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鹅味的王老吉

夕阳红生涯。
我可以单身,我cp一定要结婚。
是个攻粉。
=赤墓。

【裘杰】裘克的裤带松了

#架空学院pa
#不清爽不疼痛只是沙雕
#ooc到一人我饮酒醉哇

01

第五中学的人都知道,A班有一个成绩很好跑得很快但是特别懒的靓仔。他的头发有点翘,几缕在耳边打着卷。有时候他会戴一顶帽子,反重力地扣在头上,只起一个装饰的作用。比较吸引人的是他的嘴唇,红得像是上过妆。

这样的一个靓仔,很受大家的欢迎,所以他被通报跟同学非正常接触了。

第五中学的非正常同学接触有三种,男男、男女以及女女。如果是男女同学非正常接触,我们要扣分,因为这是违反纪律的,必须处理。

但是上一次,艾玛和艾米丽一次从厕所出来,风纪委就断定她们是女女同学非正常接触,要通报批评,要双倍扣分,还要让她们写检讨。

艾玛不服气,她觉得这个处理不好。因为她只是去上厕所,女生之间陪着彼此去厕所是很普遍的事情,如果就因为这个,风纪委便要给她这样不讲道理的处理,就会让她觉得【人有三急】这件事也是不对的,这样下去,会憋出毛病。

“我被安排得不明不白。”艾玛说,“一定是隔壁班搞的鬼,我要跟艾米丽去揭发他们。”

02

第五中学,有两个很厉害的班。

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攻一受。
不对,重来。
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但是这两个班,不是老虎,每个班里也都有男生和女生,这就导致了这两个很厉害的班,无论什么事,都要针锋相对,绝对不能让对方占了便宜。

我们再说上厕所这件事。如果A班派出两名同学去上厕所,那么B班就要截他们的胡,因为从A班出发去厕所,要经过B班门口,但是B班门口是B班的领地,怎么能让A班的人踏足呢?

所以就算A班同学上厕所这件事跟B班同学没什么关系,B班同学也要扯上点关系,还要到得比A班同学早,好占了他们的坑。这并不是说B班同学喜欢没事找事儿,因为把立场调换过来,A班同学也会做相同的事。

上次瓦尔莱塔跟裘克去上厕所,就被克利切给截胡了。虽然瓦尔莱塔跟裘克一起去上厕所这件事听起来就很男女同学非正常接触,但是这是姐妹感情好,相比之下,B班派出克利切阻挠人家上厕所,就有点不厚道——对克利切而言——你怎么能让一个男同学去抢女同学的坑呢?

但是他们还是阻挠了A班同学上厕所,艾玛认为,这让A班同学感到面子上挂不住,因为他们中的有些人很在乎面子——同样是听装可乐,也许裘克喝的真的是可乐,杰克那一听里面可能就是红茶。

“他们是在报复,”艾玛说,“玷污我们纯洁的友谊,他们向风纪委耍花招,刻意隐瞒了裘克跟瓦尔莱塔一起上厕所这件事,然后再给我们加上阻碍同学正常生理需求的罪名,这真是太居心叵测了。”

艾米丽点头,“对,居心叵测。”她无比赞同艾玛的看法,因为她也是被无辜波及的当事人,难道上厕所也是不对的吗?

“我们没有,”她们很激动,声音有点大,这被路过的杰克听到了,“裘克也被通报同学之间非正常接触了,所以这跟我们没关系。”

杰克给大家的印象一向很好,所以就算他是A班的同学,艾米丽和艾玛也愿意跟他好好说话。

“或许我们可以理解你们了,”艾米丽说,“但是裘克是跟谁同学非正常接触被通报了呢,我想你总得告诉我们,这样我们才好相信你。”

“我猜是瓦尔莱特,”艾玛说,“他们不是一块儿去上厕所来着吗?”

杰克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不,那是兄弟情——我们理解为姐妹情谊也可以。”

“跟红蝶吗?”艾米丽问,因为A班一共只有两个女生,如果不是瓦尔莱塔,那么我们就可以把目标锁定为红蝶了——虽然红蝶平时很害羞,也不会跟大家多讲话。

“不。”杰克的神色依旧很复杂,他闭上眼,缓缓地说出两个字:“跟我。”

03

杰克一次告诉艾玛和艾米丽裘克被通报同学非正常接触,艾玛和艾米丽一次相信了。

“真的很劲爆!”艾玛如是说。

04

A班跟B班不对付,我们一直不知道他们有多么不对付,但是只要举一个例子(当然不是上厕所这件事),比如说裘克跟杰克的关系,我们就会明白,这两个班真的很不对付。

裘克的头发是红色的,很鲜艳,如果放在冬天就会让人觉得很暖和。可惜的是,现在有点热,裘克本人有点躁动,杰克又比较喜欢安静,所以这一头红发就会让人变得跟裘克一样躁动。

杰克觉得这样不行,他要有所行动。作为一个从小受到良好教育的绅士,他的有所行动也十分独立特行。

“我要给他换个发色。”杰克说,他已经决定好了,首先他不能强迫裘克换发色,因为这个红色很可能是裘克天生的,毕竟总有一些人,在某些方面和大家不太一样。

杰克问约瑟夫:“你有什么办法吗?”

其实他是很相信约瑟夫的,很多时候大家都认为杰克的可乐罐里装的是红茶,那么同时大家也会说约瑟夫往可乐罐里装葡萄酒——这是诬陷,他俩都这么觉得,因为他们喝的真的是可乐。

我们同病相怜,杰克想。

“我给他拍一张照片,然后加几层滤镜,你就告诉裘克说‘遭了,你的头发变色了,我得给你染头发!’我觉得这挺好的,我对我的PS技术有信心。”约瑟夫提议,“虽然感觉我们不太厚道,但是我们也是为了平心静气。”

杰克觉得这是个可行的办法,约瑟夫说的也很有道理,所以他找到裘克,要给他照相。

“我不,”裘克拒绝,“你们一定是想套路我这个无辜的肥宅!”班恩说过,往可乐罐里装红茶或者葡萄酒的上等人是不能轻易相信的,只有他们这些老老实实喝可乐的友爱同学才是统一战线的好同、志。

“我们要给你挂光荣榜的,”杰克说,他忽悠起裘克来脸不红心不跳,毕竟裘克也没少忽悠他,所谓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面对阶、级敌、人,绅士是不需要良心的,“约瑟夫的技术很好,大家的上榜照片都是他拍的。”

裘克铭记班恩的话,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出,A班的同学,是有小团体的,这不太好,我们不能学习。

“我可以相信约瑟夫,但是不能相信你,伪绅士都很可怕,”裘克后退,“上次,你给我芥末棒棒糖的事,我是不会忘的。”

“我道歉,但是你得拍照。如果你不拍,这一期的光荣榜就要换人,可是最近大家都没有先进事迹,那就只好让宣传栏先空着了——你看,这要怪你。”杰克跟裘克讲道理,在这件事上,他比较占优势。

“那好吧,”裘克妥协了,他不能让榜单空着,况且光荣榜的确是很光荣的事情,“你快一点,我要去操场。”

于是约瑟夫很快就给裘克照了一张相,然后他又处理了一下,这让照片上的裘克的头发变成了绿色。

“哎呀,你的头发变绿了。”杰克面无表情,但是他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惊讶。

“是的,”裘克拿着照片观察,“不光我的头发变绿了,我的可乐罐也变绿了,但是我的可乐罐里装的还是可乐,并没有变成雪碧,那么我的头发也没有变绿。”然后他得出结论,“一定是约瑟夫的滤镜假的太重了,我不需要过度美颜,毕竟我是一个靓仔。”

然后他就去操场了,杰克觉得他真的是很机智。

“你可以换个方式,比如说告诉他,他的头发掉色了之类的。”约瑟夫叹气,“我的滤镜就这么明显吗?”

05

这个季节,是要开运动会的。

我们之前说过,裘克跑得很快,所以他承包了大部分的跑步项目,哪怕A班只有两个女生而且一个比一个猛,他得不到小姐姐温柔的照顾。

一个靓仔,很能奔跑,像一阵风。操场上人不多,但是周围的树木都不高大,中间是空旷宽阔的,铺着绿色的草皮,因为天气很好的缘故,阳光一直照在场地上,哪怕树的影子已经变了好几个角度。

这样强烈的阳光,让风一样奔跑的靓仔出了一身汗,发梢都湿掉了。他讨厌湿漉漉的感觉,因为出汗的时候人身上是黏糊糊的,衣服会站在皮肤上,不透气,感觉不到风。这个时候太阳光就会很晃眼,有点头晕。

他觉得自己跑得有点多,在晕倒之前要赶快去找个凉快的地方歇一歇。

然后他在浴室门口遇上了杰克。

“你头发湿透了,我抓一把可以拧出水来。”然后杰克真的抓了他的头发,然后杰克的手真的湿掉了。

但是杰克出现在浴室的原因,是有人打翻了学生会的红墨水,而那瓶红墨水,翻在了杰克身上,他得来洗掉。所以现在他的手,是红色的。红色的手变得湿漉漉以后,有点像一手红墨水。我们不能说那是血水,因为这是学校,是教书育人的地方,如果出现血水,那就是打架斗殴,是不可取的,也是要通报批评的。

但是靓仔的反应是很快的。

“天呐,我的头发掉色了!!!”疲劳的靓仔惊呼一声,一头栽倒了杰克肩膀上。

这一下撞得杰克有疼,他觉得自己肩膀要被撞歪了,但是本着同学之间互帮友好的原则,他还是得把裘克送去医务室。

我真是个好人,杰克想。

06

两个人,从浴室出来,抱在一起,还没有整理衣服。

“风纪委想不查你们都难。”

07

“所以最后是因为裘克的裤带没有系好你们就出来了吗?”艾玛问,“虽然很悲伤但是对不起哈哈哈哈哈哈……”

杰克说这是同学之间友好互助,风纪委太不讲道理了,“我应该去把事情的原委说明白。”

“我觉得还是不要了,”艾米丽说,“裘克还没有写检讨,如果你去说了,那他就不用写了。”

杰克恍然大悟:“对,等他写完了我再去讲道理好了。”

路过的裘克突然出现:“你这样不够绅士。”

杰克波澜不惊:“如果对象是你的话,绅士是没有用的。”

裘克觉得杰克这个人怎么比自己还不讲道理,他有点不高兴,但是他又不能说出来,毕竟就是因为自己的裤带松了,两个人又正好勾肩搭背地从浴室里出来,才会被风纪委认为是男男同学非正常接触。

于是他拉住杰克的手腕,要带他去给风纪委讲道理——裤带松了这种事,不太容易注意,但是我下次会注意的,他打算这样说,他想风纪委一定会谅解他们的。

08

“我有一言请诸位静听!”裘克带着杰克敲开风纪办公室的门。

办公室老师看着他俩。

“我的裤带松了。”裘克说,“但是我跟杰克的确是男男非正常接触,就不劳您费心了。”

09
今天裘克的裤带又松了。

“不会的,”往可乐罐里装红茶的杰克同学否定,“我已经帮他系好了。”

——END——

【鲶骨】一个相信了同人作品的鲶尾藤四郎

#鲶骨only。
#这是个什么沙雕系列。
#ooc,天雷滚滚,里面的天雷全是我的锅。
#以上能接受的话。



夏天的风是热的,秋天的风刚来的时候也是热的,但是秋天是凉快的,所以现在的风是凉的。

最早发觉天气转凉的是信浓藤四郎,毕竟其他人都穿得比较厚,以山伏为代表的一众肌肉男士对吹凉风这件事都不太敏感。但是信浓不一样,首先他是粟田口小短裤,其次他的裤子跟药研是差不多长的。然而药研平时穿着白大褂,腿不会太冷,可是信浓只有一条围巾,他的围巾是盖不住腿的。

他很冷。

于是他去找鲶尾,因为鲶尾身上有红色,而且鲶尾的打扮看起来很暖和——比如说他出阵服上那件从来没有好好穿过的小披肩。其实同样的装扮骨喰也有一件,但是骨喰话少,信浓感觉跟这个哥哥讲话不太容易。

乱也在鲶尾那里,而且好像也在讨论那件披肩的事。

“不行,这是极化装备,仅此一件。如果你拿走了的话,我就没有了。那除了扎高马尾之外,就不会有人相信我已经修行过了。可是不论谁家的鲶尾藤四郎,头发都很长,时政也没有对我的发型做出硬性要求——所以说极化鲶尾一定扎高马尾,但是扎高马尾的不一定是极化鲶尾。”鲶尾正在很严肃地跟乱讲道理,他有的慷慨激昂的意味,所以现在说的天花乱坠,“假设我的来历遭到了质疑,那么我就镇不住场子,这不是助长了对面的嚣张志气吗?粟田口男儿怎么可以灭自己志气涨他人威风呢?”

乱藤四郎不为所动:“我只知道粟田口男儿一向是凭实力说话的,我们很厉害,所以一登场就会让敌人做好被我们打得落花流水的觉悟。”他郑重地拍拍鲶尾的肩膀,用劲儿大了点,后者疼得吐了吐舌头,“你的披肩,或者我去找骨喰哥坦白,你总得选一个,拿出兄长的果断决绝吧!”

鲶尾依然不肯妥协:“我相信兄弟一定站在我这一边,几百年前我们就说好了,这样的小事他一定不会放在心上。”

“如果他知道A本丸的鲶尾藤四郎爱的不是A本丸的骨喰藤四郎而是B本丸的骨喰藤四郎,甚至为此修改刀帐不慎暗堕,对兄弟大打出手对同僚武力逼迫甚至威胁手无缚鸡之力的A本丸非洲审神者,最后两个本丸一同坠入无尽黑暗以后还能不在意的话——”乱一口气说完剧情,“其实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看完以后居然信以为真至今不肯见他,而且你看起来真的很愧疚。如果他不嘲笑一下你,他也会很愧疚。”

“对,我真的很愧疚,我真傻,真的。”鲶尾倒是承认得十分坦然,“我单知道会有暗堕付丧神出现,却不知道他会给两个幸福快乐的本丸招致灾祸——”

“你真傻,真的,”站在门口的信浓终于听不下去了,“你单知道同人作者会发刀,没想到自己看了居然还真的信了。”

乱跟信浓击掌,“懂我!好兄弟!”

鲶尾:我鲶尾藤四郎就是狗带,狗带在检非违使面前,也绝不会把披肩借给你们任何一个人,绝不!

自从本丸发了手机以后,鲶尾明显接触到了一些他这个百岁孩子不该接触的东西。
比如说,鲶骨。

刚开始他会疑惑,于是他去问审神者,可是审神者的表情很精彩地变化了一通,上演了红橙黄绿蓝靛紫,几乎要让鲶尾以为他中毒了以后,才感叹一声:“也许这就是兄弟情吧。”

于是鲶尾第一次接触这个词的时候,就知道这讲述的是兄弟情。

【“鲶尾,你看看我啊,我到底哪里不如他,我们都是骨喰藤四郎,你为什么,为什么不可能分给我一丝温暖?!我这颗心,早就已经如坚冰一般冰冷了,可是你,哪怕是这样的我,也得不到你的一缕目光吗?”】

屏幕里的“骨喰藤四郎”喊的歇斯底里,看得真正的鲶尾一愣一愣,其实他比较关心的是如果兄弟真的一口气喊这么多话嗓子会不会痛。因为骨喰是平时话很少的人,话很少的人不习惯过多说话,如果突然这么做的话会不适应。这太狠心了,还要喊出来,写文章的姑娘就这么不爱惜兄弟的嗓子吗?

鲶尾气鼓鼓的,但是好奇心却按捺不住。

他继续往下看,发现最该心疼的还是他自己。

【“呵,我们是兄弟情啊,你怎么能跟他一样?!”鲶尾冷笑道,像是雪山之巅怒放的牡丹花,很快就要被烛台切拿去做成牡丹饼了。】

原来雪山之巅是可以怒放牡丹的啊,原来烛台切先生的牡丹饼真的加了牡丹啊……冲击来得有点突然,鲶尾学着文章里描写的那样,试图让自己也笑得冷酷一定,结果是不小心晃到了下巴。

吃饭的时候他捂着下巴,迟迟不肯动筷子,坐在旁边的一期关切地问道:“鲶尾怎么不吃饭呢,是身体不舒服吗?”

鲶尾托着下巴使劲儿摇头,骨喰转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让鲶尾心里一阵发毛。他突然想起来,在那篇文章里,B本丸的骨喰藤四郎,有特别的看人技巧。

【“放弃吧,论美貌你是赢不了我的!”被鲶尾爱着的骨喰不屑地看着另一个自己,然后他闭上眼睛,四周便下起了七彩花瓣雨,温柔而凌冽。】

你看,这花瓣是不是那雪山之巅怒放的牡丹上拔下来的,温柔而凌冽,鲶尾从睁开眼就认识的兄弟居然还有这么一项高端技能。

“牡……牡丹……”鲶尾艰难地吐出几个字眼。

“是牡丹饼!”骨喰断定,“兄弟,以后吃饭要注意安全啊。”

鲶尾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现在兄弟还睁着眼,但他会眨眼,万一下一秒就闭上了呢,那么周围就会下起温柔而凌冽的七彩花瓣雨——可是我并不会冷酷地笑,甚至还伤了下巴,这跟文中世界不符!鲶尾想到这里突然有点慌。

假如这跟文中世界不符的话,就不能体现兄弟情了。兄弟情……谁告诉过他兄弟情是要让他跟骨喰之间产生这种乱七八糟的爱情了啊!

我叫鲶尾藤四郎,我现在有点慌,我几百年来对兄弟情的定义出了问题,我好害怕。

但是,让鲶尾更慌的东西,叫做R18。

我们都知道,鲶尾早就不是不到十八岁的小孩子了,以他的年纪,可以折算成好几个十八岁,R18这种东西,根本就限制不了他思想的野马在漫无边际的草原上驰骋。换言之,就算他真的不到十八岁,R18的标识也就是一个背后注意的提醒罢了,他要是想看,完全可以看,没人知道,也没人拦着。

所以他看了,从此鲶尾发现自己也拥有了一项不那么容易描述的本领,但是我们可以找四个字概括,比方说,器大活好。

他以为让兄弟情成为爱情就很不容易了,但是这种在床上打架为爱情鼓掌的方式他还真的不曾尝试。做刀子精这么多年该懂的他都懂,但是鲶尾是相当清心寡欲的,从来没有想象到这件事自己能有机会去实践,实践对象还是自己兄弟。

可怕的是,他突然觉得,如果实践对象真的是骨喰的话,好像也不错。

我叫鲶尾藤四郎,我现在遇上了感情问题,问题很大,所以我是先走程序还是直接慌呢?

乱藤四郎曰:“莫慌,稳住。”

鲶尾对曰:“稳不住啊!”

乱伸手:“那你还是先走程序吧,来,第一步是把披风给我。”

乱给他讲道理,为了论证自己的观点,他给鲶尾举了一篇abo世界观的鲶骨同人文的例子。

在这个世界里,“鲶尾”是炖大骨头汤味的alpha,“骨喰”是烤鱼味的omega,两个人是亲兄弟,是禁断之恋。

有一种表现禁断之恋的方式,叫做、爱。这跟上床打架是两回事,因为这个词,最后一个字是“爱”,所以这是建立在两个人产生了轰轰烈烈的爱情的基础上的。假如这篇文里的“鲶尾”和“骨喰”只是用下半身思考的普通炮友,那就只有性没有爱了。

如果只有性没有爱这个假设成立,那么支离破碎的呻、吟是不会甜腻的,环住对方腰身的双腿也不会修长而白皙——这时候可能还会搞出一个孩子来,这个孩子是禁断的产物,没有恋,并不是爱情的结晶。“一期”知道了会把两个弟弟送到德国去的。

“因为一期哥的设定,在这个时候通常都是风度翩翩却手段狠辣的富家大公子,我们所有人都是他不省心的弟弟。”乱的讲述十分有理有据,“这时候只有‘鸣狐’叔叔才可以救你了。”

鲶尾退远:“太可怕了。如果我敢对兄弟做文章里写的那些事,比如说从后面抱住他,不管是什么体、位,我一定会被他抡出去——从数值上看,我的确打不过他。”

鲶尾是很讲道理的人,所以他接受不了不讲道理的设定,比方说人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那大家的进化真的太失败了。当然他忽略了abo只是一个拿来开高铁的设定,在现实中是并不存在的。但是文章里有很统一的描写,那就是他刚进去的时候,他的兄弟会很疼。鲶尾的讲道理,还体现在他很爱自己的兄弟们上,况且骨喰又是他最好的兄弟,如果他自己让骨喰感到痛的话,那他就是世界第一大糊涂蛋。

世界第一大糊涂蛋是讲不清道理的,那我就不是一个讲道理的人了,想到这里,鲶尾更加难过了。

刚来到本丸的时候人还很少,大家的经验值都很低,这就显得对面的时间溯行军格外强大。有时候一队短刀胁差,会在战力扩充合战场的市中演习那里被不时冒出的五花枪戳成重伤。

大家的哥哥们都很生气,但他们是太刀,经验值低的太刀,跑到市中去,那就是找打,连对面的刀装都砍不下来就直接糊墙——这个兄报弟仇的方案很快就被搁置了。

鲶尾在那个时候就想要快点变强,起码经验值要多,虽然极化了以后他的格挡技能依旧触发不多,但是跟五花枪硬扛的感觉很惊心动魄。说实在的,就算大多数时候极短们的铳兵能直接突突死五花枪,但是格挡是不一样的,所以鲶尾觉得自己能保护大家是一件很令人快乐的事。

他喜欢快乐的事,但是让骨喰觉得痛,是不快乐的。
他不喜欢这样。

骨喰藤四郎觉得,他的孪生兄弟最近在有意疏远他。

在清理耕作的时候,他在东头,鲶尾在西头;喂马的时候,他在照顾花柑子,鲶尾在照顾小云雀;切磋的时候……好吧,鲶尾根本就不会跟他切磋。

难道就因为我提醒了他一句吃饭要注意安全吗?骨喰不是很理解,因为他不知道自己的眼神在鲶尾眼中是怎样的温柔而凌冽。

他渐渐觉得这样不行,他得直接去问鲶尾,让他说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的机动比鲶尾快,所以在鲶尾想溜的时候,他很轻易地就逮住了自己的好兄弟。

“我觉得兄弟最近很奇怪。”骨喰说。

“没错,我也觉得我很奇怪。”鲶尾说。

“但是你不肯告诉我你为什么奇怪。”

“我不能说,说了我会被一期哥送去德国,你也会跟着我去的。”鲶尾严肃地握住骨喰的手,“我们很喜欢这里,我们还要守护历史,所以我们不能离开。”

骨喰点头,“你说的对,我们的确还有守护历史这一项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但是一期哥为什么要把我们送去德国呢?”骨喰很怀疑,“我不记得本丸有这么多钱,你知道,出国是很花钱的。”

“花钱不重要,毕竟我们的本体都价值连城。”鲶尾绝望地闭上双眼,“我们都出国交流去了,还要本体做什么,当然是卖掉换钱了啊,你看兄弟,我们这样就会变得很有钱,啊路基就会成为富婆,一个富婆,难道连自己孩子的出国费用都负担不起吗?”

骨喰说:“有道理,但是我们为什么要出国呢?”

“因为你们是禁断之恋啊!”蹲在一边瑟瑟发抖的信浓喊道,他已经冻了很长时间了,但是他不能穿长裤,小短裤可是粟田口短刀的尊严。

“我们是兄弟。”骨喰义正言辞。

“在你看来,你跟鲶尾哥的确是兄弟,”乱说,“鲶尾也曾认为你们拥有纯粹的兄弟情,可是在大家看来,你们已经拥有了更进一步的感情。”

他拿出手机,给骨喰看了这样的几个帖子:

【鲶骨/分析:论史向鲶骨产生爱情的可行性】

【鲶骨/记录:818我家那对gay到不行的胁差兄弟】

【鲶骨/图:一个沙雕本丸的沙雕日常】

【鲶骨/文(校园):那年夕阳下的奔跑,是我们逝去的青春】

【鲶骨/文(abo高h慎人):你是我触及不到的爱恋】
……

骨喰藤四郎眉头一皱,发现事情真的很不简单。

他问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鲶尾:“兄弟,这都是真的吗,大家真的都这么想我们的吗?”

鲶尾不说话,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直借不到披肩的乱说:“是这样的,我给你们举个例子。”他真的很擅长举例子。

乱向鲶尾借披肩,但是鲶尾不肯借给他,因为鲶尾说他要证明自己已经修行过了,极化的刀剑男士都很强,他要用披肩来镇场子。但是这个一向提倡道德仁爱的本丸,是不需要什么人来镇场子的,因为我们一向提倡思想教化。另外,鲶尾很爱自己的兄弟们,他是舍不得让自己的弟弟感到寒冷的。

这样的一个鲶尾藤四郎,突然不愿意借披风给弟弟,这里面是有大原因的,既然我们已经排除了他要镇场子这个可能,我们又得到两个结论:

一、他暗堕了,因为暗堕的付丧神都很反常。

二、他要跟骨喰保持一致,因为骨喰也有一件相同的披肩。

信浓说,我们应该把第一个结论也pass掉,因为我们本丸提倡思想教化,是不会有人暗堕的。

乱说,你说的对,所以他是为了很骨喰哥穿情侣披肩!

一下子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了呢。

鲶尾脸红,反驳道:“兄弟们不就应该整整齐齐吗?”

信浓不同意:“不,我们的服装就不整齐。如果我们整整齐齐的话,就可以给官方剩下一大笔设计费用了。我们没有,还是花了这笔钱,所以兄弟们不一定要整整齐齐。”

“而且这么多兄弟都整整齐齐的话,那就太没有特色了。”乱补充道,他的出阵服是粉红色的,一层一层,真的很有特色。

骨喰总结发言:“所以我们两个是穿情侣装的。”

很久以后鲶尾已经不再相信同人创作了,但是对于骨喰的总结发言,他一直都是很相信的。

那时他对骨喰说:“要不这样,咱们先尝试一下吧。”

骨喰说好,于是他们超越兄弟情的尝试便一直持续到现在。

——END——

PS:如果我查的没错,牡丹饼看起来很好吃哇——!!!

【鲶骨鲶/后物】不怕事的AWT奥利奥天团

#梗源奥利奥新口味,沙雕ooc
#我流ABO,不开车,耍流氓
#片段灭蚊
#之前有bug,是个复健

以上能接受的话↓




1
本丸是个好本丸,刀子精也是好刀子精。

所以我们家的味儿挺好闻的,半夜被饿醒的一期一振在饥饿于满满长夜中苦苦挣扎。

废话,满屋子奥利奥味能不饿吗。

2
要说这粟田口部屋,是一个到了夜晚就没人敢接近的地方,倒不是说那里存在什么骇人怪谈……

“我不知道你们这群刀子精半夜吃饭会不会长胖,但是我胖了三圈。”

审神者瘫在屋里,一手拿着文书拼命划水。

“你看看我,现在站都站不起来!”

担当近侍的鲶尾伸手去够快被摧残坏掉的文书,还没等碰到,审神者便垂死病中惊坐起,“你离我远点你个奥利奥精!”

“啊路基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鲶尾不认输,遂怼道,“谁半夜起来吃三碗大米饭啊。”

3
扯远了,我们继续讲粟田口的事。

首先,这是一群清一水儿的Alpha,至少已经分化了的是这样,当然这个不是很重要。

其次,这是一群奥利奥精,各种口味应有尽有。

从草莓味的乱到生日蛋糕味的信浓,从香草冰淇淋味的药研到巧克力味的厚,他们超越大众了刀剑付丧神的认知,导致隔壁本丸一致认为他们原是工厂深处一块块包治百饿的奥利奥精。

众所周知,粟田口是个庞大家族,多么庞大我们不多做解释,但是一个这么庞大的家族,就很有可能出现令人难以解释的存在。

他们家,有双胞胎,两对。

奥利奥,有双芯的,好吃。

所以,对于粟田口的双胞胎来说,要把两个人的信息素合在一块儿,才是一块完整的奥利奥。鉴于平野和前田还小,没有分化,所以药研重点研究了鲶尾和骨喰。

药研发现,想要拼一块完整的奥利奥,是很不容易的。

——他的两个哥哥,会变味。

奥利奥的双芯,可以买的到的有三种,蓝莓树莓、甜橙芒果以及葡萄水蜜桃。

因为是双芯,所以鲶尾和骨喰的信息素很任性,有六种,随心变,清纯不做作。

这么算下来,想要拼一块完整的奥利奥,真的很困难。

于是药研问乱:“他俩就不能随便拼个新口味吗?”

乱大惊:“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拆官配?!难道你觉得奥利奥只是一块饼干所以就没有脾气不要面子了吗?”

药研很不服气,想着你这么激动做什么,“那下次让他们变个香蕉配冬枣好了。”

4

听了上一条两人的对话,一期一振差点捏碎茶杯,于是他去找审神者:“主公大人是想让我们所有人被熏死吗?”

但是当时大家都在厨房里,就地取材是很方便的。烛台切听见了,拿出一个香蕉和几颗冬枣。

“真的有传说中的味道吗?”

一期一振神色复杂地看着他。

“那我尝尝了!”

突然一阵妖风挂过,卷走了烛台切手里的香蕉和冬枣。他猛得一回头,看到站在门口的后藤一脸生无可恋。

“后藤!!!醒醒啊后藤!!!”

5
物吉贞宗远征回来的时候,来开门的萤丸告诉他后藤还在手入室里躺着。

“他怎么了?”物吉问道。

萤丸转身关门,踮起脚来去够门环:“食物中毒。”

萤丸是个很善解人意的付丧神,看到物吉担忧中透着不解,疑惑中透着mmp的神色,他告诉物吉:“是香蕉配冬枣。”

物吉豁然开朗,哟,好一个香蕉配冬枣。

审神者闲的没事的时候喜欢作妖,具体表现在尝试把芦荟胶跟洗发水掺到一起然后倒进沐浴露里,或者把芥末酱涂在奥利奥上假装那是抹茶味的。

前者没人敢用,后者没人敢吃。

作妖的审神者说:“你们会后悔的,这是世界上独一份。”然后看了看躲得最远的年长短刀们,“真的会后悔的。”

所以香蕉配冬枣,自从审神者听说了有这个组合之后,就想要大力推广。但是这个组合是从别人那里听说的,不是本丸独一份,所以也就是想想而已。可惜香蕉配冬枣实在是有名,在本丸里流行了好长一段时间,不过同样也是停留在说说的阶段。

现在后藤成为了第一个勇士,物吉决定去慰问他,但是他有更加重要的事去找审神者。

6
虽然本丸的各位喜欢新鲜事物,但是几千岁几百岁的年纪摆在那里,所以都很注重养生,为了照顾这些老人家,本丸团购了保温杯。

一期告诉弟弟们:“要好好利用啊。”

所以后藤在保温杯里装了牛奶,乱装了果茶,信浓放的是蜂蜜水,耿直如厚,装了满满一杯白开水差点烫着舌头。

但是也有一言难尽的,如果药研尝试了各种药茶属于混乱中立的话,自己往保温杯里倒可乐的鲶尾毫无疑问是混乱邪恶,不仅如此,他还有蹿腾骨喰装雪碧,理由是好兄弟就是要整整齐齐。

后来他的野心发展到整个胁差组的范围,第一个被盯上的是很好说话的物吉。

鲶尾问:“你杯子里是什么呀?”

物吉很实诚地拧开杯盖给他看,里面漂着几颗橘红的枸杞,十分养生。

鲶尾:……告辞。

所以物吉过来的时候,审神者问物吉:“你是保温杯坏了吗,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学鲶尾在保温杯搞奇怪的东西吗?”

物吉摇头,说:“我的保温杯没坏。”

然后他又强调:“真的没坏,我跟粟田口的关系也很好,不是您想的那样,不要被论坛上那些一言难尽的东西蒙蔽双眼。”

审神者狡辩:“我没有。但是你身上有味道,我有个同事,他们家可能辣椒吃多了,不少人都是辣椒味的,平时动不动就被呛着,我们家今天有人吃了香蕉配冬枣……”

物吉和善道:“但是我们家不会出现这种味道,不过我来找您确实跟这件事有关。”

审神者故作严肃:“发生了什么?”

物吉压低音量:“今天我跟鲶尾和骨喰远征,我闻见了香辣鸡翅和芥末的味道,芥末的那个跟您上次做的很像。”

“天呐,所以我的芥末奥利奥再也不是独一份的了!”审神者悲痛,“不过最近确实出了两个新口味的奥利奥,然而不是双拼的,研究表明只有奥利奥官方双拼才可以成为鲶尾和骨喰的信息素,你可能闻错了。”

“不是这样的,他们今天带了后藤的背包,我闻到了,确实是香辣鸡翅奥利奥味。”

“后藤终于有味了啊,可喜可贺,可喜可贺。”脸上贴纸的非洲人很敷衍地拍拍手,“那谁是芥末奥利奥味是啊?”

物吉:“是我。”

审神者跳起:“你是beta啊!”

物吉说:“从我跟你您说我闻到信息素的时候你就该反应过来了。”

审神者重复:“你是beta啊!”

物吉十分坦荡:“对啊,我是beta。”

“枉我以为你跟后藤是毫不做作的AB恋,结果你却突然变成了O?”

“我为什么一定要变成O,就因为这篇文的属性是后物吗?”物吉不解,“我还是正直的beta,只是感受到了信息素而已。”

审神者赶快把物吉拽到手入室去找后藤,虽然后藤被一堆哥哥弟弟包围着。

“后藤,你是香辣鸡翅奥利奥味这件事,你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大家?”一期是个关心弟弟的好哥哥,他正拉着后藤的手语重心长地问话。

后藤很委屈:“因为你们之前把所有口味都占了,现在奥利奥终于推出新口味,年仅百岁的我难道不配拥有一种信息素吗?”

“那还有一个芥末的啊,你总该想想是谁吧,难道又有新的弟弟实装了吗?”一期说。

物吉很坦荡地站出来:“是我。”

一直很沉默的骨喰说:“但你是不是粟田口,为什么会有奥利奥味?”

鲶尾也说:“你是beta,纯正的beta。”

物吉点头:“对 我是纯正的beta,但是难道就因为这个,年仅百岁的我就不配感受信息素并拥有信息素来吗?”

后藤也帮着物吉:“我觉得物吉说的很有道理,你们不能因为他是beta所以就剥夺他拥有信息素的权利!”他顿了顿,“所以你是变成了omega对吗?”

7

物吉:我再说一遍,不要因为这篇文的性质是后物,就认为我会变成omega,我是一个如假包换、做什么都很坦荡的beta。

8
鲶尾说:“这的确是一个问题。”

于是他掏出手机,拉了一个讨论组,后来又升级成群,群里有他、骨喰、QQ小冰。

【本丸特别办案组】

鲶鱼尾巴:@QQ小冰,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选你吗?

QQ小冰:因为我是妹子,你周围全是男人,over。

鲶鱼尾巴:@切断骨头兄弟我好伤心啊。

切断骨头:我知道,但是你就在我旁边我们真的要打字交流吗?

鲶鱼尾巴:保持神秘感嘛兄弟,我们可是特别办案组啊。

切断骨头:那好吧,你要问什么?

鲶鱼尾巴:这件事很离奇,如果不尽快解决可能整个本丸的信息素都会出现很大波动。兄弟你想,我们俩的信息素会变,但都是根据奥利奥已有口味来的,可是如果信息素突然波动的话,那就很难说了。

切断骨头:所以兄弟你想表达什么?

鲶鱼尾巴:我觉得我们可能会不受控制地变成香蕉配冬枣,这个问题很严重!!!

切断骨头:你说的对,这个味道让后藤晕过去了!

鲶鱼尾巴:懂我!所以物吉变成芥末奥利奥味这件事很能说明问题!

切断骨头:说明什么?

鲶鱼尾巴:后藤和物吉都很辣啊!哦,热辣滚烫!

切断骨头:……

切断骨头:@QQ小冰他选你是觉得你名字降温,我兄弟最近有点躁动。

QQ小冰:强行达成共识。

9
骨喰藤四郎是一个经常能在无意间得知真相的刀子精。

比如说他跟鲶尾不会变成香蕉配冬枣,比如说鲶尾真的很躁动。当然,他同时也发现,物吉和后藤也很躁动。

一期一振以身作则,教导年纪大些的弟弟要照顾年纪小一点的弟弟,让他们福至心灵,感受身体与心灵双重的温暖,体会兄弟情的真谛。后藤并不算年纪小的弟弟,但是骨喰和鲶尾,袖子上比他多了一条杠,身高上比他们高了十几厘米,所以对于他们来说,后藤就是年幼需关爱的弟弟,这没什么可质疑的。

但是鲶尾很躁动,所以骨喰选择独自给予弟弟关爱,他找到后藤,问道:“你最近很躁动?”是陈述句语气,但他的确是在问后藤。

后藤说:“谁告诉你的?”

骨喰答非所问:“你跟物吉都很辣。”

后藤表示同意。

“你不满意这个设定对不对,”骨喰又说,他学着一期那样想要去给后藤顺毛,但是后藤的头发过于倔强,遂失败,“你在想为什么你已经是alpha了但是物吉却是beta,你觉得这不合套路。”

后藤觉得骨喰这是在催眠,但是他是个意志力很强的百岁少年,“你怎么知道,我是个不按套路的刀子精。”他想,他要抗争。

骨喰只回答了一句:“因为这篇文的属性是后物。”

后藤:你赢了,哥哥就是哥哥,很佩服。

10
物吉有了信息素,成为了这个世界观的异端,但是大家都觉得他已经不是坦荡荡beta了,他现在是一个坦荡荡的omega。

因为这篇文的性质是后物,所以大家都这么认为。

可是物吉没有,他依旧是个beta,不过是拥有了芥末奥利奥是信息素而已,况且这本来就是强行加在某些本丸的设定,并不重要。他之所以会有味道,是因为最近后藤易感期,奥利奥终于推出新口味以后,拥有了信息素的后藤与物吉分享喜悦。

可是物吉闻不到。

但是物吉,是出了名的欧皇,是本丸锦鲤,所以他许愿,想要闻到后藤的信息素,但是因为太过幸运,他自己也一下子拥有了信息素,正好是跟香辣鸡翅奥利奥一起推出的另一款——芥末奥利奥。

得知了此事的鲶尾解散了本丸特别办案组,他很高兴,其实群聊机器人是男是女无所谓,重要的是他跟骨喰不会变成香蕉配冬枣了,他们还是不怕事的AWT奥利奥天团。

天团成员后藤藤四郎与贞宗二公子喜结连理,欢迎芥末奥利奥的加入!

——END——

【鲶骨鲶】一个怕水的鲶尾藤四郎

#一个沙雕的ooc
#全是私设,不要相信
以上。

00

本丸里有个池塘,鲶尾每次走到那附近都会绕路,所有人都不知道为什么,除了一期。

01

一期对鲶尾说:“你已经是个九百多岁的大孩子了,应该学着克服这种事情。”

鲶尾说:“可是我办不到啊。”

一期听了很难过,但他依旧耐心劝导,他告诉鲶尾,不如先看看他的头发是什么颜色的。

鲶尾:我的头发黑得发紫。

一期叹气:“我是说让你看看我的头发是什么颜色。”

鲶尾凑近了一点,仔细端详,不久他猛得一拍大腿:“是水蓝色啊!”

一期点头,他很欣慰可以得到这样的答案,“我是你亲哥,我头发是水蓝色,你还觉得你有必要怕水吗?”

“有。”鲶尾回答地斩钉截铁,十分严肃,其实他一直是个很严肃的付丧神,但是鉴于其他本丸的鲶尾都很活泼,所以他也得很活泼,可他活泼跟他是个严肃的付丧神,这两件事之间没有任何特别必要的联系。

“首先,关于一期哥你的发色,这是官设,是官方爸爸让你这样的,我们都改变不了,如果官方爸爸要给你染成紫发,比如说有一天时政的公告发下来,说你可以踏上极化修行之路了,但是条件上你极化回来就会变成紫发,那么选择让你极化的审神者也只能让官方给你染成紫发。”

“这真的很令人苦恼,希望不会有这么一天。”一期点头,有点悲伤。

“还有第二件事,”鲶尾表情沉重地安慰他哥,仿佛极化变gay这件事真的存在一样,“官方没有让我怕水,但是我的确,真的,毫不做作地怕水,这只能证明我是真的很害怕,很难改,毕竟我还只是一个九百多岁的孩子。”

一期快要被说服了,但他还是一位有原则的兄长,不会轻易被弟弟骗过,不然有失粟田口长兄尊严。

“最后我要说的是,我虽然只有九百多岁,但是我真的没见过日常生活里可以使用的水是你头发这个颜色的。”鲶尾假装咳嗽两声,继续严肃着。

十分悲痛的一期:“有的,本丸出门左转第二家奶茶店卖的蓝冰就比我蓝那么一点。”

十分严肃的鲶尾:“洁厕灵也是那个颜色,长谷部先生不让我拿去刷马棚。”

“你赢了,”一期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待会儿就帮你洗头发。”

“谢谢一期哥!!!”严肃的鲶尾又变得活泼起来,像其他本丸里的鲶尾那样。所以严肃与活泼,并不冲突。

02
鲶尾藤四郎怕水,除了一期,所有人都不知道,而骨喰藤四郎,属于“所有人”。

大火让他忘记了很多事情,除了鲶尾藤四郎。

可是他忘记了,他最亲近的兄弟,怕水,同时也忘记了,他的兄弟,比较要面子。

一个要面子的鲶尾藤四郎,是不会把自己怕水这件事告诉兄弟的。鉴于又没有其他人知道,骨喰本人也比较超脱,想要知道这件事,对于神奇少年骨喰藤四郎来说,真的相当困难。

但相当困难,不代表不可能。

花丸第二季放送以后,许多本丸都出现了“萤丸甩着明石给大家表演杂技”、“萤丸跟同田贯掰手腕把后者掀飞”、“萤丸轻易顶起髭切使出超大力奥义也搬不起来的桶”,诸如此类的热潮。

值得注意的是,虽然大多数审神者不赞成一群刀子精没事跑到山上从事危险活动导致晚上迷路以及粟田口大哥率年长弟弟夜战怒杠城管这些事情,但是对于辛苦一天后大家一起泡个澡这件事,还是很赞成的。

放松精神,休养生息。

但是鲶尾真的很不赞同。

花丸里那位黑色头发的付丧神与兄弟一起在水中期待美好的明天,外面的夜是深的,可事实上鲶尾怕水也是真的。他会觉得有席卷而来的浪,不由分说淹没他周身的一切事物 ,真是太不讲道理了,鲶尾想。

骨喰问你为什么不肯好好洗澡呢,难道就因为这里没有花洒,你就不肯坐实浴室麦霸的称号了吗?

彼时他们站在池边,鲶尾紧紧拽着骨喰的隔壁,他像是长在了原地,然后他蹲了下去,骨喰觉得他像一只巨大的蘑菇。

每个乱藤四郎都有一颗鲜活灵动的少年心,所以乱裹着粉红色的浴巾坐在池边梳头发,他跟鲶尾的头发都很长,打理起来有些费劲,但是没有数珠丸的长。那种可以拖到地上把信浓裹起来的长度,是反人类的,所以他只能坐在高处让水流直接打在上面。

在这里我们不得不提到的是,如果哪位先生想要在本丸里讨论刀剑男士的长度,一定要说明是哪方面的长度,不然厚和博多真的很委屈,数珠丸也会很受伤,至于到了鲶尾个骨喰这里,大家也许会觉得,双生子,在某些方面也是有差距的啊。

鲶尾还是不肯下水,骨喰拗不过他,跟他一起在门口坐着。两个人裹着浴巾,一黑一白,头发凌乱地散着,看起来有点萧瑟,于是端着木盆的药研好心塞给他们一块肥皂。

鲶尾面无表情地扔回木桶。

骨喰觉得,鲶尾不肯下水,肯定是有什么原因的,鉴于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我们可以直接去看他寻找原因的过程。

03
他们去海边玩,审神者没有给他们缝泳裤,大家的装备都很统一,这个时候鲶尾一定要遵循花丸设定,拉着骨喰去挖沙子。

他不想被螃蟹抓到手,所以他小心翼翼地把手伸进沙堆里,其实他在出行之前跟物吉握了手,是有幸运buff加持的,跟花丸里那个直接去揩兄弟油的鲶尾有很大的区别。

骨喰看到秋田他们在海边玩水,他想拉鲶尾过去,于是他也把手伸进沙堆里,然后他触摸到了十分柔软的事物,带着温度,在艳阳天里比艳阳更温暖。

他知道那是鲶尾的手。

他想起很久以前他在大火中紧紧握住鲶尾的手,那一瞬间无论是倒塌的房梁还是人们的哭好都在浓烟与火光中显得微不足道,可是后来他松手了,手掌上残存的温度比周遭的火焰还要灼热。

海边起风了,鲶尾给他找了件外套,是很薄很薄的那种,像是在身上披了一层蝉翼。可是骨喰一点都不冷,他还没有碰水,阳光还是明媚,他一点也不觉得冷。

他端着橙汁,看那边膝丸和大包平他们打排球,不出意外髭切又忘记了膝丸的名字,他想不起来,在说加油的时候迟疑良久,然后膝丸只是习以为常地、十分淡定地告诉兄长自己名字。

骨喰和鲶尾都会觉得,为什么有人会忘记兄弟的名字呢,几百振藤四郎,哪怕依旧有几百振没有来到这里,一期一振也记得他们的名字。骨喰和鲶尾不是长兄,或许他们只能记得一部分,但是他们还记得彼此。

骨喰不明白,他忘记了自己的一切却记得鲶尾,可是他不记得鲶尾对水有什么成见,鲶尾没有说过这些事,只是一昧抗拒,骨喰是不好猜测的。

鲶尾没有亲口说过的事,他是不会相信的。

杯子里的橙汁喝完了,鲶尾又给他倒满,橙黄色的液体一直涨到杯口,突出来来的一点点沿着玻璃杯沿晃晃悠悠。

“我觉得髭切殿其实记得膝丸殿的名字,虽然他们有很多名字,也活了很长时间。”

骨喰偏过头去对鲶尾说。距离有点近,他觉得鲶尾的眼睛是真的很大。

“我不会忘记兄弟的。”鲶尾的气息是温热的,带着浓重的橙子味,于是他们交换了一个橙子味的吻。

他凑过来的刹那骨喰看到鲶尾的睫毛,长而柔软,轻轻地扫在他的脸颊上,于是他也闭上了眼睛。

04
骨喰去找审神者的时候,一期也在。

“兄弟在水池边,他不肯下去。”

“他是鲶鱼啊,你不要骗我。”成山的文书里传来审神者虚弱的声音,大概是肝疼。

“鲶尾跟鲶鱼不一样,”一期一振不赞同,“你知道鲶尾怕水吗?”他问骨喰,虽然他知道鲶尾这个弟弟很要面子,怕水这种事不能乱说,但是这是在骨喰和审神者面前,他们早就不顾及鲶尾的面子了。

骨喰摇头:“我不知道,他以前不怕水的。”

“他以前确实是不怕水的,”审神者继续批文书,一期也在处理手头的工作,大家都不为此感到惊讶,因为所有人都猜到了鲶尾怕水这件事。可是鲶尾没有说,也就没有人相信。

“讲道理,别家鲶尾确实不怕水,并且他们也不怕事,可是我们家鲶尾以前也这样。”一期看向骨喰,“他修行归来以后才开始怕水的。”

骨喰被噪音淹没。

05
“本来说好了是秋田的,不过既然你这么想去,材料也总是够的,只是我们开支有问题,只能耗时间。”

骨喰修行回来的时候粟田口的各位都到门口接他,隔壁贞宗家的孩子也来凑热闹,骨喰之后是秋田,现在他也可以出门了。

鲶尾还穿着出阵服,跟骨喰的衣服上差不多,他梳着高马尾,红绳飘在脑后。骨喰发现现在已经是秋天了。

庭院换了秋夜景趣,骨喰和鲶尾坐在浴室门口,院子里的红枫像是烧起来一样,然后月亮一点点升高,这场火烧的并不热烈,但是它还是熊熊燃烧,骨喰觉得有点晃眼。

他裹着浴巾,又收紧了一点,鲶尾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件外套给他披上,比在海边的那件要厚一点,上面画着大大的笑脸,那些笑脸印在藏蓝色的面料上,一个一个僵硬地凝固着,仿佛汇聚了世间百态。

“我有点喜欢枫树,秋田很喜欢,他这时候会摘枫叶回来。”

“浴室里好热,但是外面真的有点冷。”

“我觉得枫树要烧起来了,但是月亮没有动,月亮现在已经升得足够高了,所以我不觉得火会蔓延过来,兄弟,你相信火也会静止吗?”

骨喰拽着外套一角,把脸埋进臂弯里,所谓火光给银发染上一层不真实的红。

“我那次被从火焰那里推远,但是我却到了水里,其实他们都是一样的,太冷太热我都不喜欢。”

“你看到了,所以害怕,但是我经历了,没有害怕,所以这不值得害怕,水还是温柔的。”

“我也一直都在这里的。”

鲶尾看着骨喰。

06
“我也是。”

07
鲶尾藤四郎怕水,骨喰藤四郎知道了。

鲶尾藤四郎现在不怕水了,骨喰藤四郎也知道了。

骨喰说:“所以你现在是真的鲶鱼了,我的目的达成了,我很高兴兄弟你可以配合。”

鲶尾点头:“你可以当我是鲶鱼,但是鲶鱼的头发不好打理,所以你也要帮忙的嘛。”

正在帮忙整理文件的一期:“天下鲶鱼一般黑,我是真的很辛苦哇。”

——END——

【后物】目睹爱豆全程徒手拆柜门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一个正文没写完就丢出来的番外。
#知乎体,沙雕ooc,正版格式被我吞了。
#跟正文没什么关系,单独看看,七夕节乐呵乐呵。
#粉丝/经纪人第一人称注意

L=乱
W=物吉
Z=小贞
后藤……没有🐴


知乎用户 后物大糖三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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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泻药。

  明人不说暗话,我直接开始8。

  首先我要说的是,我爱豆是一位可造之材。

  不要着急打断我,也不要跟我说这年头谁家爱豆还不是个人才咋滴,要慢慢听我说。

  我爱豆大名后藤藤四郎 ,(自认为)是男子偶像天团Melt的身高担当,本质是个腰间盘,腰线好看是一方面,爱好突出才是最重要的。总得来说,他是个奇才。

  最开始关注AWT的时候我还是个花季少女,Melt也都是练习生。其实我很看不惯这种直接在自己家公司里出道的组合,占了那么多资源不说,唯恐天下人不知道你家孩子多啊?

  那会儿AWT可能是想推他们家的一对双子,不过后来这两位大哥去了人德意志,我这才发现Melt的少年真的都在闪闪发光。

  在这些闪闪发光的少年里,后藤藤四郎,是一个清新脱俗的潮流boy,具体表现在……不太好说,但他刚出道的时候我看到他那头毫不做作的橘粉色还带挑染的毛,我觉得这跟他兄弟们比起来简直不要更奔放。

  我说过,明人不说暗话,那时候还很年轻的我也是一位潮流girl。

  一位精致的潮流girl,就要大胆追求与众不同的事物,所以我一开始是后藤的女友粉。

  科科,还是年轻。

  后来我认清了自己的真面目,成为了一位成熟稳重端庄优雅的负责人,才知道我爱豆那是跟他老相好统一的情侣审美。

  换言之,fzl头子。

在那个万众追星的年代我不算狂热,就是一个老实本分的女友粉,但是不以嫁给我爱豆作为认识目标,因为我开始希望有一个那样的儿子给我养:)

  于是我满腔热血地通过了AWT的考核,成功打入公司内部。

  Melt那时正处于一个回归期,人气很高但还不到最盛世的时候,不过还是积累了相当多的粉丝,所以很多人都知道,Melt的身高担当,喜欢尬撩。

  其实人长得好看,怎么撩都不尬,但是总有那么一个让你觉得很尬的人。

  那么请允许我再给大家介绍一下:

  后藤藤四郎,一个热爱尬撩的清新脱俗狂野boy,本质是个腰间盘,特长是突出。

  综上,他是怎么分走药总一半女友粉的至今是个未解之谜。

  现在抬头看看标题,我能还是没能谈到关于拆柜门的事。

  但请各位回去看看,我是一位成熟稳重的端庄女性,这样的女性,都是很讲信用的。

  推理可知,我是很讲信用的。

  我们之前说过,我爱豆,有一个跟他拥有情侣审美的老相好,W,但凡是如此清奇之审美都能找到一个肯跟他组情侣审美的人,那就一定是真爱了。

  这里先不提什么社/会/主/义兄弟情,毕竟他们家博多用的是资/本/主/义必杀技,我们还是要先尊重一下人家的社会现状。

  回到后藤他老相好W身上,W此人,也是一个可以撑住fzl挑染的清新脱俗狂野boy,绝对是有出道的条件的。可惜当年因为这种事情跟后藤掰了, 结束了两个少年躁动的初恋,导致他心灰意冷跑去一所跟AWT合作的公司当起来工作人员。
 
  好吧,也可能是W对出道不感冒。

  然而W本人在AWT饭圈十分出名,不过他并不是什么徒手扛起整个应援站的饭圈大大,毕竟人家工作十分繁忙。上有教书育人不求桃李满园的大哥,下有年龄尚小刻苦练习的小弟,如此严明律己又有上进心的大好青年,还要负责全家的伙食,可以说是真的忙die了。

  就这样你们还去公司门口堵人家妄图让小哥哥跟你一起坠入爱河,你好意思吗你???

  这话我其实是想对后藤说的,不过在他眼里,W忙没事,他会尬撩啊。

  有次Melt的演唱会在本地举行,后藤那天极其兴奋,潮流的狂野boy一旦兴奋,就会做出一些不那么让人兴奋的事情。

  前有后藤跑在舞台上撒欢,后有W在人海中举着打call棒生无可恋。看过演唱会航拍的同学们都知道,后藤的应援区是一片与众不同的橘粉,而W,是一片橘粉中最不做作的白。

  可能两个狂野boy视线交汇了,两个狂野boy愣神了,两个狂野boy同时发现——

  遭了,是旧情复燃的声音。

后藤一向是很有行动力的。

  他有行动力,就会动作快于考虑。

  他递了糖,但是W没有接,但是他确实递了糖,然后糖被抢走了。

  他原本没想递糖,所以动作快于考虑,这证实了他很有行动力,同时也表明他想跟W套近乎。

  一个想跟前任套近乎的人,要么是想毒死他,要么是余情未了。

  这是演唱会,所以后藤不可能携带毒药,我们排除这种情况,剩下一种,就是他对W余情未了。

  一个被前任套近乎的人,如果他断然拒绝了他,冷酷残忍不留情面,这就表面这个人不是很想挽留这短感情,但是W愣神了,这证明他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思想斗争,为什么,因为余情未了。

  人生鼎沸中,只有你我的目光交汇成沉默。

  所以我们可以断定,两个狂野boy一定听到了旧情复燃的声音。

  后来W的照片出现在一张张饭拍里,被所有人误认为一个巨好看的男粉。

  W的确巨好看,但他不是男粉,他只是个劳动力。

  这个劳动力,很不一般,不只因为他狂野,他的弟弟,也很狂野。

  他的弟弟,Z,当时是我们公司的练习生,现在已经出道了,鉴于他是当红爱豆,就算大家猜出他是谁,我还是得打个🐴。

  当时Melt的队长,也是一名传奇人物,他向后藤提供了无数种追人技巧,总结成四个字就是——曲线救国。

  而后藤,狂野的外表下,有一颗细腻的心,这样一位具有行动力的腰间盘同学,没有告诉Z他跟W有什么故事,虽然最后……不说也罢。

  他拉拢Z,借此向W疯狂装可爱。

  基于同性相斥这个道理,一个长得同样很好看还跟你拥有相同审美的人,对你疯狂装可爱,仿佛在挑衅,一定要比一比谁更狂野。

  于是W愕然,奋起而殴之。

  通常情况下被殴的人有两种反应:

  一种是像一位暴躁老哥一样,亦奋起而殴之;

  另一种是单方面被殴,要么是脾气好要么是打不过。

  很显然,我的爱豆后藤同学两者都不是。

喜欢发言的扁桃体同学 L告诉过他,如果想恋爱,就壁咚,一次壁咚不行,那就两次。

  后藤疑惑,第二次肯定有戒心啊,那就成功不了了。

  L叹息,那你就在第一次的时候找一面干净合适的墙。

  这个时候就出现了第三种情况。

  后藤一个Z字抖动与W紧紧相拥,与W缠斗在一起,妄图找一面干净合适的墙一举完成壁咚大业。但是令人悲伤的是,他忘了两件事——

  第一,他是一个清新脱俗的狂野boy,一个这样的boy,很难找到一面适合他的墙;

  第二,他没有W高。

  于是第三种情况很快向第一种情况发展。

  这第三变一种情况,为他们关了多年的柜子打开了一道缝。

  最后W和后藤被认真负责的我扯开了,我很暴躁,因为我不想让他们打开柜门就发现自己出现在娱乐版的头条,W的正常生活被影响 ,后藤被指责偶像失格。

  闪光灯与话筒,可以是记录美好的东西,也可以变成冰冷的刑具。

  所以我把他俩摁回了柜子里。

  可是娱记,擅长乔装打扮,也跑得很快,更喜欢这种劲爆的新闻。

  劲爆的新闻,火起来很容易,想压下去……呃,不算困难但是我们振哥说了,压的同时,要等。

  社会我振哥,人狠话不多。

  至于这么压的,我们之前提到过的双子,是后藤他们的堂兄,敢于搞出双子骨科的人,都不一般。

  “真让人头大。”
  “头疼。”

  不同于我那奇才爱豆,不一般的双子星,头都不太好。据说是当年后藤离家出走 被他哥绑回家的时候以头撞车玻璃,害得他哥反噬了。

  我们暂且谈一谈第一次拆柜门失败的经历,其实也不算失败,毕竟这为后藤徒手拆柜门奠定了重要基础。

  AWT有个好习惯,就是时刻关注饭圈动态,以便了解民生。

  后藤拆了柜门以后,饭圈出现了以下几种人:

  一是女友粉哭天抢地,二是真爱粉无条件支持表示理解,三是路人吃瓜,四是黑粉到处谩骂。

还有一种,叫cp粉,他们喜大奔普,纷纷表示自己终于搞到真的了。

  我们开始的时候就一直在说,后藤是个奇才,至于是什么样的奇才,可以表现在很多方面。他是个腰间盘,所以肯定有最突出的地方。

  徒手拆柜门。

  不管外界怎么看,我爱豆已经不是我爱豆了,也许他现在正在一堆文件里苦苦挣扎,也许正在开不完的会议上走神,但总之我的工作还是没有变动。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帮他们挡过柜门也帮他们挡过柜门外的闪光灯,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想,说了这么多,还是希望我的爱豆和他家W可以性♂福。

  最大的体验就是,Z的演唱会又要开了,我得去帮他们看看有没有什么别的通告会耽误他们准备。

  回见。

摸鱼

-我诈尸,占tag致歉
-都是半成品我的肝快好了而且好像无意间错过了点梗机会
-想先看那个我先写哪个
-都不是什么有营养的
-cp不止后物xxx

【男高日了解一下】
沙雕校园向
更了就不会有结尾除非我脑洞枯竭xxx

【1】该班男女比例1:16请问监控是瞎的吗

教室里所有人都危襟正坐。

身为班主任的明石国行站在讲台上面色无比沉重,正是晚自习的时间,整栋教学楼都陷入沉寂,其他的学生们沉迷学习,只有这个班级还在进行班会。

只见他大手一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划开锁屏之后开始声情并茂地朗读值班老师发给他的短信。

“明明,”多么亲切的称呼,刚刚念了个开头,他的声音就虚了起来。

“今日晚饭时间,操场西南角出现两位男同学跨越同学情谊进行非正常接触事件,并且监控证实这两位同学疑似高一(X)班学生,作为班主任请妥善处理。”

啪。

明石国行把手机拍在讲台上,本来还算是干净的屏幕立刻沾了一屏粉笔灰。他低头扫视一圈,看到讲台下的学生们都面无表情,不为所动。

“你们真的没有人打架斗殴?”

依旧没有人回答。

“那就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非正常接触了。”他扶了扶眼睛,语气严肃,然后再全班同学死气沉沉的目光中继续通报这件事。

“按照规定,我是必须要管的。”

“但是你们都知道的,我根本就懒得管。”

“这不光是‘疑似’我们班男同学这么草率,全年级谁不知道我们班一共就两……三个男生?乱藤四郎请你坐下,你挡住你旁边的物吉贞宗了。”

于是全班女生齐刷刷地回头,坐在最后一排的乱藤四郎、物吉贞宗和后藤藤四郎立刻把各自的桌子拖开。

“老师,我已经确定监控是瞎子了,这件事真的跟我和物吉没关系。”后藤藤四郎举手示意,因为刚刚拖开桌子而跟他隔了一个走道的物吉贞宗也点头附和。

“那两个人真的不是我们。”见到明石国行的眼神依旧疑惑,后藤继续解释,“那是乱跟楼下不知道在哪个班反正是个理科班的浦岛,他们两个因为练引体向上,不小心踢到了对方然后互相道歉来着。”

“……真的?”

还是不太相信的明石转过头去问假装看窗外实际上是借着玻璃反光照镜子的乱,然后收获了对方无辜的凝视。

萤和爱染考砸了的时候就是这么看我的。

明石国行叹了口气,反正这三个人横竖也不承认,自己又懒得管,随他们去吧。然后他转身走出教室,留给班内的同学们一个沧桑却不伟岸的身影。

“我都说让你剪头发了吧?”

明石走后三个人又把桌子拖到一起,无视后方那据说跟公安局连了网的监控凑在一起窃窃私语。坐在最左边的后藤隔着物吉去拽自家兄弟的头发,然后被对方一巴掌打了回去。

“根本就不是头发的问题,是浦岛的问题。”因为旁边两个人打闹而被迫死死抵在座子上的物吉艰难开口,然后把脸整个埋在桌子上装死,“你们两个要挤死我这个正直的少年吗?!”

听到物吉的解释以及逐渐虚弱的声音之后乱和后藤赶紧撒手,重获新生的物吉坐正了身子,深深地吸气呼气。

——交友不慎,塑料兄弟情!!!



【地主家的傻儿子们之间不得不说的故事】
#都怪我同位,她先动的手
#类似于魔鬼恋人的设定,啊我唯一看过的乙女啊淦
#看似正经实则沙雕

00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的。

01
物吉贞宗觉得自己一直是个遵纪守法的五好公民。平时兢兢业业地工作,回家也不干什么违法的事。注重饮食健康,还乐于帮助路边的小狗小猫。

唯一特殊的,也就是他工作的地方了。

现在世间不太平,这是他哥龟甲贞宗的原话,教会跟北山那边关系一直不和,近期两边又总有那么几个不安分的在边界挑事。非人的家伙们总不是吃素的,听说又在策划什么奇袭。

“小贞还小,那地方又昏暗,你知道你哥我一个离了眼镜活不下去的人,到了那种地方还没开打就被干掉了。”

“那青江前辈不可以吗?”

“不可以。”龟甲贞宗斩钉截铁地答道,“我们一致认为他带着他的女鬼姐姐会吓到对面,这将引起不必要的纠纷。”

于是这就是物吉贞宗拖着巨大行李箱站在庄园门口的原因,临行前龟甲还十分体贴地塞给他一头大蒜,说是吸血鬼最害怕这个。物吉掂量了一下手里的蒜,最后还是把他装进了口袋里。

我可真是你亲弟。

深呼了一口气物吉推开一看就没锁的铁门,在阴云密布下走进看起来一切正常的庄园,“希望还有信号,”他从兜里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微弱的弯曲之后将其揣了回去,然后走进了别墅的门。

如预想的一样,偌大的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巨大的摆钟在滴滴答答地摇晃。大概是吸血鬼们的天性使然,房间的采光并不好,就算忽略外面糟糕的天气,屋内也不应该暗成这样。

“有人在吗?”

物吉拖着箱子在会客厅里逛了一圈,然而却没什么人回答他,正当他准备撂下箱子坐在上面歇会儿的时候,楼梯上突然冲下来一道模糊的身影,还不等他警戒起来,对方就已经按住了他腰间的配刀。陌生的脸在眼前放大,没有任何温度。

“你是谁?”
“来这里干什么?”

对方一副少年模样,头发很不听话地翘着,问话的时候物吉看到了他尖锐的獠牙。人与吸血鬼之间的差距就在于力量的差距,近身肉搏显然不是个明智的选择,更何况自己的武器还被对方牢牢抓住,根本夺不回来。

“我……我来……我是来送食材的,你们家有人订了一头有机大蒜!”

物吉灵光一闪,用没有被牵制的那只手掏出龟甲给他的大蒜,“吸血鬼最怕这个了。”自家哥哥自信的声音在耳边回荡,于是他开始期盼这头大蒜可以给他机会,让他抽刀出鞘。

“什么玩意儿这么难闻?”对方果然松开了他,捂着鼻子退到一旁,带着有点嫌弃的神情打量着物吉手里的大蒜,“你快点把他销毁,不然待会儿药研该拿这东西毒害我了。”

不怕这个还嫌弃这个?拿着蒜的物吉愣了一下,趁着对方捂鼻子抱怨,抽出胁差朝他冲了过去。

“果然今天会有人来呢,”令他更想不到的是还会有其他人出现,冰冷纤细的手牢牢握住他的手腕,悬停在半空不带丝毫颤抖,“但是我听说的是一个女孩子呀,怎么会有人跑到这里来打架?”

长发的少年声音悠哉,轻轻地松开物吉的手腕,甩着金色的低马尾跳到沙发上笑吟吟地看着他,“我家兄弟脑子不灵光,害你紧张了真是抱歉。”深不见底的海蓝色眼睛一眨一眨,若不是看到说话时隐约露出来的獠牙,物吉真要把他当一个很好相处的人类少年。“总之你是教会那边派来的吧,之前一期哥跟我说过了。后藤他嗅觉比较好,又比较讨厌大蒜,所以刚刚才多有冒犯。”

“不过我们真的不怕这个。”末了他伸手指了指物吉的手,待物吉领会了他的意思之后,才反应过来少年指的是他的手链。

银质的手链上坠着小小的十字架。

02

后藤藤四郎已经闲了很久了,到底有多久他自己也说不清,总之日子就在与药研斗智斗勇中度过了。岁月不会使吸血鬼的容貌有什么变化,所以他还是很久之前那副少年模样。

不过真的好想长高啊。

从冰箱里翻出牛奶来的时候他这样想,然后收货了物吉贞宗诧异的目光。

“你们吸血鬼可以喝奶的?”

这个奇怪的人类是不久之前来到这里的,刚来的时候就推销什么有机大蒜,当过于灵敏的嗅觉使他捂着鼻子退开之后,他却忘记了自己刚才靠那么近是为了按住对方的刀,于是等对方抽刀出鞘的时候,他还维持着捂鼻子的动作。

那种速度他原本是可以躲开的,不过被突然出现的乱挡住了,他便被乱以“吓到了很重要的客人还让人家警惕到拔刀”为理由强制道歉,收获了对方懵逼的笑脸。

教会的人你要小心喔。在那之后乱这样叮嘱他,但是物吉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反而很适应这里的生活。

“当然可以,”后藤很自然地打开牛奶,在对方不可置信的眼神里秒速吨了一整盒,“你看,完全没有问题。”

“虽然一直在教会工作,但是没见过真的吸血鬼,之前还一直以为你们都靠饮用鲜血度日来着。”端着餐盘的少年干笑两声,显然是不能接受这个答案,后藤甚至听到了什么东西在崩塌的声音。

“……血肯定要喝的啊,不过我们也没那么渴求,平时吃点菜喝点奶就挺好的。”后藤小心翼翼地凑近物吉,“最近几百年你们的饮食一直不好,我怀疑人血里都有毒的。这事关食品安全,要不是特别需要,我比较提倡合理膳食。”

“不……不会吧?”物吉端着盘子的手不受克制地抖了一下,这是他二十多年的人生中第一次听到有非人物种抱怨食品安全问题。

“怎么不会?!”后藤一副很激动的样子,“高血压高血糖高血脂,你说万一吸血鬼得了这些,还没有专用的药物,就算体质好也吃不消的吧?”

“是这个道理……”听了后藤有理有据的回答之后物吉也配合地点头,尽管很不情愿但他还是信服了,哪怕吸血鬼会害怕得三高这种事听起来很不可思议。

按照龟甲贞宗的说法,他到的地方是一个势力庞大的吸血鬼家族的重要据点,住在这里的吸血鬼还都是直系血亲,看守着什么一定会被用来对付教会的秘藏。单看面前的这位吸血鬼少年的身手也可以断定他的身份——但是这个年代的吸血鬼这么与时俱进的吗?

本以为吸血鬼都是深居简出的老古董,拿目前随便一种高科技产物都可以骗得他们团团转,然而后藤的认知高度显然超出了物吉的认知范围。

那么,秘藏会在哪里呢?

“我不是说你也三高啊,真的。”将空掉的牛奶盒扔到垃圾桶里,后藤拉开离物吉最近的那把椅子坐下,似乎是要解释自己并无恶意,于是特意提到了他并没有对物吉进行人身攻击。

“……我理解,我理解。”见到后藤越说越来劲,还越说越离谱,物吉也放弃了想要好好吃顿早饭的打算。他干脆也坐下来,试图从后藤那里套到一点关于秘藏的信息。

“这里只有你和乱在住吗?”开场似乎太直白了一点,刚刚还情绪激动的后藤迟疑了一下,像是在脑海里清点人数。

“还有厚和药研,”末了他语气平淡地报出两个名字,其中一个还是物吉刚来的时候就听到过的,“厚最近不知道在忙什么,反正也不会是什么大事,倒是药研肯定又在研究你们人类比较喜欢的科学,拿我做活体实验是他几百年来的梦想。”

“这……”没想到对方会把话题拐到这种奇怪的方面,物吉一时语塞,“那也就只有四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

“不啊,”后藤这次回答得很干脆,一手撑在桌子上看不出有什么警惕心,“之前来过好多女孩子,说是要找到什么新娘,但是她们都很害怕我们,还没等教会接她们回去,就都死了。”

“什么?!”

“你不知道吗?”后藤不安分地揪起自己那撮紫毛,物吉惊讶的反应在他眼里早已见怪不怪,“不过咱们都是男的,肯定不是让你来当什么新娘的——”

少年模样的吸血鬼拖长了声音,“那么,教会是派你来干什么的呢?”



【请问你到底是不是人】
#都不是人类
#藤四郎不是血亲设定有

/
你相信妖怪吗?
/
后藤藤四郎以前是不相信的,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简而言之就是他变成了妖怪,可事实上他也不能算是真正的妖怪,毕竟他曾经也是有温度的人。

所以吸血鬼到底算不算是妖怪还不能确定。

然而他看到红发的同类兴致冲冲地跑出城堡,穿着厚重的斗篷站在城墙下向他挥手的时候,他感到阳光格外刺眼。像是要把他灼烧成灰烬一样。尽管知道他并不会受阳光的影响,最多只是战斗力下降罢了。

“真羡慕啊,才刚来这里就有任务,我都闲了几百年了。”


【闪电鸟与雾霭乡】
#末世异能打丧尸
#又臭又长
#cp不止后物,看标题就是……鲶骨鲶


00

少年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昏暗的房间里传来窸窸窣窣翻找东西的声音,年迈的刀匠站在高脚架上拉开一个一个的抽屉,灰白的头发在跃动的烛光下打着卷。

“只能是这样了,剩下的我也无能为力。”

他将两把胁差递给少年,对方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但这对于他来说是无所谓的,他早已尽其所能,就算少年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他也再无办法。

“谢谢您。”接过两把刀后少年向他道谢,上挑的眼角沾了些水汽,于是刀匠转过身去继续工作,而少年却感到巨大的储物柜连同烛光下看不清颜色墙壁一起向他倒来。

“还有这个,”刀匠扔过去一个圆形的物什,“你送来的东西上的。”

少年沉默不语,只是带着手中的刀离开了几乎要令他窒息的房间。

01

“还真是棘手啊,”将短刀刺入最后一个敌人的咽喉,厚藤四郎沿着破败的墙壁跑回高处,不出意外地其他人已经在那里等着他去回合了,“这次居然有这么多,花了很长时间吧?”

“倒也没有多长时间,”信浓擦拭着袖子上的血,“你们能不能不要跑得那么散,我给你们开屏障很麻烦的,”然后他把袖子晃到厚的面前,“一不小心让尸血溅到袖子上了欸,这玩意除了药研没人受得了吧?”

“你不要把我想成那种人好吗,你出来打怪还能不见血的啊?”药研露出了一个略带嫌弃的表情,“再说我那是科技研究的需要,不是个人喜好。”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相信科学。”高楼上少年注视着曾经繁华过的破败街区,曾经居住在这里的人们已经变成了伏在地上的丧尸,在夕阳的余晖下染出一片浓重的血色。

“那就当我是想帮乱好了。”黑发的少年纵身一跃,一手按在刀柄上跑到了车子跟前,然后坐在驾驶位置上朝兄弟们招手,“快点啊,今天在西十三区有很重要的会议。”

于是信浓和厚也跳了下去,后藤看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栏杆后时只觉得头晕目眩,他似乎将兄弟们看成了折断了一群翅膀的鸟,却倔强地飞到了不该去的的地方。

“我们也走吧。”一直沉默着的物吉伸手拍拍他的肩膀,然后像其他人那样一跃而下。

他只能跟上他们的脚步。

身后鸦群飞舞。

“就不能不去西十三区吗?”上车之后信浓脱掉了染血的外套,低头挽着衬衫的袖子,“我们刚刚帮那群老家伙收复了一片重要街区,不赶紧筹划重建工作反而整天开一些没用的会议,很闲吗?”

“大概是又有什么地方的防御公事需要加固了吧?”坐在后座的物吉把信浓的外套叠好,整齐地放到身边的空位上。

“或者是又想执行什么计划,最近沦陷区附近的那些地区物资很吃紧,”握着方向盘的少年从后视镜里注意到物吉的动作,“还有物吉你不要这么照顾信浓,你看后藤脸都黑了。”

“我哪有那么小气!”坐在最后一排拿着保温杯的后藤闻言反驳道,“只是我这里光线比较暗而已!”

药研无奈地摇摇头,一起长大的兄弟们偶尔都会表露出幼稚的一面。手套下握着方向盘的手用力了几分,然后他压低了声音告诉他们其实他自己去西十三区也可以。

“我们心里承受能力还没有那么弱,”一直跟后藤一起坐在后排的厚答到,“你该听一期哥的,稍微表现得像我们的同龄兄弟一些。”

“只是比较习惯照顾小孩子罢了。”药研加快了车子的速度,风从敞开的车窗里灌进来,在他的耳边咆哮着,让之后其他人的交谈在他听来都极为不真切。

他只能从后视镜里看到第二排的物吉转过头去对后藤说了什么之后转过头来跟信浓一起笑,而后者则尴尬地收起了保温杯。

多半又是牛奶洒了吧。

02

西十三区是近几年发展起来的地区之一,这里曾是频繁爆发尸潮的危险沦陷区,在历经苦战之后终于被政府方面收复,此后便成了被重点关注的地带。

宽阔的马路两侧生长着并不高大的树,街道上却是人来人往,车子行驶到这里时放慢了速度,于是再也没有呼啸的风从窗外闯进来。到了中心大厦楼下药研把车子稳稳地停住,然后发现自己占用了某位部长的停车位,安保亭里的工作人员想要出来阻拦,待看到车子里出来的人之后便悻悻然地退了回去。

“真的不要紧吗?”物吉看着那人的身影,“要不我把车子开到医院去补充一些应急资源,等会议结束了我来接你们?”

“没必要吧。”关上车门,面前高耸的坚实大楼在他看来摇摇欲坠,甚至是照射在玻璃窗是的夕阳的光也刺得他睁不开眼,“药研这么做又不是第一次了。”

物吉笑着摇摇头,拿过来药研手里的车钥匙:“为难工作人员也没什么意思,更何况应急资源真的不多了,我们除了信浓全是战斗系,治愈系的异能者不太好找呢。”

“说的也是,”信浓表示支持物吉的想法,平时在战场上给兄弟们开防御屏障的时候这些人跑得一个比一个快,自己经常得一边战斗一边注意有没有把谁漏下,“那就辛苦你啦。”

物吉打开车门坐了回去,冲后藤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之后发动了车子,“开完会要记得联系我,换我发消息也可以。”

“啧,取个物资也要秀一波,”药研推了推眼睛,意在告诉后藤他真是没眼看,然后转身走进了大厦,“再不进去会议就要开始了。”

他走得很快,待大家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过了感应门,所以其他人只得小跑跟上。“已经晚了十分钟了,”电梯里厚从口袋里掏出断了带子的手表给其他人看时间,“都怪后藤你在门口跟物吉腻歪。”

“喂老哥你不要把锅给我好吗,”后藤一边辩解一边推开试图靠过来的信浓,“还有信浓你要是觉得冷也不要往我这里钻啊!!!”

“真是小气,”信浓瘪瘪嘴撤了回来,把目标换成了药研,“不给你们开屏障就不会分心,不分心就不会让外套见血……我很辛苦的。”

见到似乎是自己理亏后藤赶快服软,“神盾局长对不起,下次任务还请您继续保护小的们!”然后他给了药研一个你懂得的眼神,后者则识趣地把外套给了信浓。

“咳……开会期间就不要换衣服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厚已经打开了会议室的门,一群重要长官闻声看向门口——药研脱了外套,信浓穿上了药研的外套。

“啊,抱歉,”药研并不感到尴尬,反而很自然地带着另外三个兄弟找了空出来的位置坐下,“想必战报各位已经收到了吧,我们刚刚结束西十七区的扫尾工作,现在已经可以筹备重建计划了。”

见到他们刚从战场上回来其他人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继续开无聊的会议。

后藤的心思显然不在会议上,长官说了些什么他全然不知,他侧过头去看窗外的风景,然而西十三区高耸的大楼却阻挡了他的视线。天色暗了下来,已经有些房间亮起了灯。

就是在这里。

明亮的灯光竭力照亮着不明亮的夜。

“真是温暖啊,”信浓悄悄凑到他耳边,相比也是在会议上开起了小差,“想不到居然是闪电发出的光,我原以为闪电只会撕裂一切来着。”

后藤闻言心里一惊
——不知什么时候窗外已经下起了雨。

03

物吉到达医院的时候夕阳已经沉没到山的另一头,大厅里没什么人,只有收费处的人还在清点账单,于是空旷的大厅里只剩下他的脚步声。

“打扰了,我来取些物资。”物吉微笑着把证件出示给工作人员,待那人抬起头来时笑容却凝固在了脸上。“骨喰……”

正在处理档案的银发青年闻言抬起头,深紫色的眼眸波澜不惊,“抱歉,我不认识你。”他接过物吉递过来的证件,对着电脑核对了一番之后站起身来,“我带你去拿东西。”

空气中好像有什么凝固了一样,物吉跟在骨喰身后想要说些什么,但当他看到前方那个缥缈的白色身影时,无奈地叹了口气。

“有心事吗?”
兴许是听到了他的叹气声,骨喰的声音再次传来,只是比他的身影还要不真实。

“也没什么啦……”物吉怔了怔,“只是觉得如果失去了重要的人一定是很痛苦的感觉。”

一直走在前面的骨喰突然停下了脚步,物吉以为他是想要说些什么,骨喰却只是拿出钥匙打开了一个储物间的门。

“……我没有重要的人,什么都不记得了。”进门后骨喰蹲在箱子旁边找物吉要的东西,后者站在门口咬紧了下唇。

是血液的味道。

骨喰从恢复意识起便在这家医院工作,醒来那天周遭是一片白色——白色的墙壁、白色的窗帘、白色的被褥、白色的水杯——甚至站在自己床边的小孩子都是白色的。

他听到那个抱着小猫的白色孩子压抑着哭声,小手紧紧攥住他的被子,他说骨喰哥哥你终于醒了。

也就是从那时起他知道了自己的名字是骨喰。

可是当他询问那个孩子你是谁的时候,孩子还是哭了出来,金色的眼瞳里满是不可置信。他凑近了,紧紧抓住骨喰的一只胳膊,“我……我是退,五虎退,五虎退吉光……”

骨喰想要从记忆里找到这个名字,却完全没有印象,而头痛却迫使他停止寻找。名为五虎退的白色孩子哭着恳请他不要忘记他,骨喰却被成片的白压得发晕。

小孩子抽抽噎噎的哭声终于还是惊动了门外的人,黑发紫瞳的少年走进来安慰着哭泣的孩子,那一瞬间骨喰觉得有什么熟悉的东西显现了。

也是这样一个人。

“nama……”*他尽力发出几个音节,然而并不记得剩下的话。反而是还在安慰孩子的少年突然看向他,接收到他茫然的眼神之后,脸上欣喜的表情也渐渐凝固。

大概是错觉,骨喰隔着镜片看到他眼角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此后骨喰再也没见过那个孩子,倒是黑发的少年时常会来医院取些物资。他被医院留下成为了工作人员,除了知道自己是叫骨喰以外,还渐渐了解到外面腥风血雨的世界。

“他们是军队的人,很厉害的异能者。”一起工作的同事给他解释,“听说最近又收复了不少沦陷地区——他们一家好像都是异能者之类的的,就连最小的孩子也参与过收复行动。”

骨喰显然对这个没什么兴趣,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同事习惯了他冷清的性格,倒也不觉得尴尬。

“虽然异能者待遇很好,但他们家也有出过事的。”同事继续跟骨喰讨论粟田口家的事,“有一个好像是异能失控了,现在还他被兄弟关在家里,藤四郎的兄弟们还真是下得去手啊……”

“……藤四郎?”

“对啊,大多数都叫这个名,算是这一大家子的标志吧。”

很熟悉。他觉得自己应该是想起了什么的,但是失去的失落感却盖过了获得喜悦——或者说根本没有喜悦可言,记忆的空白让他无法体会失而复得的感觉。

04

会议结束后夜已经很深了,等长官终于宣布散会之后整个会议室的人便拖着疲惫的身子一同往门口走,踏踏的脚步声惊动了一直撑着头假装在开会的厚藤四郎,他睁开眼睛发现后藤的脸正对着他。

“兄弟,你从进来就没醒过。”后藤伸出手在他眼前晃,晃得他眼睛痛,“刚才平野发消息说毛利和包丁不小心把厨房炸了,大概是家里没人做饭,叫我们赶紧回去处理一下现场。”

“又炸了啊。”厚见怪不怪,“你怎么知道平野给你发消息,是不是开会的时候玩手机了?”

“你睡了全程居然怪我玩手机?”后藤一把把厚从椅子上拉起来,“我那是跟弟弟有心电感应,提前感应到他们要进行什么活动才把手机拿出来的。”

厚站起来后一个趔趄,发现是信浓正推着他们往外走,“物吉已经来接我们咯,”他冲后藤狡黠一笑,“物吉给我发的消息哟。”

“喂你看这不还有开会玩手机的嘛!”后藤显然会意错了重点,只顾着向厚强调不认真开会的不止他一人。

于是他们推推搡搡地出了会议室,药研关上大门后长长的走廊上灯光昏暗。四个人的脚步声没有那么整齐,倒是鞋跟敲击大理石地砖的节奏有那么几分合拍。下了楼之后果然如信浓所说物吉已经等在了那里,小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于是车灯前的物吉撑了一把黑色的伞。

“我来开车吧,”待众人走近后物吉自顾自地坐进驾驶位,“你们开了这么久都会应该很累了才对。 ”

“累的只有我一个啊,”药研无奈地摇摇头,他刚刚是想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的,然而却被后藤拉了回来,“一个睡了全程两个偷着玩手机,家里的弟弟把厨房炸了还要回去处理现场——”他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摘下眼镜抹了把泪水,“你看我都累哭了。”

物吉什么也没说,像是在安慰他一样地笑了笑,然后发动了车子。事实上他是有些晕车的,反倒是多年来习惯了往所谓的战场上跑的日子,眩晕的感觉到目前已经可以忽略不计。

“你怎么了,晕车吗?”后藤伸手打开物吉那边的窗户,小雨从窗口吹进来,落在脸上有些凉。

“没有的事,”物吉没有去把窗户关上,手紧紧地握住方向盘,“我今天去医院去物资,是骨喰带我去拿的。”

回想着骨喰漠然的神情,物吉的声音稍微低了一些,“只是取了物资就回来了,他还是老样子,工作很认真。大概是我第一次跟他搭话吧,他并不认识我。”

“一回生二回熟嘛,”后藤抓住他的手腕,帮他把手套网上提了提,“就像……”

“船到桥头自然直。”

连后藤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这句话,不过是在想办法安慰物吉的时候的第一反应。话音刚落车里便陷入寂静,似乎是意识到了不对的地方,后藤也把自己那边的窗户打开,想要让风打破沉默。

“又打闪了,”信浓抱起自己放在车后座上带血的外套,“我以为雨快停了的。”


从西十三区到家的路并不算近,一路上除了信浓一直在跟药研猜拳打手之外其他人都无聊地做着自己的事情,等物吉把车子开到院子里,药研便揉着被打得很痛的手,抱怨着信浓下手太狠去开门。

钥匙还没有掏出来门就从里面打开了,站在门后的是系着卡通围裙一脸苦大仇深的平野,见到物吉他们回来小孩子像是见到了救星,紧紧抱住物吉不肯放手。

“喂,我才是亲哥!”站在最前面的药研与后藤相拥而泣,信浓则抱着带血外套与厚对脸懵逼。

“我……我没有拦住他们,对不起。”平野的手里拿着沾了烧糊饭菜的炒勺,一贯严肃的小脸上还不慎染上黑色,“前田还在厨房抢救,但是墙好像变不白了。”

“大概是饿坏了吧,”物吉解开平野的围裙,“今天任务比较多,我现在就去给你们做饭。”

“您、您已经很累了,而且大家已经吃过了,我去帮前田收拾一下就好。”

物吉接过平野手里的锅铲,仔细打量了一下上面烧焦的东西,黑糊糊的一团看起来应该是米饭,没猜错的话他们没回来的时候小孩子们应该是想做蛋炒饭。

“哇你们从哪里搞来这么多零食?!”在物吉还担心他们不会直接把这种东西吃了时后藤已经提起来一个透明的垃圾袋,袋子里是花花绿绿的零食包装袋,大抵都是些糖果饼干之类的。

“……包丁的吧?”凑过去研究了一会儿后藤得出结论,果不其然楼上的包丁打了个喷嚏。

“算了,我去把前田带出来,”物吉拿着锅铲往厨房走,“还有人没吃饭呢。”

“我跟你一起,”信浓把外套塞到厚的手里,“好兄弟,帮我洗一下嘛。”

拿到外套的厚刚想要说什么,看到信浓笑嘻嘻的脸之后便只能认命。倒是后藤也要跟着往厨房走,见状厚赶快把他拉回来,“你个脆皮就不要跟着折腾了,反应快也不行,一口毒奶你就去医院躺着吧。”

“有信浓在怕什么啊,再说只是去送饭而已——”被揪住后领的后藤不死心地辩解,然后被力气更大的厚拉去洗衣服了。

“我又不会对物吉做什么,后藤真是的。”信浓跟着物吉去了厨房,在看到前田踩在高脚凳上擦储物柜的时候走过去把他抱了下来,“这种事情交给我吧,你去跟平野他们玩好了。”于是他帮前田把弄脏了上小斗篷摘下来,告诉他去找厚洗一洗。

前田去找厚洗斗篷了,信浓和物吉这才如释重负地一起叹气,“他肯定还没吃饭呢,昨天就是这样,难道不会饿的嘛。”

“饿着总归是不好的,今天你异能损耗了不少吧?”物吉开始清洗蔬菜,温暖的水流让他手上回复了一些知觉,“一边打丧尸一边保护大家,想想就觉得很累。”

“那种东西不要紧,睡一觉就好了。”信浓也开始准备碗筷,“倒是后藤今天很拼命啊,本来就是跑的最快的,还往丧尸多的地方冲,就怕我能跟得上他。”

“所以你今天劝劝他,有大家在不要那么拼命,什么时候队里有个治愈系的再冲得那么猛也不迟。”

“我会的。”

05

雨下的越来越大,剧烈的风摇晃着院子里并不粗壮的树,树影映在窗帘上像是鬼爪一样。先前是一阵电闪雷鸣,伴随着楼下传来的奇怪声音,少年并不清楚究竟是雷声还是弟弟们又在家里用了异能。

但是这种关于雷电的能力,弟弟们之间好像没人会用吧?

“可以进去了。”门外的人话音刚落便有并不明亮的光照进房间,尽管是这样少年也觉得刺眼,窗帘上鬼爪的影子暗了下去,倒是光线让他看到手边衰败的花。

那些花的花瓣几乎已经发黑,散落在被脱下来的手套上。

“啊,又失败了呢。”

看清来人之后无奈地拿起手套,不像衰败的花,带上手套之后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他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用尽可能显得有活力的声音发出几个虚弱的音节。

“今天也不太饿呢,倒是想喝果汁了。”

“那我去楼下给你拿。”浅色头发的少年闻言要转身下楼,却被一起来的同伴挡住了路。

“他不吃饭的话身体会吃不消,等他吃下去这些东西再去给他拿果汁。”红发少年接过托盘走过去,他半蹲在他面前,“每天都要保护你们,好歹也体谅一下我吧?”

他顺势坐到地板上,少年在四下昏暗里看到他眼中温和的光,是很罕见的红绿瞳色,长长的睫毛下铺着柔软的色调。

是保护。

他只觉得他们原先是很像的。

“伸手也伤不到我啊,你这么久不吃饭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他双手端起一碗粥送到他面前,“形势现在越来越紧张,外面也有很多人在说我们家的闲话,真的不考虑快点好起来吗?”

“这也不是我能说的算的啊……”见对方十分坚持少年还是不得不喝掉那碗粥,“可以给我去拿果汁了吗,不然我要下楼了。 ”

一直站在门口等候的浅发少年笑了笑,答应他现在就去冰箱里帮他找。

“我还想扎头发。”

“我没有橡皮筋。”

“给我根红绳子就好,像你外套上那根就行。”于是他拿到了对方外套上的红绳,一手拢起长发,用红绳在脑后灵巧地打了一个结,“像他吗?”

“想。”

“那就是不像了。”

这些天骨喰总是会做一个相同的梦。

他看到一片空白,却不像他在医院醒来时看到的那样。梦中的白更像是浓重的雾霭,雾霭之下藏着什么无法探寻的东西。

【我在这里。】

【来找我吧?】

熟悉的声音在梦里反反复复,搅得他心神不宁,于是梦里的他紧紧握住刀柄,醒来之后却发现自己只是抓了一把空气。

失忆的人总是会多想。每每醒来他都觉得手边的空气是有了实感的,白色与无色有着很大的区别,昨天下了很大的雨,早晨醒来时窗外却已阳光明媚。

“原来不是起雾了啊。”

然后他松开因在梦里握刀而一晚上都没有放松的手,他似乎是在手边看到了像梦中的雾霭那样浓重的东西的,然而指节传来的酸痛又令他认定那是错觉。起床之后他去打开窗户,在正对窗口的大树上看到一个在雷雨中坚持了一晚的鸟窝。

春季的树叶透着新绿,从鸟窝里弹出头来的新生小鸟的羽毛也柔软蓬松,骨喰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没有给鲶鱼换水,同事的敲门声便打断了他的想法。他一向是独来独往的,但是负责整理文件的人员本就不多,加上一起工作了很多年都没有人事调动,身边几个人便自然而然地熟悉起来。

“骨喰,今天早上有晨间会议!”门口是两人显然是刚到不久,见到骨喰出来都露出了欣喜的神色,“鸣狐院长会亲自给我们开会!”

两人口中的鸣狐并不爱说话,走在医院里只会被当做刚刚任职的小医生,唯一可以辨识的标志大概是他手机里的人工智能,同事想要见到鸣狐原因大概只是觉得那只作为人工智能的小狐狸很可爱罢了。

不然谁会愿意一大早就被拖起来开会啊?简单的洗漱之后骨喰穿上平时一尘不染的白大褂,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文件袋跟着他们出了门。为工作人员居住的公寓就在医院后面,从小路穿过病房区就可以到工作的地方。

骨喰一直觉得鸣狐是个奇怪的人,不单单是依靠人工智能与其他人交流这一点,反倒是自己作为普通的员工会被平素忙得不可开交的院长询问生活状况,鸣狐的声音低沉温柔,那时骨喰便会忘记手机里那只声音尖锐的小狐狸。

一路上两人说个没完,大抵又是昨天西十七区被收复的消息。没记错的话特别分队的人还来取过物资,身着白衣的少年似乎并不知道自己身上沾了血,反倒是问了自己很奇怪的问题——就像两人熟识多年。

骨喰在一边安静地听着,他并不习惯插话,这几天的梦令他十分在意。究竟是怎样一种颜色?他抬起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在晨光熹微中之间并没有早晨起来时看到的雾霭。

火红的少年在这时跑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一看早上起来就没有好好梳头的兄弟,他们似乎是径直奔向会议室的——也是来这里开会。

“他们居然没有假期的嘛?!”同事也注意到了那两个绀色的身影,然后小声惊呼了起来。

“不是说最近形势吃紧吗,西区的事情少了南区又开始多事,比起沦陷区而言安全区面积还很小。”

“西区一共划成了五十几块,目前只收复了十七个地区。”骨喰在这时打开文件袋,抽出一张昨天下发的传单,递到同行的人手里。

“所以说任务艰巨嘛。”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少年已经等在了那里,撑在窗框上看医院花坛里盛开的花,“昨天帮物吉拿物资的是哪一位,可以跟我来一下吗?”

原来昨天的人叫物吉?

正想着这个问题左手突然被人拉住,在同事疑惑中略带惊慌的眼神里骨喰想要抽会收来,却被地方更用力地攥住,然后他低下头去不再作声,橘粉色头发的少年挡住了同事的阻拦,骨喰跟着他们出了医院。

【为什么不反抗。】

梦中的声音再次传来,骨喰摇摇头想要让其消失,对方反而絮叨了起来。

【你跟粟田口家又没什么关系干嘛要跟着他们走,他们在战场上冒险送死难道还要拉上你吗?你的名字只是骨喰而已吧。】

“够了!”他猛得挣开少年的手,对方眉头一皱,眼中火光跃动,跟在身后的另一人也一手按在别在腰间的刀柄上,几乎要拔刀出鞘。

他被少年用屏障挡在另一边,而自己的指尖雾霭缭绕。

————————
先这些吧
偷着挖了太多坑我要死了
那什么……时来运转……我全写完了再一起发吧
隔那么久肯定没人记得剧情了吧hhhhh
大概是忘记了这个沙雕玩意儿的存在
所、所以像先看那个跟我说啊啊啊啊啊啊



记几个梗。
选考分班以后隔壁班就是个女儿国。
明明是五十九个人的大班却连四人男子接力都凑不起来。
想……想让后物尝试一下被小姐姐包围的感觉xxx

然后分班之前我有个傻子同位。
她突然跟我聊起来魔鬼恋人。
勾起了久远的记忆。
地主家的傻儿子吸血鬼后藤跟被教会派去执行任务的物吉。
又是一桶狗血。
试图摩擦出爱的火花。

emmmmm还有。
大家又都不是人。
后跟物都是幽灵,却都以为自己是人,而且自己还是对方作为一个孤单幽灵唯一的人类朋友。
但其实他们小时候就都一起GG了。
变成幽灵以后失去了记忆,继续跟家人生活在一起。
粟田口家会给后藤专门留出吃饭的位置,贞宗家也会定期给物吉购置物品。
后来我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反正还没想好,两个人就都发现了自己是幽灵的事。
那么要选择继续这么生活下去还是到灵魂的彼岸就很难拿了。

我怎么还有。
大概是关于现世远征的故事。
一期听了可能想打人。
最近弟弟们比较皮,跟一期尼皮完了之后都像花丸2第十集那样到处跑,然后物吉就不得不每天带路找人。
后藤不皮,可乖了。
那么物吉肯定就不找他。
审神者又在现世忙成狗,所以(悲愤交加的)后藤就跑到现世去找审神者求助,看到审神者趴在桌子上灵魂出窍。
不过最后还是在审神者的带领下给物吉在现世买了一堆礼物。
审:东西你买了钱花的是我啊???

欸先这些,,,不占tag了。
(滚去填坑)

【裘杰】穿过你的黑发我的火箭筒

#ooc是我的锅,短小不精悍。
#灵魂互换的梗。
#就当是个相声吧,我也不知道我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涉及园医。
(↑你什么时候能单独给园医写一篇)


1
“你说今天庄园日报的头条?”

艾米丽坐在藤椅上,清晨的阳光给她手里的茶杯映上一圈淡淡的光晕,她一向有看报纸的习惯,虽然庄园里只有那么几个人,报纸也是手抄的短短几页。

“杰克先生烫发了,倒不是黑色的爆炸头,不过看起来还是很奇怪的,这不像他的风格。”

“我倒是比较想知道是谁给他烫的,我记得庄园里没有人有烫发这种技能——而且我们没有这方面的机器。”艾玛站在镜子前搭理自己的草帽,她原本是打算去花园里做她的本职工作的,奈何今天突然更换了人员名单,待会儿她得去圣心医院翻窗户。

“是不是烧热了的铁棒,那种裹了一圈头发在上面的?”艾米丽漫不经心道。

“待会我要是被捉住了,我就问问杰克先生,不过还是希望我能顺利逃脱吧。”

“最好不要,”艾米丽放下茶杯,“杰克先生最近很暴躁,他的作风就像……就像裘克一样。”

“那没什么可担心的,”艾玛轻松地提起门口的工具箱,从口袋里掏出一朵半萎蔫的小花放在桌上,“祝我好运。”

2

怪事连连。

前些天裘克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并不在自己的房间,反而是跑到了他隔壁,睡在杰克的床上,而杰克的床头柜上还有一盏空的茶杯。

万恶的上等人,想想裘克的床头柜上只放了个火箭筒,还是玩具模型。

于是他环顾杰克的房间,看到房间里的一切都摆放得整整齐齐——他平时就是这样,裘克想,然后打算稍微搞一点破坏。

不可能的。还没等他这么做,隔壁,也就是他的房间,轰的一声,像是什么巨大的东西倒塌了一样。他赶快跑出门,只看到他的火箭筒模型七零八碎,而“裘克”站在那堆小小的废墟后摆弄着那个画着诡异笑脸的面具。

“早安,不小心弄坏了你的东西。”跟自己长着一模一样的脸的家伙绅士地开口,“请问你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会在我的身体里吗?”

是杰克本开膛手没错了。

“我不知道,”裘克压抑着怒气,“我要是知道就不会让你弄坏我的火箭筒。”

“关于这个我很抱歉,”住在裘克身体里的杰克道,“不过在变回来之前,你断掉的这半条腿也太不方便了,我刚一下床就被绊倒了,不过想到是你的身体也无所谓。”

“那我也抱歉了,你这双明晃晃的金属爪子我实在用不习惯,也就是不小心把你的床单撕成了碎片的程度。”

“早上起来就跟你发生争执真是不愉快,更何况你还顶着我的脸。”

“我不嫌弃你带上面具以后没有头发就已经很仁慈了。”

“那至少比你露在外面的两撮红卷发要好——是地中海呢还是双马尾呢还是包子头呢?”

“起码我不反光。”

“我的面具不掉色。”

跟顶着自己的脸的对头吵架还真是不爽。

在两人清早开嗓时正在洗漱的瓦尔莱塔从房间里探出头来,看到情势并不严重,叼着牙刷又折了回去,在心里重重地叹了透气。

妈的死给,明撕暗秀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3
后来情势控制不住了。

得知两人交换了灵魂之后的第三天,监管者的大家都很淡定地接受了事实——当然也有不能接受的,比如说裘克本人。

公主抱这种事他学不来,公测的时候教练没教过他这个,而且考虑到自己悲惨凶暴的人设,自学也相当困难。更重要的是他很想念他的火箭筒,用顺手的武器突然换了,就很难过。

火箭筒不在的第三天,想他。

想到杰克好像对他平时并不卷的红卷发有很大意见,他更加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于是在杰克第不知道多少次用红卷发这个梗来跟他对峙的时候,他终于想起来自己多余的小型火箭筒,并且尝试了将他们作用于杰克的头发。

反正还没换回来,你管我啊。

3

据说实验十分成功,效果拔群。

卷发杰克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成功登上庄园(手抄)日报的头条。

嘛,就是这个杰克先生脾气不太好。

4
到达圣心医院之后艾玛开始考虑投诉信的事。

卷发杰克确实看到了,裘克先生您的双马尾……呃……地中间……啊不,包子头呢?全秃了还面具掉色这是闹哪样。

于是艾玛暗中观察了一会儿,突然意识到同时出现两个监管者是不对的。

“愣着干什么,趁他们互怼你赶快去拆椅子啊!”同行的玛尔塔戳了戳她的后背,“我去说服奈布,叫他不要老想着破译密码机,不然搞不好咱们会团灭。”

“放心放心,他们已经打起来了,你叫奈布放手去干就好,”艾玛竖起大拇指,“我现在就去拆椅子,待会就算被逮住了我们也上不了天。”

玛尔塔愣住了。

她从艾玛的纽扣眼里,看到了四个大字

——拆他娘的。

这孩子怎么还骂人呢?

5
今天成功出逃的时候奈布的心情十分愉快,不只是监管者杀零放四这么简单,而是这次游戏的密码全是他一个人破译的。

想当初玛尔塔急得掏出枪,她说:“我玛尔塔就是死,从这里跳下去,藏在柜子里不出来,我也不会让你奈布去破译一台密码机!!!”

而今天的玛尔塔:“去吧,破他个十台八台 ,不怕上天。”

所以这是这么一回事,奈布也懒得去想,因为第二天庄园(手抄)日报的头条又换成了【佣兵一人破译全部密码机,圣心医院狂欢之椅被拆卸殆尽,这背后究竟是杰克的扭曲还是裘克的沦丧???请大家走进今O说法,一起探寻监管者的秘密!!!】

真令人头大。

6
艾米丽今天没有看报纸。

并不是手抄报看腻了,也不是放弃了读报的习惯。她在纠结要不要把这封信已经随信附带的包裹给监管者送去——艾玛有没有问杰克先生烫发的事呢?

最好别问,艾米丽想。

【很抱歉由于我方失误,导致了杰克先生与裘克先生的灵魂互换,今日听闻杰克先生发生了形象改变,考虑到初始人设,还劳烦各位求生者帮我们把这个拉直板交给杰克先生。】

别吧。

早已洞悉杰克先生烫发真相的艾米丽叹了口气,像远处监管者住所里的瓦尔莱塔小姐那样,不过是在心里骂了句妈的死给,然后拜托正在跟一盆仙人掌较劲的艾玛去完成这项任务。

“是火箭筒啊艾米丽,火箭筒欸!!!”捧着包裹的艾玛喊道,“拉直板不管用吧,怎么说也该带杰克先生去理发店吧?”

“不知道换没换回来,如果是裘克先生的话一定不肯去呢。”

“……庄园主真小气。”

7
今天杰克先生的头发拉直了吗?

没有。

【裘杰】关于监管者厨房每日爆炸的真相

#ooc预警,私设如山,一切都是因为我有病。
#又名【两个同事每天都在厨房制造生化武器我们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又又名【求生者说游戏的时候监管者总是捂着肚子跑不快我是该退游还是给选择他们递胃药】
#涉及园医。

1
艾玛今天是被远处的爆炸声惊醒的。

“发生了什么?”

她从床上爬起来,然后看到同寝的艾米丽和玛尔塔已经见怪不怪地开始整理个人内务,艾米丽甚至在针管里放了她前不久研制出出的可以用于治疗胃疼的药。

“到时候你给今天值班的监管者来一剂麻醉枪,然后把他按在地上,我负责打针。”艾米丽的动作十分利落,大抵是专业出身的缘故。

“你还没适应吗?”玛尔塔转过身来问艾玛,“除了瓦尔莱塔和杰克以外,监管者最近身体不好,我们中随便一个人都能把他们溜上天。”

“为了防止出现由我们引起的庄园霸凌。”
“为了传播爱与和平。”
“为了监管者与求生者的和谐相处。”
“为了游戏的公平进行。”

“闭嘴,魔法少女。”艾玛捂上耳朵转过身去,“艾米丽你不是我的天使了。”

“别这样,艾玛。”艾米丽笑着举起针管,“我想你父亲也需要这个的。”

“我以后不拆椅子了你们看着办。”

2
裘克是在爆炸发生前就跑到楼下的,当他终于长舒一口气,觉得自己安全了之后,他看到了同他一起蹲在墙角的班恩。

“你为什么也在这?!”巨大的鹿头面具让裘克往边上靠了靠,他实在想不明白这都已经到了逃命的地步了,班恩还要带上自己倒霉面具,“带着这个面具会让你行动不便好吗?”

“没关系,今天我值班。”班恩比了一个计划通的手势,面具裘克也可以看看到他脸上兴奋的表情。

“今天值班的不是里奥吗,你干什么,强行换班?”裘克伸手拽住班恩的鹿角。

“在外面混大家都不容易,我想活着。”班恩用力挣脱了裘克握着他鹿角的手,并且使劲戳了他。

“这不是你让里奥代替你去受罪的理由,你别忘了他还有个女儿。”说着裘克掏出火箭筒怼在鹿角上。

“你这不是也跑出来了吗?!”

“刚才是谁说在外面混不容易的?!”

“你整天跟杰克拆家你告诉你也是在外面混?!”

班恩气呼呼地站起来——动作幅度倒也没那么大,甚至可以说是小心翼翼地挪到门口去的,“不跟你吵了,工作要紧,上个月全员没有薪水的事我还记着呢。”

他微笑着看向裘克,身后的杰克。

“好好享用你的早餐吧,我的好兄弟。”

“喂你别走啊!”裘克也站起来,大抵是想要把班恩拉回来,却感受到一只冰冷的像是金属制爪子一样的东西贴在自己脸上。于是他回过头去,看到杰克和善的面容。

……

“早安杰克,你今天真帅。”

“早安裘克,感谢你的意外的夸奖 ,”杰克的爪子更加用力了些,“不过早餐时间可是被安排在工作时间之前的?”

“不你听我说,我昨晚吃多了,现在一点也不饿。你知道的,我的体质很好,少吃一顿早餐对我影响不大。”

“为了工作着想,早餐是一定要吃的,不然就是我招待不周了。”

“不不不你的招待很棒,但是班恩他一定需要帮忙,没听说吗,最近玛尔塔的枪法越来越准了,拯救同事也是工作的一部分吧?”

“确实是呢,”这么说着杰克把手收了回来,不出意外地看到裘克如释重负的表情,“那么就拜托你了,瓦尔莱塔小姐。”

——被捆回餐厅的裘克决定今晚吃红焖鹿头。

3
“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人在庄园飘,哪能不挨刀啊。”吃下最后一块马赛克的时候里奥用悲悯的目光打量着趴在桌上,半个灵魂飘出体外的裘克,于是他好心地帮裘克把脱离身体的半个魂重新塞了回去。

“那你还不是一样要吃这些东西?”

“我就比较不一样了,艾玛给我送了胃药。”

——好了今晚再加一道清蒸鲨鱼。

4

艾玛没有食言,今天在军火厂路过狂欢之椅时,她看都没看,顺着草丛绕了过去。班恩跟了她一路,每当艾玛经过一座椅子时他都要悄悄检查一下,生怕艾玛的修为已经到了不用动手直接让椅子自行破坏的程度。

于是五条密码就全部破译啦,地窖已开启啦,电闸也打开啦,求生者全跑啦。

班恩抬手给自己的脑袋加了个buff。

“艾米丽她们说你最近跑不快,我还放慢了速度等你,”到了门口的时候艾玛并没有迅速离开,反而是跟带着buff的班恩聊天,“没想到你已经是跑不快的地步了,真惨。”

“所以你拿着这个吧,顺便帮我给我爸爸带回去点。”艾玛郑重地把工具箱交到班恩手上,打开之后发现里面全是胃药。

“我现在叛变还来得及吗?”站在门口抱着工具箱的班恩抹着止不住的泪,同样是同事,人家求生者就相亲相爱还不忘睦邻友好,反观他们这边,居然拿生化武器毒害自己人。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伤风败俗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你不能叛变,艾米丽没那么多功夫去兼职兽医。”

“这是面具!!!”

“不,面具戴久了,就摘不下来了。”艾玛朝远处的艾米丽挥手,“所以放弃你这个让艾米丽转行的想法吧。”

#里奥你女儿太皮了我能不能替你管管#
#里奥曰:关你屁事。#

5
“今天的早餐成功吗?”

下班回来的班恩笑着走进厨房,正巧遇见里奥和裘克在收拾案发现场。听到班恩的声音之后裘克猛得一回头,掏出火箭筒抵在他的下巴上:“我一点火你就上天了,皮皮鹿。”

“都是好同事,不要这么凶残。”里奥将两人分开,从冰箱里端出一盘黑糊糊的玩意儿递到里奥面前,“今天的早餐不但成功,还做多了,所以瓦尔莱塔特地给你留了一份。”

“新同事到来之前她可是我们这里唯一的女性,你不是想活着吗?”

“这位兄弟你听我解释,我是来给给你们送胃药的——艾玛,艾玛拜托我的。”里奥抬起双手把工具箱展示给两人看,然后收获了两倍和善微笑。

“那就是说你不需要咯?”
“要不是你强行换班艾玛会亲自给我的。”

于是火箭筒的末端便起火了。
嘭。

正在搭理花草的艾玛:“这还没到饭点啊监管者那边怎么又炸了???”

听说圣诞老人的鹿是会飞的哟。
艾米丽这样解释道。

6
监管者的作息习惯一向良好,就连去天上逛了一圈会来的班恩也早早地回房间睡觉了,“虽然我看起来皮糙肉厚但是麻烦你们估计同事情谊下手轻点,谁心里不住着个小公举”——留下这句话之后他便一摔房门,委屈地把自己扔进床里。

就是用力过猛,班恩的房间里传来一声巨响。

“希望他床没塌。”
“最近财务紧张我们没钱给他修。”

于是瓦尔莱塔和里奥也打着哈哈回到了房间,看样子今天份的针线艺术交流也进行得很顺利。

但是还有人睡不着,比如说喝错了茶导致神经兴奋的杰克。

“裘克,我问你件事。”

昏暗的灯光里杰克挥挥自己的金属爪子,笑得裘克心里一阵发毛。

“你要问快问,明天我值班要早起的。”

“你觉得我做饭难吃吗?”

何止啊大兄弟,你这是想要了我的命啊???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是裘克并不敢真的这么说出来,半夜拆家打扰了瓦尔莱塔睡美容觉是要被教做人的——而且万一把杰克也惹毛了他明天真的可以请病假了。

“好吃,特别好吃。”裘克严肃地端起水杯,“简直是殿堂级的手艺。”

“……那你今天早上躲什么?”

“早晨起来放松身心啊是不是,生活情趣不是你教我的吗?”裘克把水杯握得更紧了。

“听说艾玛小姐特地给里奥送了胃药。”

“那是父女情深啊,你……胃不舒服?”很好,瓷制的水杯上已经出现了裂痕。

“我还听说你们最近跑不快,你不是号称健步如飞来着?”

“你不要对我进行人身攻击好不好……就是你跟瓦尔莱塔做饭的时候,可能很不小心地把不该放的东西不慎地、疏忽地、自己没有意识地加了进去?总之如果你们注意到这一点……胃药什么的根本不需要啊哈哈哈。”

啪,杯子被捏爆了。

7
裘克:老子不装了你还是跟我打一架让我清醒清醒吧来啊我不怕扣工资听见没我不怕、扣、工、资!!!

8
第二天艾玛是自然醒的。

“艾米丽你不用转行做兽医了耶!”

醒来的时候艾米丽正坐在工作台前鼓捣着什么,而玛尔塔大概已经去晨练了。

“我做不了兽医,班恩没救的。”

“唉我们就不要管这个了,说说今天都要谁去了游戏吧?”

“你不需要知道,”艾米丽走到艾玛身边,替她找出不知道被扔到哪里的鞋子,“他们都已经被送回来了,我们今天输得很惨。”

“这么快吗?!”穿戴完毕之后艾玛一下子跳起来,然后撑着脸坐在床边陷入沉思。

“裘克值班,不知道为什么跑得特别快,风一样的男子。大家本来想溜他结果全飞了。”

“太可惜了,我还想再听听爆炸声呢。”

9
裘克,庄园里令人闻风丧胆的小丑先生,即使少了半条腿也健步如飞,前些天因为消化不良导致一系列工作失误,在昨夜与其表面上是同事的男友进行了男人间的对抗之后,目前正处于四个求生者全部送上天的巅峰状态。

杰克:我就订了个外卖你们怎么全好了???要不今晚我再跟瓦尔莱塔一起亲自下厨?

班恩:算了哥,能不能来个人帮我修修床?地上凉,救救孩子。

【裘杰】我们中出了三个叛徒

#监管者的一点日常,我流ooc
#cp是裘杰,大概会涉及一点园医,私设瓦尔莱塔小姐姐不上班是人类的样子。
#游戏菜鸡只能玩梗,希望产粮可以拯救我的重度手残(妄想
#爬会儿墙(滚。

1
这是一个祥和的庄园,有着爱岗敬业的监管者以及皮上天的求生者。

以及皮上天的求生者。

“但是我真的没有办法让他们上天。”今天工作回来又被求生者溜到怀疑人生的班恩把巨大的面具挂起来,打理着被压乱的头发,“还有,”他扫视了一圈因为没有工作而窝在家里咸鱼的同事,“谁规定可以同时有两个监管者同时去追击求生者的?”

“没有人规定。”瓦尔莱塔坐在沙发上织着什么东西,动作快得让班恩只能看到残影。

“那里奥还没回来?”

“没有,一大早就出去了,你这么关心他干什么,你也想自产自销?”瓦尔莱塔头也不抬地问着犀利的问题,无视了班恩逐渐抽搐的表情。

“你可别提了,”班恩找了个没被毛线淹没的地方坐下,“里奥就是我们中的叛徒!”

“很具有人身攻击意味的指责了。”

“是他先人身攻击我,我那么敬业,又不会对他女儿做什么,他居然拿着他鲨鱼跟了我一整天!他女儿破译密码的时候他就在一旁守着不让我靠近,还放任她拆毁了所有的椅子——他女儿那么能打谁不知道,还用得着他保护吗???!!!”

“没办法的事情嘛,你看我就不怕拆椅子的。”

班恩:“勾你哦。”

2
杰克最近很招女求生者的喜欢,其他监管者都是追着求生者跑,就他自己被求生者追着跑。

“谁让你动不动就公主抱的,也不怕戳着人家。”对此裘克表示十分不屑,并且面无表情地给自己面具上的烈焰红唇上色,“道具组该换人了,这也太不走心了吧,天天掉色我不要面子的啊。”

“都带着面具你要面子也没用。”杰克用手帕擦拭着手上的利刃,“不过道具组该换人这件事我还是很赞同你的。”

“哟,真是难得。”

“对啊,你面具太丑了,再怎么上色也只能那样了,干脆直接涂黑吧。”

“你不要质疑关于小丑的文化,”裘克把面具拍到桌上,“把你那块抹布放下,不跟你打一架难解我心头之恨。”

“乐意奉陪。”

于是那天正在交流针线技巧的瓦尔莱塔和里奥又看到了二楼冲下来两个残影,呼呼啦啦把他们的针线搅成一团。

“没事没事,我这就……”俯下身去想要整理东西的里奥话还没说完就看到瓦尔莱塔蹭的站了起来,变成在庄园里的样子朝那两个残影追了过去。

“小兔崽子敢在家里秀恩爱,老娘今天不把你俩包成粽子我就不姓瓦!!!”

3
今天是裘克值班,昨天刚刚被当成粽子裹了一晚上,他得出不能招惹女人结论,于是看到幸运儿、空军、医生、园丁的阵容之后,毅然决然地选择了杀一放三。

那当然,活着比工资重要,死了怎么领工资,更别提跟杰克每天进行决斗了。

于是坐在椅子上的倒霉孩子第一次痛恨自不是个女人。

“主线故事一开始就是你追着我跑,现在你又杀一放三还让我当那个一,你是不故意跟我过不去?!!”

“女人太可怕了,这局只有你一个男的,我也没办法。”裘克抱着火箭筒跟幸运儿面对面叹息,“下次别跟着一队女人来了,太危险。”

“那你倒是把我放下来啊?!”

“不可能的,放你下来这辈子都不可能的,我还是要有点职业素养的。”

于是幸运儿在飞升的瞬间只听到裘克语重心长的劝告:“别再跟着女人混了,生命诚可贵。”

#傻孩子虽然你不是小姐姐但你还有女仆装啊#

4
相比裘克被瓦尔莱塔留下心理阴影,杰克的表现显然正常多了,哪怕是被一队女求生者追着跑他临危不乱,丝毫没有发觉好像自己已经变成了新的求生者。

“他追我们的时候怎么没跑这么快?”艾玛气喘吁吁地问同样气喘吁吁的艾米丽,“我又不拆他椅子。”

“但是你之前对狂欢之椅做出的惨无人道的事让大家不得不怀疑你。”见显然是追不上了,艾米丽躲在木板后休息,“其实我觉得,监管者的工作也是很辛苦的。”

“那是职业本能,”艾玛反驳道,“不过我也觉得监管者这活不好干,一个人追一群人不说,遇上拆椅子的就更难过了。”

“那你就不要拆。”

“那不行,我又不是监管者。”艾玛自信一笑,“这位女士,拆迁大队了解一下。”

此时终于意识到是自己被追着跑的杰克站在电闸前,透过面具凝视着电闸,然而他并不知道密码是什么,也不能毫不绅士地撞开大门——如果裘克在的话可以拜托他这么干。

对脸懵逼。

听说最后我们的杰克先生把电闸抓烂了。

5
得知有一个电闸被抓烂、所有椅子被拆光以及前一天裘克故意的杀一放三之后,瓦尔莱塔再次产生了要把他们俩裹成粽子的冲动。

“姐,大姐,蜘蛛侠!!!”这次里奥眼疾手快地拦住了瓦尔莱塔,并且塞给了她一个自己亲手制作的小玩偶, “冷静一点,他们是自己人!”

班恩抱着刚刚运来的西瓜在一旁看戏 ,可惜这里只有五个人,要是现在新人可以了他大概可以向他们出售面包鸡蛋火腿肠,然后依靠特色西瓜发家致富。

“你不要说话!”瓦尔莱塔挣开里奥,“父女情深我理解,你们两个这是干什么?在家里打就算了,还跑到工作场地放飞自我?”瓦尔莱塔甩出一沓信件,气呼呼地窝进沙发里做针线活去了。

于是班恩放下西瓜去拆那些信件 ,在读完信的内容之后抬头幽怨地看着另外三位同事——一脸茫然是里奥和看似双手紧握其实是在跟对方掰手腕的杰克和裘克。

“你们三个就是我们中的叛徒。”

他坐回原位把整张脸埋到那半个西瓜壳里。

“我恨你们。”

6
【鉴于各位工作上的一系列失误,我们经谨慎讨论,一致决定,本月工资清零。】