收拾屋子的后藤抬头抱怨,“小时候你的棒棒糖被抢走,是谁……”

“是我自己把那人摁在地上教他做人的。”

“上小学的时候你被当成女孩子告白,是谁……”

“是我自己掀开衣服告诉那人我是男孩子的。”

“中学的时候还是他执着不休,是谁……”

“对不起人太多我忘了是哪个了。”

“……算你狠。”抱着猫站起身来,后藤幽怨地瞥了乱一眼,“二毛,这是坏人,他诅咒你没有妈妈,但是你要相信爸爸一定会给你找到妈妈的,我们以后不要理这个坏人,明白了吗?”

“喵呜。”

二毛对着后藤的手又是一巴掌,灵巧地挣脱出来跳到乱的身边,亲昵地蹭了蹭乱的手心,留下后藤一人在原地满脸老父亲的沧桑。

“看开点啊后藤前辈,大家都很羡慕你对二毛这么好呢。”听了这件事之后太鼓钟贞宗安慰着失落的后藤,并把对方快要实体化的怨念塞了回去,“下午有空的话指导下我们的联系吧,下班的时候待会我想跟你一起去接我哥。”

“药研今天没空吗?”

“不动行光今天请假了,所以药研前辈也不打算来帮忙了。”太鼓钟倚着墙颓废,“不再是队友了,狠心的男人。”

“你看看,我们的遭遇多么相似。”刚刚被小贞安慰过的后藤转过来打着安慰的名义吐槽,“被兄弟和队友以及主子嫌弃,每天忙得吐血人生却还这么不如意,这是上天对我们这些大好青年的不公啊。”

“不不不,你不能这么说。”察觉到对方的意图之后小贞往边上挪了挪,“第一,我哥他们对我很好;第二,二毛虽然不是我主子但他很友善;第三,我未成年,跟你这种油腻的单身青年有本质区别,所以我们不一样,我们不一样。”

“……你早晚会失去你的前辈,下午自己练习去吧。”

“错了哥,我明天中午给带学校食堂的煎饼果子,你原谅我吧。”小贞重重地拍在后藤的肩膀上,“我哥可喜欢猫了,你可以问他怎么办。”

后藤眼睛一亮:“物吉养过猫?”

“哎呦你怎么又这么激动?”小贞又开始嫌弃起来,“在脑海中勾勒出不知名主子的身影,并一边勾勒一边傻笑,俗称云养猫,简称幻想。”

“那就是说他很想养猫咯?”完全意会错误的后藤更加兴奋,仿佛一块在春天里荡漾的棉花糖,“我爱二毛。”

“一说我哥你就兴奋,不得了不得了。”小贞压低了声音,见四下无人凑到后藤跟前小声问道,“我这个机智敏锐的少年察觉到了诡异的气息,你个居心叵测的家伙是不是对我哥有什么想法?”

“啊?”

“你看我果然猜对了,”小贞随手拧开一瓶水,流畅的动作让后藤以为他这是要泼自己,“好马不吃回头草啊前辈,我可是什么都知道的。”

“不是,小贞你听我解释……”后藤伸手做尔康状。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小贞十分夸张地捂上耳朵,手里没拧上瓶盖的矿泉水瓶撒出去一些水,“我把你当前辈你却要暗算我哥,我要是跟你一伙我这就叫出卖亲情,使不得,使不得。”

“你可快喝口水压压惊吧。”

#现在假装不认识这个后辈还来得及吗,在线等特别急我急得要上天#





【后物】时来运转·06


#分手复合洒狗血
#爱豆出没注意,天雷ooc注意
#本章有(沙雕)回忆杀,大将组与乱高中时期住在同一间练习生宿舍
#有那么几句话的鲶骨鲶,不重要
#真的挺短(挺沙雕)的,看个开心就好
以上能接受的话↓

/
物吉并不是怕辣的人,当年大排档上麻辣小龙虾他吃得比谁都带劲,仿佛要征服天下所有小龙虾的架势让一旁喝水喝到撑的后藤无地自容。

并且从此成为了兄弟们的笑梗。

“所以我断定他需要一只猫。”

听了后藤的讲述之后乱藤四郎得出大师级的结论,队长大人的推理能力与威信不是盖的,就连平时沉迷学习的药研也表示赞同。

“……那我也不能真的给他一只猫啊,工作那么忙哪里有时间养?”

“拜托你脑子灵光一点,都开车出去回忆往事了,你把物吉送回家之后就没有这样那样吗?”乱恨铁不成钢地攥着后藤那缕挑染成紫色的头发,“也对,你本来就是个傻的。”

末了他还是叹气,拢了拢有点乱掉的头发,打开手机给后藤看他跟信浓的消息记录。

“乱身为队长,很关心队员的情感问题,”药研在一旁解说,“而且我们又是彼此一起长大的兄弟,很有理由关心一下这位曾经的或是未来的,嫂子或弟妹,也有可能是哥夫或弟夫。”

“我让信浓去说服毛利,用这个周末由他来照顾弟弟作为条件,从小贞那里要来了物吉在各个网站的个人账号——虽然很多都是一片空白,但至少还有一个常用的。”乱点开信浓发过来的链接,语重心长道,“兄弟们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多谢,不会辜负组织的信任。”后藤颤抖着接过乱的手机,“还有,物吉一定是未来的嫂子或弟妹,你们不要质疑我的能力。”

“那不一定,没听说过物极必反……”

“……攻吗?”

乱和药研一排即合,惊人的默契度让后藤满脸黑线。

“我说,你们没听说过一见钟情吗?”

此话一出乱和药研立刻收敛了笑容,无比难过地相拥而泣,于是再次端着西瓜不慎经过的厚也抱头痛哭,不管掉在地上的西瓜,羡慕起早就跑到卧室里睡觉的信浓。

人都有一段不愿回忆的往事嘛,在那之后三人是这样互相安慰的——如果排开乱的话就是还剩两人。

是谁呢。

/

“你们相信一见钟情吗?”

高中时代的某天,后藤在两个哥哥的保护下翘掉了晚上的练习,跟着他们跑到学校外面吃了晚饭,回来之后没几天就成了这样。

听说是双休的时候跑到剑道部帮忙送饭来着。

一开始因为练了舞练到怀疑人生,没有一个人愿意理他,简单的洗漱之后便各自爬到床上睡觉。但这显然不能使后藤消停下来,他觉得自己现在是天选之人,一定会迎来人生中第一个美丽的春天。

“你们相信一见钟情吗?”

同样是再次练了一天的舞,药研还拿着文件夹唱rap唱到捋不直舌头,后藤却依旧精神百倍,甚至彻夜难眠。

于是在一个兄弟们都睡死了的夜晚,后藤终于耐不住寂寞跑到洗手间用凉水洗了把脸,回来之后把房间的灯摁开,大吼一声:

“我爱上了鲶尾哥的后辈物吉!!!”

第一个惊醒的是捋不直舌头的药研:“你爱上了谁?鲶尾哥在乡下买的驴?”

第二个惊醒的是承担了新曲舞蹈神走位导致腿脚不灵便的信浓:“不对,他说鲶尾哥给骨喰哥炖了一头驴。”

第三个惊醒的是因为高音唱不上去低音压不下来而丹田痛的厚:“不对,他爱上了鲶尾哥送给班花的驴。”

“你们都听错了!”最后一个惊醒的是整体上没什么问题就是练习的时候用马尾狂甩兄弟们脸的乱,“他爱上了鲶尾哥养的鱼!!!”

“是驴吧,我听见的是驴啊!”
“怎么可能,明明是鱼!”
“不行啊谁不知道那条鱼是鲶尾哥的本体,后藤要是爱上了那条鱼……他……打不过骨喰哥的吧?”
“……那我祝他活下去。”

完全没有听清的四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放着精神百倍的后藤任其在门口风干,最后得出一个【骨喰哥加油我们永远支持你,放手上吧后藤皮实打不死】的结论,接着一起怜悯地看向后藤。

“你们好歹听清楚了再讨论啊!”忍无可忍的后藤把灯关上再打开,“我说的事鲶尾哥的后辈物吉,不是驴也不是鱼!”

万籁俱寂。

“来,跟我说,红鲤鱼与绿鲤鱼与驴。”药研给后藤比了个手势,不明所以。

“药研藤四郎你不是说你舌头捋不直了吗为什么这次这么熟练!?”发觉自己好像被驴了之后后藤想要撞墙,难道说自己生下来就注定了要遇见这些以驴自己为乐趣的兄弟?

“物吉?物吉贞宗吗?”倒是乱先冷静了下来,“我有个朋友跟他认识喔,需不需我这个慈悲为怀的好兄弟帮帮你呢?”

“……我比较关心你那个朋友是谁。”

“真是的,我要睡觉啦你们要闹的话小点声,”似乎是不满后藤的回答,乱掀开被子钻了回去,把自己蒙的严严实实,“后藤藤四郎活该你找不着对象,注孤生吧你!”

“你别问我,我是一直什么都不知道的小白兔。”见状厚也钻回被窝,留给后藤一个隆起的被子,于是药研也躺了回去。

“我很累啊,腰酸背疼,”最后坐着的信浓对后藤微笑,“真的不是我不顾咱们去游乐场一起被困在底下出不来的情谊,信我,兄弟。”

然后所有人都再次沉睡,徒留后藤一人与灯的开关较劲。

后来灯泡坏了,并且最可怕的是,自那之后一直到他们出道,寝室的灯泡,没有一个能活过三天。

啪啪啪。

太可怕了。

不就是一见钟情吧,我们信,我们信还不行吗?

#放过灯泡吧它还是个孩子#

——————
emmmmm内啥,我吧,不出意外两周放一次假,一次休息一天半,但是这学期意外比较多,基本上都是三周休息一次(而且中间各种月考啊竞赛啊之类的),所以经常消失。
但是我真的活着啊。
这个真是不是坑的啊。
差不多以后都是,等我放假 就大更,上学期间偶尔更一点。
不说了我明天要去冰雹里跑八百了祝我能苟到终点吧。

【后物】时来运转·05

#分手复合洒狗血
#爱豆出没注意,天雷ooc注意
#挣扎着码的,剧情被我吃了
@阿珂 小天使你看我还活着啊啊啊
以上能接受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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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lt的团综上耿直的厚藤四郎曾很犀利地点评过各位兄弟。

他说后藤藤四郎做事特别认真,答应别人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简直就是诚实守信的最佳模范,念书的时候学校没给他颁个十佳少年奖那都是因为学校有眼无珠。

彼时他们还处于第一次回归期,同样耿直的后藤藤四郎听后老脸一红,决心把诚实守信的精神发扬到底。此后坚持这个人设不崩,终于在去年拿到了【圈内泥石流男爱豆top.1】这个一听就很奇怪的奖项。

在此之后本人更是表示会再接再厉,并让兄弟们也加入到这个队伍中来。

“但是这不能作为你跑到我公司楼下来接我下班的理由。”

听了后藤完全挑不出毛病的解释之后物吉还是站在车门前不愿进去,驾驶座上的后藤带着一副遮住了大半张脸的墨镜,一看就十分可疑。

物吉想回去加班。

本来刚下班的时候他还是很高兴的,毕竟没有人不会想在上了一天的班之后在沙发上想咸鱼一样瘫着,尽管由于要等练习到很晚的小贞回家,这种事对物吉来说不太可能,但至少待在家里也算是自由——在办公室坐了一天腰都快折了。

而且出了公司还要提防有没有奇怪的雌性生物尾随。

然而当他走出办公楼之后,奇怪的人他没看见,用余光瞥一眼就知道车主有毛病的车子倒是稳稳当当地停在了路边上。那是辆在普通不过的白色轿车,车子的后玻璃上也没贴什么非主流的中二标语,倒是后视镜上两朵可疑的鲜艳大花让人觉得这一定是一辆跑掉队了的婚车。

待他走进之后车门一下被打开,于是物吉赶快向后闪避,正想着到底是谁要讹自己,他就看到了抢眼的橘粉色头发。头发的主人戴了一顶巨大的帽子,大概是想要压住自己的头发。尽管他很有自知之明,然而巨大的圆边遮阳帽和遮得脸上只剩嘴的墨镜还是让物吉想要掉头就走。

他觉得后藤可以买一副丝袜,他一只自己一只,然后两个人一起去银行造作,再然后就发家致富走上人生巅峰。

“不行,我一定要送你回家。”看到物吉真的想转身就走,后藤赶快阻拦,却忘记解开开安全带,于是在准备起身的那一刹那又被生生拽了回去。

物吉没有理他。

“我答应小贞的,不然一会儿我回公司就无颜面对他了。”见物吉态度坚决后藤赶快把小贞搬出来,明明自己是一片好心,物吉为什么就是不领情呢。

听到小贞的名字物吉果然停下了脚步,带着认命的表情十分不情愿地折了回来,“就这一次,以后不许跟着小贞胡闹。”得到答复的后藤在心里欢呼了一声,表面上从容淡定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多谢了。”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喜悦之情对后藤这种耿直五好青年是始终克制不住的,车载音响里放着很有年代感的歌,悠扬的旋律让物吉几乎忘记现在微妙的氛围。

“你们下班不算早啊。”高兴是肯定的,但是看到物吉一言不发,后藤还是耐不住沉默,“这个时间的话做饭也很累了吧?”

“不算很累,我们家的人都很好养活。”沉浸在音乐里的物吉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话,是时天色暗了下来,还没黑到底的天色映着城市里少见的霞光,打在初秋还保持着几丝生机的树上,“随便做点什么,只要能吃就行。”

后藤依旧紧张地开着车,握着方向盘的指节有些发白,大抵是紧张的缘故,“我们家堂兄弟多啦,爷爷有不少孩子,索性就都住在一起,挑事的又很多,做饭就成了件麻烦事……”

“我记得挑食的只有你吧,”听到后藤小声的抱怨,上车以来一直面无表情的物吉难得发笑,“是谁高中的时候因为不吃早饭进了医务室来着?”

“那是因为……!”试图狡辩的后藤被突如其来的回忆噎得说不出话,“因为你当时不理我了啊……”然后他委屈的瘪瘪嘴——被墨镜遮住的脸上只能看到这个。

并没有察觉到对话开始往奇怪方向发展的物吉也开始为过去的自己辩护,“你把话说清楚,我什么时候不理你了?”

“就是melt成员信息公开的时候,我去找你你每次都不在,”后藤委屈得连头发都耷拉下来,要不是顾及交通安全,就差把脑袋埋到方向盘上了,“……明明那时候只公布了乱和信浓……”

“下一个就是你,骨喰君告诉我的。”

“下一个是药研,我是倒数第二个!”要不是小叔叔不让,我本来可以拖到最后一个!虽然这句话没有说出来,但是对自己的还是记忆力很自信的。

“……我们是同级生吧,谁的记忆力会比谁差吗?”看起来并不觉得话题尴尬的两人开始了记忆力的较量,舞台上的偶像跟公司里的业绩冠军谁也不肯认输,都是一副一定要把对方比下去的架势。

“出道初期的事情我都记得很清楚。”

“我也有参与不可能记错。”

“上次综艺的记忆力游戏车轮战第一名是我。”

“公司的财务部人员丢失报表,我帮他默写出来了。”

“你家阳台上左起第三盆花养的是仙人掌。”

“你们公司门口花坛里第九科冬青疑似营养不良。”

“我高中国文默写从来没错过。”

“我高中的英语听写一直不扣分。”

“我活了二十几岁只喜欢过一个人,我记得他叫物吉贞宗。”

“我活了二十几岁也只喜欢过一个人,我记得……不对啊我们说这个干什么?!”

抛开之前后藤快把自己的头埋到方向盘上的举动,物吉才是最想找个什么东西把头埋进去的人。一向处事从容的他没想到自己会有被前任噎到说不话的一天,明明几天前这个人还跟小贞一起等着吃泡面,如今却各种套路。

果然你们圈里人水都深。

物吉的脸贴着车玻璃,然后在玻璃上看到自己不太好看的脸色,本来就是一紧张就会脸红的人,只有两个人相处的模式更是难以冷静。季节的缘故让车玻璃并不太凉,所以起不到什么降温的效果,说好的小学生骂战呢,你就这么出卖我的爱?

然而后藤也并不是习惯这么说话的人,上次这么口出狂言还是在某部电视剧里客串悲情炮灰的时候,于是在被墨镜挡住而物吉看不到的地方,他觉得自己像熟透了之后被炭烤的西红柿。

最后还是后藤鼓起勇气打破沉默,听了他的接受之后两人脸上都不约而同地露出悲伤的神色。

“那个,我不熟悉这里的路,然后我们可能迷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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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顾及到自己的良好教养,物吉贞宗现在想在车里就跟后藤藤四郎打一架。

如果不是顾及到他是小贞的前辈,物吉贞宗现在就想摔门而出自己打车回家。

如果不是顾及到在车里动作幅度过大会招人误会,物吉贞宗现在就想打开后藤的脑壳看看里面都是什么。

“你到底是怎么开迷路的啊,你不是从小就在这里长大的吗?”人在痛苦的时候就会无助,在无助的时候就会失去力气,所以物吉现在连悲伤的力气都没有,靠在椅背上看着狭窄的车顶,无视了在一旁假装抓狂的某位偶像。

“我要是知道也好啊……”停下车来,后藤果然把头埋到了方向盘上,“这里是学校……可能是顺着感觉就开过来了吧。”

“那你再顺着感觉开回去怎么样?”

“这里的街区不是翻新过了吗,没了以前的路标我也开不回去啊……要不你来?”

“……我也不认路。”

于是两人再次不约而同地露出悲伤的表情,认命地下车去找什么人问回去的路。

哪怕附近的街区都已经翻新,学校旁的小路还是从前的样子,刷着红漆的低矮房屋整齐排列,正是学生可以出校门吃晚餐的时间,路灯下有零星几个穿着校服端着餐盒的身影。

念书的时候后藤很少体验这样的日子,作为练习生,晚自习是不可能的,所以就算学校的食堂他也只在中午才会去,而像这样在校门口吃买来的晚餐这种事,他只尝试过两三次。

那时候鲶尾和骨喰正在念高三,听说后藤没有练习之后便在晚餐时间把他拉了出来,与他们一起出来的还有同在剑道社的物吉,身着宽大校服的少年独自坐在长椅上,手里是一罐特浓咖啡,低着头看不到五官,却有着很精致的手部线条。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物吉。

“你看傻了?”兴许是盯着人家看得太久,埋头扒饭的鲶尾也注意到了后藤的异常,伸手揪了揪后藤的头发让他回神,“敢对你哥的后辈有想法,当心我让药研接你回公司练习。”

然而他的两个哥哥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家这个看起来在感情方面一窍不通的弟弟不但有了想法,而且还付诸实施了。

回过神来后藤跟物吉已经到了一家店铺门口,店内氤氲的热气绕着半卷的门帘,感到门口有人站着,年迈的店主便走到玄关招呼两人进来。

“吃碗馄饨吗?”

店内的装横很是古旧,像是上世纪的风格,也有可能是自那时起便没在装修。旧木桌旁坐着几个女学生,一边吃碗里的馄饨一边讨论从学园祭到爱豆更博这类大大小小的事,门口的动响并没有使得她们注意。

“真想见见上次演唱会上那个白衣小哥哥啊……看了照片之后,我的内心只有一个想法,”扎着马尾的女生小心翼翼地放下勺子,凑到坐在对面的同学跟前,“我对着手机屏问,他是天使吗?”

“你后还给人家送糖来着,”同学也跟着神秘起来,“不过被抢走了哈哈哈……”

听到谈话的内容,两人都选择了较远的桌子坐下,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示意对方一定要小心谨慎。

没过多久馄饨就端了上来,隔着飘忽忽的热气,店主人盯着物吉看了好一会儿,许久才舒展了年迈脸上的眉目,“是……贞宗家那个孩子?”

与平时要去公司练习的后藤不同,没什么负担的物吉经常在晚餐时间跑到学校外面,出于他一个人独来独往,又总是来这家店的缘故,久而久之这里的主人也认识了他,包括一直多年前就可以算作老年人的猫。

“……是我,您最近还好吗?”物吉笑着答道,然而却没看到先前那只温顺的猫,“阿毛怎么没有出来?”

系着宽大围裙的老人叹了口气,摘下起了雾的眼镜,小心地用手绢擦拭,“年纪大了,就不在了,也算是人之常情吧。”他把眼镜重新戴回去,露出一个无奈的悲伤笑容 ,“你都长这么大了,它知道了也很高兴啊。”

“我想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

曾经的花猫会跳到少年的腿上,用粗糙的舌头舔舔少年骨节分明的手,彼时的少年还没认识许多难忘的人,只知道一只猫也可以算作最好的朋友。

“你很在意阿毛……?”待店主人迈着蹒跚的步子回到后厨,后藤才小心翼翼地问道。热气让他很难看清物吉的表情,于是他只能猜测对方现在是什么感觉。“虽然不知道阿毛是谁,但是……”

“我没事,吃饭吧。”物吉率先拿起勺子,然后低头舀起了一勺汤,换作以前他大概不会加些什么佐料进去,然而这次却加了不少辣椒油。

“果然很辣啊。”

于是他伸手拿了张餐巾纸,擦去了眼角的泪花。

【后物/鲶骨鲶】众生皆苦,你是辣椒味

#超级我流ooc,是关于abo本丸的一点妄想
#不是坑,很短,一发完
#审神者第一人称注意,没有名字
#采用了Z区多暗堕本丸的设定,但是会有魔改
#题目出卖一切,很蠢很清水
以上能接受的话↓


01
刚刚被时之政府分配到这里时,我是拒绝的。因为我想绝对不会有一个正直的审神者愿意到一个Z区的本丸工作。

说起Z区,那大概就是死亡峡谷一般的存在吧。站在Z区边上就可以感受到那里传来的暗堕气息,后来我隔壁Y区的同事们告诉我他们整天过得提心吊胆,生怕自家刀子精们突发奇想在大半夜带着本体夜袭他们的房间,一边说着鬼知道曾在那里任职的审神者都干了些什么啊一边颤巍巍地批文书,然后劝我赶紧回去看看自家本丸有没有出事。

从同事那里回来我又去了万屋,看到商品柜上正在热卖的cool眼镜,心说我家本丸怎么可能出事,不是每个Z区的本丸都会暗堕好吗。

比如说我邻居,她家的刀剑男士动不动还会变成鸟呢,每次去她家串门我都觉得我这是到了花鸟市场。

但其实我们这里更加特殊,万恶的时之政府让我见到了我曾以为只有在书里才会见到的abo世界。

02

第一次来到自家本丸,推开门后迎接我的是加州清光。当时我们俩只知道Z区大环境很危险,于是小心翼翼地提防着彼此。特别是我让刀匠把资源扔进锻刀炉里以后,他看到那个令人绝望的二十分之后直接站在刀解池前面跟我对质。

后来直到爱染从锻刀炉里出来我也没有干什么,清光才如释重负地领着爱染跟我去了刀装室。接下来本丸里的刀子精越来越多,我以为我们会是幸福快乐的一家人,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自从知道了那件事之后我只想掀了时政。

关于“那件事”,还是我无意中发现的。

起先只是闻到了很呛的辣椒味,我以为是有谁偷吃了我从现世带回来的川菜,正想要去厨房抓包却只看到拿着生锈菜刀与冬瓜搏斗的烛台切。

“眯啊,你看见我放这儿的川菜了吗?”

“啊,我放到那边的桌子上了,”他头也不抬地继续搏斗,为本丸的晚餐事业贡献着宝贵的青春。

我觉得作为新时代的大好青年,我一定要给他换一把好菜刀。

发现并没有人动我的晚饭之后我开始绕着本丸侦查,不知道是没戴眼睛耳聋还是天太热我脑子不好使,在本丸里绕了不知道多少圈我才在贞宗部屋里找到了缩在角落里的物吉。

呼吸不稳,面色潮红。

他这是要暗堕!怎么这种事会发生在我家?我干了什么?有伤就手入有伙伴到来就爆肝,甚至还省吃俭用带他们偷渡到到现世,我的头都快秃了怎么可能有人暗堕?

于是我赶快回想同事们们教给我的“对付暗堕付丧神一百式”,却发现我家物吉跟他们描述的“面目狰狞,骨刺嶙峋”的付丧神不太一样,反而更像……更像……那什么……

在我还怀疑有谁又把奇怪的东西带到本丸里时,发现自己已经被空气里弥散的辣椒味刺激的涕泗横流。

“主公……大人……你别哭啊……”物吉虚弱地抬起头,又往角落里缩了缩。

我看到他现在的样子,又感受到本丸里没有什么大的灵力波动,突然意识到我可能触发了什么不得了的设定,或者说,这他妈都是时政的锅。

03

强迫自己接受了这个设定之后我关上了贞宗部屋的门,物吉的兄弟还没有来,这里目前只有他一个人住。

“物吉你别慌,我给辣鸡时政打个电话,”我站在门口不停地擦眼泪,又没有办法让物吉把辣椒味收一收,于是当时的场面就好像我们俩一起经历着什么大生大死一样。

【歪时之政府嘛,我是Z130的审神者,对,Z区。什么?谁告诉你我家刀子精暗堕了?你们能不能不要定式思维?!我要投诉,为什么我任职之前没有人告诉我我家本丸还有abo这个设定?你说这很正常,你驴我吗?】

电话打到一半我吸了吸鼻涕,在房间了剧烈地咳嗽了几声之后继续跟时政对峙。

【你快点给我送点那什么……抑制剂,对,送点抑制剂过来,万屋有卖的?合着你们这是整了多少审神者?算了算了我先挂了,改天记得给我家刀子精们体检。】

挂了电话之后我在心里把时政手撕了一千遍,小心地安慰了物吉之后便冲出房门奔向万屋。外面的空气很清新,闻了那么长时间的辣椒味之后我还是不停地哭。况且在屋里我不敢咳嗽,现在在万屋的货架前一边哭一边咳,来买东西同事们都走过来怜悯地拍拍我的肩膀。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同事,保护生命。”

提溜着抑制剂跑回本丸的路上我开始考虑体检的问题,家里那么多人我不知道是不是还会有人出现物吉这样的状况,从前虽然听说过总是会有一些本丸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出现各种奇怪的设定,但是突然发生在自己身上还是很奇怪。

好在本丸离万屋不远,我回到贞宗部屋的时候只有后藤在门口焦急地等着。

这孩子不是知道什么了吧?想起平时他跟物吉总是在一块待着,两把刀又认识了那么多年,我开始考虑现在把后藤支开的可能性。

“大将!”凭着短刀的侦查他老远就朝我招手,待我以龟速晃到他面前的时候他踮起脚来使劲晃我的肩膀,“物吉是不是在房间里吃辣椒吃多了然后生病了啊,我在这里等了好久他都不出来……”

“……你闻见辣椒味了?”

“对啊。”

“你感觉怎么样?”

“除了有点热没别的感觉,大将你怎么还不买点雪糕回来……一定是天气的原因……还有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穿增高鞋?!”

我低头看看焦虑的后藤,十分不忍心地告诉他真相——

“我……穿的平底鞋。”

后藤顶着脑袋上的乌云默默离开,估计又是去厨房找成长牛奶喝去了。虽然打击(年龄可以当我祖宗的)小孩子很令人羞愧,但是他的反应告诉我事情一定没有那么简单。

果然这个本丸里的每个付丧神都会被这种设定影响,我闻着空气里更加浓烈的辣椒味如是想。

04

用了抑制剂之后物吉并没有什么大碍,大概是付丧神普遍壮实,所以当天晚上我们坐在药研的实验室里促膝长谈。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被自己的信息素辣哭了。

“物吉,今天白天是怎么回事?”

“我本来是要出门的,突然觉得很热,意识很模糊,然后就只能缩在角落里,接下来就是主公大人你来找我……就好了。”

好像没什么毛病。

“……那你知道后藤来找你了吗?”

“好像有点印象,”他努力回忆着,“但是之后我闻到了很浓的辣椒味,我想告诉他我不舒服不要给我送辣椒吃,但是没力气说话。”

后藤只会给你送牛奶。

“他没有进来?”

“是您出门之前在外面把门锁起来了吧……”物吉端起杯子想要喝水,在看到红棕色的不明液体之后他还是把杯子放回了原处。

“不渴吗?”

“只是不想喝红糖水罢了。”

真是浪费。我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为了防止本丸再出现类似的状况我在第二天顶着黑眼圈给刀子精们进行了体检,时之政府来帮忙的人给他们做了逐项检查,当最终的报告单交到我手上的时候我差点当着工作人员的面哭出来。

太给我争气了。除了物吉和有嫌疑的后藤,所有人都是清一色的beta。

但是我总觉得自己忘了点什么。

05

鲶尾和骨喰会来的时候正值深夜,本丸里除了我还在修仙其他人大概都已经睡下了。

“我们回来了,这是远征带回来的东西。”两把胁差把少的可怜的东西送到仓库后把清单递给我,于是我赶紧按灭了文书底下的手机。

“哈哈哈辛苦你们了快回去休息吧……”我一只手护着手机一只手在清单上画圈,在看到两张大半天没见过的脸之后我突然想起来就是他俩还没接受体检。

“主公大人你救救我跟兄弟吧!”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跟鲶尾说体检的事,他便拉着骨喰在我面前坐下了。

“自从您按刀派分了房间之后,我们一大家子人就住在了一起,但是您知道吗,我们家总是有人在晚上偷吃辣椒,呛得我跟兄弟难受,晚上又不敢咳嗽,怕吵到大家休息,所以只能憋着然后跑到外面去。”鲶尾越说越激动,几乎要把我的手机震到地上,“第二天我们跟大家说但是没有人相信我们,所以我只能在晚上被呛得给对方擦眼泪……”

虽然你们俩现在很危险,但是好一出苦情剧。

“所以我们才会要求不停的远征,”骨喰平素一贯波澜不惊的脸上也开始委屈,“我们真的不想再在晚上跑到樱花树上去睡了。”

我感觉要完,怎么把这两个祖宗漏下了,于是我赶快把今天时政的工作人员留下的体检仪器找出来,拿到结果的时候我觉得一定是我的操作失误。

“今天晚上住我这儿……以后跟物吉保持距离谢谢。”

至今我都不明白,我家两个B得不能再B的小可爱是怎么一起A爆全本丸的。

06

自从成为审神者之后我遇见的怪事也越来越多,在强迫一众付丧神接受这个不科学的设定之后物吉成了我们本丸的重点保护对象。

“但是我真的没病。”合战场上物吉一刀干翻了对面的五花枪爹,拿了MVP以后领着被戳成筛子的小短裤们回了家。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总是说要保护我,”习惯了这种无法克制的波动之后物吉豪迈地给自己打了一针,手法娴熟之程度堪比药研。
“您当初应该让我装B的。”

我看着面前越来越不像omega的物吉,心说你不知道装B遭雷劈吗?!

此时这孩子已经跟后藤确立了交往的关系,当他们牵着手到我面前名义上征求我的同意实际上只是通知我时我就知道他们已经走上了某对黑白胁差的老路。

在这个就连三枪壮汉都是beta的奇妙本丸,他俩真的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但是在此之前我我从来不知道已经确定恋爱关系的alpha和omega会纯情到只会牵牵小手。

这跟书里写的不一样啊!

尽管我之前是吧他们当小孩子看,然而摆在那里的年龄告诉我他们一定不会如此单纯。考虑到不好打扰本丸里其他无辜付丧神的作息,我把已经从粟田口部屋里搬出去的鲶尾和骨喰拉进来最新一轮的作战。

比起大短刀和小胁差奇妙的相处,这对都是alpha还乐于朝夕相处的兄弟是真的佛系,或许是平时太过亲近,所以不管以什么关系出现在大家面前都变成了理所当然。

自从逃离了某个辣椒味的弟弟,他们两个便作战英勇,该爆真剑爆真剑,远征回回大成功,感动得我想要给他们开表彰大会。

“所以只是悄悄把物吉的抑制剂拿出来然后趁后藤睡着时把他丢到物吉的房间里吗?”鲶尾若有所思,“晚上大家都不带刀装,隐蔽的话我跟兄弟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但是万一弄醒了,我们跑不过后藤。”骨喰坐在桌前一本正经地用鲶尾的本体切着山楂糕。

“主公要吃吗?”鲶尾很自然地拿起一片,递到我面前期待地看着我。

“不了,”我交代完任务便后退一步,出门前叮嘱道,“吃完别忘了刷刀。”

07

行动当晚我把被被的被单染成了黑色披在身上,而骨喰已经悄悄地把抑制剂从物吉房间里拿了出来,他冲我比了手势,示意我一切ojbk。

此时鲶尾已经把睡得死死的后藤抗到了门口,多次的模拟演习使我们默契十足,于是裹着黑被单的我悄悄把房门拉的更大了一点,在鲶尾把后藤丢进去之后一把将房门关上。

接着房间了传来后藤吃痛的呼喊,以及逐渐浓烈起来的辣椒味。

“你可以轻点丢的,”我把放毒面具递给他俩,尽管信息素的味道不是毒气,但作为本丸里唯三的受害者,我们还是很注重呼吸道健康的。

“然后不要把自己的信息素放出来,好歹也是alpha,”我看着带上面具后隐没在夜色中的鲶尾,再看看只露出一头银发的骨喰,好心提醒,“装B遭雷劈,不要跟物吉一样有这么危险的想法。”

“不会不会,”黑暗中传来鲶尾的声音,“跟兄弟在一起怎样都好。”

“是这样。”骨喰也在一旁附和。

明明身处黑暗,我却被光明刺瞎了双眼。
“知道了,知道了,咱们好歹都是东方人,可不可以含蓄一点?”

“是主公大人您教我们要敢于表达爱的呀,”鲶尾继续在黑暗中潜伏,“话说这么久了为什么屋里没什么动静……不会我把后藤给摔晕了吧……?”他的声音虚了起来,于是我赶紧说极短爸爸没那么虚弱。

“那物吉怎么回事?”骨喰也觉得不太对劲。

听到一向沉稳的骨喰也这么说,我开始跟鲶尾一起发慌,于是我也不知道他们看没看见,给了他们一个我先行动眼神,一把拉开了房门。

“咳咳咳……”劣质防毒面具使我抵不住刺鼻的辣椒味,“晚上好啊……”

推开门之后我才意识到果然书上都是骗人的。

寂静的夜。

后藤和物吉坐在桌前,两个人都拼命忍着眼泪,不停地给自己灌水,而门口还有物吉用过的抑制剂包装袋。

“果然……留得太少了吗……”物吉又是一大口水,“抱歉啊后藤君,抑制剂好像用完了,没想到这次收不住气味。”

“没事,我们只要忍一忍,就可以一出去了……”物吉刚喝完后藤又是一口,两个人吨吨吨地灌着我还以为他们还喝酒。“对不起物吉我好像也收不住……”

“主公大人!”
“大将!”

房门被拉开的时候两人一起眼泪汪汪地看向门口,两张脸上写满了我委屈。

身后的鲶尾和骨喰表示他们更委屈。

我才最委屈。

08

讲个笑话,今天的财运组依旧是两个牵手都会脸红的小天使。

至于原因,说多了都是泪。

第二天我就被振哥满本丸追着打,身后还有一个裹着黑色被单的山姥切。为了保住审神者的尊严我一路跑到后山,在树上发现了骨喰和鲶尾。

“我们还以为您昨天被呛病了,”鲶尾躲在书上小小声地说,“其实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您也能闻到信息素的味道。”

“我怎么知道,审神者的特殊体质也说不定,”我跟他们一起躲到树上,“你们一期哥就要追过来了,你觉得我还能存活多久?”

“不清楚,”骨喰也压低了声音,然后突然朝树下招手,“一期哥,我们在这里。”

我背后一凉,对上了振哥和山姥切和蔼的目光。

……

世界上最悲惨的事就是我把你们当儿子养结果你们全把我当孙子。

跟歌仙一起洗被单的时候,有一瞬间我觉得盆子里的黑色水就是我流不尽的非洲泪。

“众生皆苦,莫要为这琐碎小事而哀伤。世间本就纷争不断,和平更是遥不可及,也许清洗这被单,就是您的一次修行吧。不以己悲,您要经历着苦痛,方可体悟到众生所追求的道义为何物……宗三总是说自己是笼中鸟,小夜也总是想着复仇,这其实都是……”

路过的江雪慈悲为怀地安慰我,却不小心越说越多,甚至落下眼泪,直到歌仙也流下了感动的泪水之后,我看到了不远处抱着小判箱走来的后藤和物吉。

“那他们怎么办?”我也跟着他们一起流泪,虽然我这是被呛的。

“众生皆苦,所倾慕之人定与众不同。”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